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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讓陸承軒明顯僵了一下,他停下腳步朝我看過來,淡漠道:“陸總,你應(yīng)該知道,雖然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但作為弟弟的我向來不想跟你待在同一空間,這不是看到你回來了所以不得不離開么,怎么?難道你還想跟我這個弟弟敘敘舊?拉近一下兄弟之前的情分?”
陸承軒的話帶著諷刺跟不屑,如若是平時,我根本不想理會,但此刻,我卻笑了笑,我一邊朝上走,一邊淡淡地說:“你要真這么想,那就當(dāng)是吧!”說著,我人已經(jīng)走到他臥室門口了,我將門推開,扭頭看向他意味深長地一笑,然后邁步走了進(jìn)去。
陸承軒也第一時間跟在我身后走上來了,我坐在他臥室的沙發(fā)上,目光淡漠地盯著他,他質(zhì)問:“陸晉南,難道你不知道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是要經(jīng)過允許的嗎?”
“這里是陸家,我想去哪里就去那里,就算不允許進(jìn),我也已經(jīng)進(jìn)了!
我的話令陸承軒憤憤不平,但他并沒有發(fā)作,只是冷聲一笑,陸承軒來陸家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我和他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正因為她們母子二人的到來,我的母親和青青不得不離開。
在陸家這么多年,我們雖然彼此心知肚明各自的身份地位,也不會明著真刀真槍的干一場,但暗刀暗箭沒少做。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更不可能把一個仇人當(dāng)做自己的兄弟,哪怕我們的身體里流著相同的血液,我也無法做到。
陸承軒好整以暇的望著我,也許是猜測我來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找他麻煩,所以也并不著急,而是靠在門框上抽起了煙,良久后,他面無表情的問:“說吧,有什么事情?”
“不急!蔽铱戳怂谎,聲音溫淡,不急不緩的道:“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陸總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要用錢救濟(jì)我這個弟弟?”
我微瞇了瞇眼,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陸承軒雙眼注視著我一眨不眨,我沒有說話,而是朝一旁的陽臺走去,他也緊跟其后,我忽然轉(zhuǎn)過身冷聲道:“想要錢你大可直接開口,根本不需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他的目光立刻躲閃,無畏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淡淡的笑著:“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少用林棠來威脅我,我根本不吃這一套,你我之間的恩怨這么多年了,如果你要是個男人的話,有什么直接沖著我來,否則我不介意替你決定不要做男人了!
我的話,意思很明顯了,陸承軒承不承認(rèn)都好。
陸承軒笑了笑,他說:“你這是威脅我?”
“我只是在好心的提醒你,畢竟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不足以跟我斗,要真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可就太難看了。”
“陸晉南,那我也把話跟你說明,我要做什么跟你無關(guān),你若真不怕那就接招啊,別把自己真當(dāng)我哥來這里警告。”
“雖然我也很不想承認(rèn)有你這樣令人臉上無光的私生子弟弟,但事實擺在面前我們不得不面對,有你這樣的弟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我們還是要認(rèn)清現(xiàn)實不是么?況且在陸家,你我的地位誰高誰低大家不是都看在眼里么?又何必要我來提醒呢?”
我不冷不熱的繼續(xù)說著,我的話,帶著尖銳的刺,足以讓陸承軒難受,可我料到有林棠在他不敢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還沒得到,他又怎么可能明著跟我爭鋒相對呢?
從他和程紅走進(jìn)陸家開始,我就知道,公司遲早會面對爭奪的時候,只是到了那一刻,我和他兩人不知誰輸誰贏?
在我的話說完后,門口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是程紅。
她臉上的表情明明不好看,卻還要逼著自己故作鎮(zhèn)定露出一抹笑意,她望著我,低聲道:“晉南,我不是有意要聽你們兄弟倆聊天的,只是經(jīng)過不小心聽到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小軒,但是小軒跟你是親兄弟這個是不爭的事實,我和你爸爸在一起這么長時間,我捫心自問我沒有虧待過你,為什么你就是肯接受我,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媽媽......”
“閉嘴。”一股怒意從我心里涌出,我將擺放在一旁的花瓶隨手揮打在地上,程紅一驚,陸承軒立刻給她使了個眼神,讓她先出去,母子倆的默契很好,估計也是為了以防林棠會上來,所以讓程紅去攔著她。
我冷冷地笑著,邁步朝中央走去,陸承軒看了一眼,眼底帶著寒意,他說:“我媽在陸家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將她扯進(jìn)來!
“呵,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你們母子二人背地里對公司的財務(wù)做了什么,不需要我一一給你舉例重復(fù)一遍吧?”我隱約可以聽到奶奶跟林棠的聲音,不過她們在程紅胡編亂造之后下了樓。
其實我今天的目的也并非想要林棠知道陸承軒的身份,畢竟我跟她之間還不夠成熟,我擔(dān)心一旦一切都明了后,她會顧忌然后悄然離開我。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所以我不想讓事情發(fā)展到哪一步。
我們沒留下來陪奶奶吃飯,與陸承軒爭吵結(jié)束后便離開了,在回去的路上,林棠的手機(jī)響了,但她沒接,看她神色有些慌張,我就已經(jīng)猜到肯定是陸承軒打來的。
我今天跟他爭吵了,他一定會找林棠,至于他找林棠做什么,我一點兒也不好奇。
我在意的是,林棠對我說謊,她說是同事,但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將她出賣了。
有時候我在想,她有沒有想過將所有的事情與我說清楚?
難道我真的那么可怕,令她連說實話的這種想法也沒有?
林棠這個女人,看似一眼就穿,實則很多時候都看不透,她告訴我,奶奶希望我們能夠早點生孩子,我也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所以當(dāng)她自然而然說出孩子兩個字的時候,我已經(jīng)再打算盡快讓她懷上,然后給我們的婚姻一個交代。
可她前一秒說要跟我生孩子,后一秒就和傅遠(yuǎn)東見面吃飯,甚至還聊得十分開心。
電梯親吻事件后,我不止一次警告提醒她,離傅遠(yuǎn)東遠(yuǎn)點兒,我不會阻攔她與異性往來,但傅遠(yuǎn)東不行,他的目的已經(jīng)夠明確了,我是個男人,我不能容忍自己頭頂長草。
可她似乎很不理解我,因為這件事情,我們發(fā)生了較大的爭吵,甚至說了許多傷害彼此的話。
最終,我將她關(guān)在臥室,沒收了她的手機(jī),我這樣做只希望她服個軟,答應(yīng)我不和傅遠(yuǎn)東見面,但這對她似乎很難,她寧可和我作對,也不想低頭說句好。
我有些禿廢,自嘲自己在她心里還不夠傅遠(yuǎn)東地位重,我十分嫉妒,更討厭這個女人對我真狠。
將她關(guān)在臥室后,我離開別墅去了金碧輝煌。
我拉著嚴(yán)摯跟季碩陪我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卻越喝越清醒,我不是縱酒的人,可今天,卻十分想喝。
我端著酒杯,開口問:“女人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滿足?”
“大哥,聽你這意思,是跟大嫂吵架了?”嚴(yán)摯探過頭,八卦的詢問道,我沒理會他,他就繼續(xù)說:“大哥,根據(jù)我這些年的經(jīng)驗來看,女人得慣著,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得伺候好,不然嫌棄你不說還想找個比你厲害的,到時候你就算在生氣也只能憋著還不能說出來!
嚴(yán)摯說的一本正經(jīng),我雖然不怎么認(rèn)同,但心底里還不是不免多想了一下,林棠當(dāng)真這么想嗎?
可我們每次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都很爽,每一次都是坐到她一遍遍求饒才結(jié)束,難道這樣還不夠?
我皺著眉,季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他說:“大哥,要我說,你就要將大嫂喂飽,就像我們男人,吃飽了哪里還有心思在外面尋食啊?”
他們一人一句,讓我聽后越來越煩躁,眼看時間也不早了,沒有我的允許周媽不敢給她送飯,可我并沒有想要餓著她,所以提前結(jié)束驅(qū)車回別墅了。
我剛進(jìn)門,就見周媽迎了上來,她說:“先生,您可回來了,少奶奶下午從陽臺跳下來,然后跟嫣然小姐走了!
周媽的話,讓我后背一涼,下一秒便邁著大步朝樓上走去,我將臥室門打開,里面果然沒有這個死女人的影子,臥室凌亂,到處都是衣服,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走去陽臺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有一條用我衣服綁成的繩子,她應(yīng)該就是這樣下去的,可我還是十分擔(dān)憂她是否受了傷,這里雖然不高,但摔傷一個女人也不是不可能。
我立刻下樓詢問周媽:“她是什么時候走的?”
“下午的時候就離開了,我聯(lián)系過您,但您的手機(jī)沒接!蔽尹c了點頭,讓周媽上去收拾一下臥室,然后開車離開別墅了。
在金碧輝煌喝酒時手機(jī)放在車?yán)锿泿,后來上車也沒留意,所以才沒接到周媽打來的電話。
我開著車子在馬路上游蕩,拿出手機(jī)直接撥給了吳嫣然,電話通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悠悠的接通了:“表哥,你有事嗎?”
“她在哪里?”我口中的她,吳嫣然自然清楚值得是誰。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終我只能言辭威脅:“我勸你早點實話,否則我明天就讓季碩跟別人結(jié)婚!
“不要!奔敬T是嫣然的命門,我只是隨口說了句,她立即將林棠在老宅的事情告訴我了。
我直接踩下油門,飛車趕往老宅。
走進(jìn)老宅,客廳里只有程紅一人,她開口與我打招呼,我故作沒聽到直接上了樓。
在我眼里,無論她與我的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但我終究不會認(rèn)她是長輩。
我回了自己的臥室,林棠果然在,她在浴室洗澡,水流的聲音夾雜著歌聲,看來她很開心咯?
我輕笑一聲,最好在她出來看到我時,也還能保持這樣。
否則我瞧不起她。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剛坐下沒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只見一絲不掛皮膚白皙的女人走了出來,但她一眼就看見我了,雙手抬起來護(hù)著自己,我勾了勾唇,望著她說:“這么迫不及待等著我回來、艸?”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完完整整沒有任何事情,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氣,她該慶幸沒受傷,否則看我怎么收拾她。
雖然這樣想著,但嘴上還是說了句:“怎么沒把你摔死啊?”
她走過來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嘴上還不忘和我斗嘴,她的氣息在我鼻中環(huán)繞,嬈的我心煩意亂,我索性起身丟下她獨自走出了臥室,站在天臺抽著煙,直到夜深我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