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幽的水池之中。
傾澤身都已被附上了一層冰渣,若是仔細觀察,在其身上有著淡淡的金光流轉。
嗡——
四百!
身身體一抖,冰渣掉落,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黑色的曼陀羅花叢在這滿是冰霧的世界之中,顯得格外妖異。
呼——
傾澤緩緩吐出一濁氣,化為冰霧向上緩緩飄蕩。
這是傾澤在這池水中呆的第二天了,僅僅一天半的時間,傾澤的穴位就以突破到第四百個!
此刻傾澤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游走在自己體內的元力猶如噴張的火山一般暴動。
如果一個控制不好,使得元力暴動,在侵蝕之力將自己完破壞之前,恐怕就得爆體而亡。
平息了一下氣息,傾澤雙手在面前不斷滑動,指引著元力慢慢流淌。
傾澤思索著,將不安分的元力緩緩推向侵蝕之力。
侵蝕之力猶如張開血盆大的老虎,將傾澤推去的元力瞬間吞噬殆盡。
吱——
侵蝕之力似是品嘗到了甜頭,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雛鳥。
“有戲?!?br/>
傾澤面色一喜,當下將那些暴動溢出的元力部推向侵蝕之力,而侵蝕之力照單收!
不久,似是達到了飽和侵蝕之力不再主動吸收傾澤的元力。
傾澤細細感知,能察覺得到自己的元力依舊存在于侵蝕之力,還沒有被侵蝕之力吞噬完。
傾澤嘗試著與侵蝕之力內部自己的元力溝通。
嗡——
似是察覺到了傾澤的呼喚,元力連帶著侵蝕之力響應著傾澤的呼喚。
成功了!
原本只是好奇做下實驗,沒想到真的成功了。這侵蝕之力沒有任何靈智可言,但是傾澤在這段時間的體驗下,這侵蝕之力好像對元力本身就有著一種渴望,所以傾澤才抱著這種大膽的想法想要同化這侵蝕之力。
雖然不能完是掌控,但比起先前在自己經脈中亂竄來,這已經是大好了。
這下既解決了暴動溢出的元力,又解決了難以聽指揮的侵蝕之力問題,可謂是一石二鳥?!俺嗣黠@感覺得到自己經脈與身體的疲憊……”傾澤面露沉吟之色。
木客的沒錯,長時間的浸泡在這寒流之中,身體的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疲憊。而體內的經脈也因為每次穴位的沖擊而越發(fā)疲憊。
傾澤已經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各處有著強烈的酸痛感。
呼——
傾澤吐了一氣,看著這似裊裊炊煙而升起的煙霧,也略顯疲態(tài)。
“堅持住,還剩七十五個穴位!”
傾澤咬了咬牙齒,自己必須在這剩下的一天半沖破僅剩的七十五個穴位,否則必然趕不及與繆君羽的約定。
噗!
體內傳來一聲爆裂聲。
“四百零一!”
傾澤收起氣息略作調息,迅速凝結元力接近剛進入體內新的侵蝕之力,準備趁勢沖擊下一個穴位。
……
風谷城,某處房間內。
“廢物,廢物!”林易雙目通紅,對這跪在地上的人怒罵道:“一個道氣境九階的人,讓你們一群道元境的去抓,到現(xiàn)在人影都沒看到過!還損失了這么多的人!”
“我要你們有什么用!”林易越越生氣,一記鞭腿狠狠地踢在了跪在地上之人。
咚!
那人不敢反抗,直接被“訂”在了墻上。
其他人看著暴怒的林易噤若寒蟬。
“頭兒,那子太會偷襲了,我們手下幾個弟兄都是被暗算致死?!惫蛟诘厣系牧硪粋€人顫抖著身體道,“他似乎有一柄幾位鋒利的靈兵,屬下們的防具根本擋不住?!?br/>
“若是正面碰上那子,兄弟幾個根本不會如此窩囊?!?br/>
呼——呼——
林易狠狠地吸著氣,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突然想起那一日與傾澤對戰(zhàn)時,那散發(fā)著寒芒的刀,的確是鋒利無比。
自己一個道元境,居然讓一個道氣境從自己手中逃了出去,早知當日直接讓手下一起上,不搶這個功勞得了!
都怪自己太貪功勞。
林易來回渡步,眼中陰晴不定,自己只是堂主手下一個打雜的,要是讓堂主知道自己辦事不利,還隱瞞著他,自己命定是要交代在這了。
“該死,該死。”林易不斷咒罵著。
最要命的是,這件事堂主已經上報給教主,是對方已經被消滅了。這下自己直接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頭,武比開始了,堂主叫你帶著幾個人去接貴客?!遍T傳來一道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绷忠撞荒蜔┑負]揮手,焦不可耐。
“挑幾個人和我去辦事,剩下的部給我去抓人!抓不到就別給我回來了!”
“實在不行就給我花大價錢請高人過來!”
“是!”
……
競技場人聲鼎沸,偌大的地方早已座無虛席。
“你這武比究竟誰會是最后的冠軍?”
“要我嘛,還是現(xiàn)在風頭最盛的劍宗弟子,林曲。手上那劍法啊,嘖嘖!”
“嘿,你別忘了宏家的宏畢羅,那家伙一個拳頭可是可以硬抗靈兵的!”
“切,你們懂什么,這宏家宏畢羅雖是遠近聞名的強者,但是這最后的冠軍恐怕還是得讓給宏家的大少爺,宏莫?!?br/>
“這叫內情,懂不?”
“那你沒,赤倫教真的會來參賽么?”
“那可不,雖然平時赤倫教極為低調,但是這段時間赤倫教的弟子也是盡數趕回?!?br/>
“誰不想娶到劍宗的獨女,娶到了下輩子可就享清????!?br/>
“那也輪不到你?!?br/>
……
宏家休息室。
“父親。”宏莫靜靜站在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后面。
這正是宏莫的父親,宏家現(xiàn)任家主,宏論天。
宏論天面容冷峻,對著宏莫道:“莫兒,此次比試可有把握?”
宏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爹,除了那劍宗的林曲與赤倫教的尚濤,孩兒自認這風谷城沒有人是孩兒的對手。”
“是嗎?那宏畢羅呢?”
“他?”聽宏論天提起宏畢羅,宏莫似是有些不高興,“爹你提他做什么?!?br/>
“哎?!焙暾撎燹D身看向宏莫,深深一嘆,“莫兒,爹就你一個獨子。”
“以前的你只知道玩樂,這風谷城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家伙?!?br/>
“而這宏畢羅卻是每日苦修,在族里也算是眾望所歸了。”
宏論天看著宏莫繼續(xù)道:“宏家,從來不是一個人的?!?br/>
“你再這樣下去,我如何將這宏家交托在你手中?”
“這一次的比試,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了。”
宏莫點點頭:“爹,孩兒明白了?!?br/>
“你下去吧。”
“孩兒告退?!焙昴D身離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