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回事?”方夜雪迎了上去,虎視眈眈地盯著警察。
“你是蘭亭會所的負責人?”警察面無表情地問。
“是,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蘭亭會所涉嫌一宗兇殺案,需要封鎖起來進行詳細地調查取證,請無關人員立刻離開,否則以妨礙公務論處?!?br/>
方夜雪心頭一顫,卻不為所動,冷著臉道:“胡說!我們是正當經(jīng)營,怎么會涉嫌兇殺案?”
“證據(jù)確鑿,還想狡辯嗎?封了,把無關人員趕出去!”警察沒有多說,十多個警察如狼似虎地開始趕人。
客人根本不用警察趕人,就紛紛地向大門沖去,唯恐避之不及,沒有誰愿意再待在這個是非之地。
方夜雪面沉如水,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歷來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別人對她言聽計從。
“住手!”方夜雪大聲喊道。
“還敢阻撓警方辦案嗎?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br/>
方夜雪還欲爭辯,劉東卻搶先諂媚地笑道:“這位警官,這是我們方家的大小姐,有什么話好商量,何必這樣興師動眾呢?”
警察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什么大小姐,我這是正常辦案,任何人膽敢阻撓,那就是與警方作對?!?br/>
劉東神色一滯,對方這種態(tài)度,讓他有些掛不住面子,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可瞧一瞧荷槍實彈的警察,最終沒有發(fā)作情定星娛之緋聞王子全文閱讀。
方夜雪一口氣憋在胸口,起伏不定,似乎隨時可能會發(fā)飆。
劉東趕緊勸道:“大小姐,不和這些粗人一般見識,等他們封,我們去找他們領導,讓他們乖乖地把這些封條拆了?!?br/>
“哈哈,盡管去找我們領導,你以為我們是你們江寧的警方嗎?我們可是省廳的人?!本靹C然不懼。
方夜雪心中凜然,明白現(xiàn)在對抗討不了好處,于是命令劉東:“給我看仔細了,若是他們毀壞了我們的東西,我要他們照價賠償。還有,讓員工這幾天暫時休息,等候通知?!?br/>
劉東忙點頭稱是。
方夜雪狠狠地瞪了警方一眼,氣急敗壞地走出了蘭亭會所,只見停車場客人的車已經(jīng)走了七七八八,一個個驚慌失措,不時還望了蘭亭會所四個大字,少不了怨恨之色。
啪。
方夜雪一腳踹在瑪莎拉蒂的輪胎上,嘀咕道:“這群警察真是太可惡了,這下又讓秦川那個混蛋看笑話了?!?br/>
嗖。
瑪莎拉蒂一個漂亮的擺尾,消失在了夜色中。
蘭亭會所的員工紛紛被趕了出來,王磅偷偷地看了一眼瑪莎拉蒂飄逸的影子,忙撥通了秦川的號碼。
“喂,秦川,會所被警察封了,對,省廳的警察,所有客人都被嚇跑了……嗯,我也沒有辦法,只有回去歇息幾天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上班……”
秦川掛了電話,鎖著眉頭,喃喃自語:“方夜雪自以為是,這下蘭亭會所的名聲真是徹底被敗壞了,即便這個風頭過去了,恐怕也會損失大批的客人?!?br/>
“嘿,讓這個大小姐吃一點苦頭也好,否則整天擺出一副我是天下第一的臭臉,我又不欠她的錢,看著就煩人?!?br/>
“接下來還會有什么行動呢?對方不可能單一進攻,肯定會用一整套組合拳,嘿,這一夜江寧不會太平了。鬧起來吧,動靜越大,后面的戲才會越精彩。”秦川的眼睛在燈光下很閃亮,有一種深邃的光芒與韻味。
組合拳確實來了,在查封蘭亭會所的時候,江寧市紀委就在市長李向陽的授意下把易軍和江建國請回去接受調查。
易凱已經(jīng)“招供”,他的供詞就是殺手锏,雖然易軍與江建國一口否認,但這二人暫時是走不出紀委的大門了。
市委書記鄭潮聽聞這個消息,暴跳如雷。紀委書記就是他的人,可也無能為力,畢竟李向陽證據(jù)確鑿,還有省公安廳的壓力,他不得不按照正常的規(guī)矩辦事。
對手的組合拳異常犀利,而且是鐵了心要掘了他的根基,鄭潮豈能坐視不理?
當即,他就去找了市長李向陽,據(jù)說還拍了桌子,李向陽一口咬定易凱的供詞,雙方差點當場撕破臉皮。
江寧官場立刻變得風雨飄搖起來,一夜之間,許多小道消息開始流傳,說公安局局長易軍為了掩蓋兒子殺人的事實,竟然誣陷好人,并且家喻戶曉的成功企業(yè)家方盛霆也牽扯其中。
大清早,江寧市民茶余飯后幾乎都是這個話題,尤其是許多人看到蘭亭會所外的封條后,原本將信將疑的心態(tài)漸漸趨向于相信了。
方盛霆一夜未眠,自從知道蘭亭會所被封后,尤其是看到氣急敗壞歸來的女兒,他差點發(fā)火,自己分明是讓她暫停營業(yè),她卻一意孤行,才釀成現(xiàn)在的結果。
不過,最后他還是忍住了。一個個壞消息接踵而至,他也按捺住了脾氣,沒有聯(lián)系鄭潮,因為他相信鄭潮肯定也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化解這次的危機。
天蒙蒙亮,鐘原回來了,他是去見胡媚了,只不過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鐘原,你怎么了,胡媚怎么樣,有什么情況?”方盛霆迫不及待地問道。
鐘原回憶著昨晚的行動,幸好許多警察離開了漢威賓館,他才有機會見到胡媚,他得到了一個十分古怪的消息末世第一喪尸女王。
“董事長,事情有轉機了?!辩娫氐卣f。
“什么轉機?”方盛霆看著狐疑地看著鐘原,發(fā)現(xiàn)他神色有些古怪。
“紅音沒死?!?br/>
“什么?”方盛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紅音沒死?誰說的?”
“我見到了胡總,她親口告訴我的。”鐘原也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峰回路轉。
若是紅音沒死,那這次敵人的行動可就沒有了依據(jù),大張旗鼓地鬧騰這么久,完全就是無用功。
方盛霆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忙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慢地說清楚?!?br/>
“這一切都是胡總告訴我的,她說秦川曾今潛入賓館去見過她,告訴了她實情,原來當日紅音從會所離開后被他救下,并沒有被對方的殺手殺死。”
鐘原的話雖然是三言兩語,但其中的驚險卻讓人心驚膽戰(zhàn)。方盛霆眼睛一亮,松了口氣,道:“真是天助我也,一切危機迎刃而解了,那紅音如今在什么地方?”
鐘原搖頭,道:“胡總說這只有秦川才知道?!?br/>
方盛霆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悵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這個秦川真是不簡單,各方勢力明爭暗斗,誰也沒料到他來了一招釜底抽薪。我們還親自登門拜訪過他,他卻半個字也未透露,若非你這次與胡媚見面,我們不知還要被蒙在鼓里多久?!?br/>
鐘原點頭,沉吟道:“秦川向胡總交這個底,就是為了讓她安心,不要遭了省廳的道兒。不過,據(jù)我揣測,他這次故意隱瞞紅音的下落,恐怕就是料到會有一場大風波,他這次穩(wěn)坐釣魚臺看戲呢,把一條條大魚都引了出來。”
方盛霆重重點頭,嘆道:“秦川,比我們原來想象的還要不簡單吶?!?br/>
“哼,他有什么不簡單的,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混蛋?!狈揭寡┐笄逶缇吐犚姼赣H這樣夸獎秦川,禁不住嗤之以鼻地反駁道。
“夜雪,不準亂說?!狈绞Ⅵゎ^橫了女兒一眼,“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但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如今我們方家看似牢不可破,其實已經(jīng)是群敵環(huán)伺,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俊杰,我們應當拉攏,豈能得罪?”
方夜雪不服氣地說:“他有什么能耐,值得我們這么重視他?爸,這次的危機只是暫時的,我們一定有辦法化解?!?br/>
顯然,她沒有聽到先前方盛霆與中原的對話,還不知道紅音尚在人間。
“夜雪,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但不聽我的叮囑,讓會所營業(yè),如今還這般狂妄,目中無人,難道我平常的教育,你都忘記了嗎?”見女兒執(zhí)迷不悟,方盛霆忍不住訓斥道。
方夜雪目瞪口呆,“爸,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說我?!?br/>
鐘原見狀,連忙做和事老,“大小姐,這個秦川不簡單,紅音就是被他救了,現(xiàn)在危機不攻自破了。”
“什么?”方夜雪下意識地捂著嘴,難以置信,“紅音沒死?不可能。警察不都確定了她的死訊了嗎,還發(fā)現(xiàn)了血衣?”
鐘原苦笑道:“我知道這個消息匪夷所思,但事實便是如此,這一切困局因為秦川而化解了?!?br/>
“他……有這么厲害嗎?”方夜雪喃喃自語,依舊無法相信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但她知道這肯定是事實。
方盛霆深吸一口氣,說:“夜雪,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會所的事,我會去處理。鐘原,跟我走一趟?!?br/>
“哎,你們去哪里?”
方盛霆頭也不回,與鐘原上了車,氣的胡媚哼哼地直跺腳,“不行,他們肯定是去見那個混蛋,哼,我也要去,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她趕緊咚咚地下樓,開上自己的瑪麗莎拉蒂,跟上了方盛霆的奧迪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