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有空多回來看看我們,”又看向蘇念,“你帶上他們一起來,藺白來這里上學也一年多了,還沒來家里玩過?!?br/>
“知道了,爺爺奶奶我們走了。”蘇念發(fā)動車子。
伊森上車后,看著兩位老人的眼里也有一絲不舍。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那份溫暖讓人很難割舍。
自從圍棋大賽過去之后,藺白在下棋上勤奮了很多,以前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被逼著學,下棋的時候,有時會走神,還總想出去玩游戲。
現(xiàn)在不用別人催,他自己上心多了,游戲也已經(jīng)很久不打了。
看到伊森的第一句話就是:“逃兵。”
他說的是圍棋大賽的事。
伊森秒懂,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根本不把他的挑釁放在眼里。
蘇念沒理會他們之間的暗暗較勁兒,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內(nèi)容是關(guān)于雇傭伊森給藺白當陪練的。
伊森雖然還未滿十八歲,但是在他們國家已經(jīng)屬于成年人,有簽合同的權(quán)利。
他是乙方,蘇念是甲方。
合同簽完,蘇念看著他倆下了會兒棋,拿起包準備走。
藺白:“你去哪?不會找了陪練以后你就不管我了吧?”
伊森也看著蘇念,目光緊盯,好像是在等她給一個答案。
蘇念:“我會經(jīng)常過來,跟以前差不多,不過,最近幾天我有事,你們先自己下。伊森是陪練,也是監(jiān)督,藺白如果偷懶,及時告訴我。”
藺白翻個白眼,顯然對伊森的監(jiān)督非常無語。
伊森點點頭,這項工作還挺簡單的。
下著棋,伊森開了一局單人游戲。
藺白思考的間隙,他就自己玩會兒游戲。
游戲里傳來刺激的音樂和廝殺聲,藺白的思路一直被打斷。
他把棋子放下,直視對面的人,“下棋不能玩游戲?!?br/>
伊森:“合同里沒寫?!?br/>
藺白給蘇念打電話,“這個陪練一點都不負責任,開了吧?!?br/>
蘇念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讓藺白把手機給伊森,“這份工作很簡單,你不想做,我可以找別人。”
伊森沉默片刻,“已經(jīng)簽過合同了?!?br/>
蘇念覺得他這言外之意就是還有的談,“那就好好陪練?!?br/>
手機掛斷之后,伊森把游戲關(guān)了,跟藺白說:“你下棋有問題?!?br/>
“什么!”藺白感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師叔和顧聲都沒說他有問題,這個不知道哪里跑來的人,竟然說他問題。
伊森指了指中間那幾步,“得不償失,有時候越是追求完美,越不能完美?!?br/>
藺白看著他手指的地方,眉頭慢慢皺起來。
易凜的腳只是崴了一下,并不嚴重,不到一個星期,就已經(jīng)不怎么影響走路了。
回公司開會的時候,陳南的意思是讓他提早一天開工,工作已經(jīng)有積壓了。
易凜看他一眼,“工作這么多,也不差這一天?!?br/>
陳南:“你要知道,現(xiàn)在多休息一天,以后就要多忙好幾天,你自己覺得哪個更劃算?”
他說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只要是聰明人,應該都知道怎么選擇。
易凜:“我選擇多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