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摸了摸自己的俏臉,好在自己有生死書這種逆天的存在,不然的話非得毀容不可。
蒼天自認為,這是自己吃過的最糟糕的一次晚飯了,沒有之一。
“嘿嘿,你看呀,他那表情,肯定是心里很不舒服。”濱崎琉雪低聲笑道。
郭清蟬眉毛一挑,昂著頭說道:“他敢?”
眼神里充滿著傲視,一副女王的樣子。
蒼天咬了咬牙,一定要推了這丫頭,不然還不得了了真是的。
“嘻嘻,你看看他,他那表情肯定是在預謀著什么不好的東西,你可得好好當心了哦。”濱崎琉雪又忍不住害了蒼天一下。
果然,郭清蟬瞇了瞇雙眼,勾了勾手,說道:“頭過來!
蒼天怯生生地把頭探過去。
郭清蟬一把保住了蒼天的腦袋,周圍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了這邊,這速度簡直就是神了,才短短一秒,就聚集了那么多人的注意力。這群猥瑣的家伙到底在什么時候就開始注意這一桌的一舉一動的。
不過郭清蟬懶得管那么多,蒼天是自己男朋友,抱一下怎么了,看上去蒼天的腦袋在某某人的懷里,但實際上蒼天卻感覺到一種非常蛋疼的趕緊。
冷!
熱!
蒼天的腦袋溫度不斷變化,要不是蒼天是個修真者,恐怕早就跪了。
“喂。蛄税。!凍死我了!不不不,燙死我了!”
過了一會兒,蒼天也實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說道。
郭清蟬松開了蒼天的腦袋。
蒼天的臉是紅的非常有特色啊。
也不知道是燙的還是凍出來的。
總之在旁人的眼中,蒼天是氣血上涌了,因此其他人對蒼天是羨慕不已啊,而且還有三個妹紙。
“咳咳,別再玩了,吃晚飯都回去吧,至于買單的事情,就”蒼天看向了伊藤藍月,因為現(xiàn)在只有這丫頭是小富婆了。
伊藤藍月剛想拿錢包出來,濱崎琉雪一把攔住了他,不懷好意地笑道:“你不用掏錢,今天買斷的事情自然是你的蒼樹哥哥來啦,他可是非常有錢啊,是吧。”
濱崎琉雪對蒼天眨巴了一下眼睛。
蒼天咬了咬牙,都這么說了自己還讓別人買單實在是太沒面了。
“是的,今天,我,我來!闭f的時候蒼天的牙齒都快被自己給咬碎了。
伊藤藍月看著蒼天一臉蛋疼的表情,不忍地說道:“要不還是我來吧。”
蒼天剛想拍手叫好,結果郭清蟬搶先一步:“不用,這貨的工資很高的,不信你問濱崎琉雪!
伊藤藍月看著濱崎琉雪,濱崎琉雪露出了一個就是這樣的表情。
“那好吧,多謝蒼樹哥哥請客了!
說著伊藤藍月又把錢包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中,蒼天剛想伸手呻吟不要,就聽到伊藤藍月笑瞇瞇地說道:“蒼樹哥哥不僅人長的帥,而且又厲害,沒想到還有錢,應該是真正的高富帥了吧!
蒼天的話頓時全部咽了下去。
臥槽,不為了別的,高富帥這三個字遠比這么點錢來的重要,丫的,不就是錢嗎,弄得我付不起一樣。
要知道,蒼天的身高并不算高,按照女生擇偶標準的總量平均,蒼天連合格都沒到——178cm,蒼天還差四厘米呢,也就是所謂的二級殘。
這樣都被說高富帥,蒼天可真的是樂壞了啊。
“咳咳,那是那是,不用謝了啊,濱崎琉雪,我身上錢沒帶夠,你先幫我付了,這個月錢我就不拿了。”
濱崎琉雪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本來就拿不了了,這頓火鍋早就已經(jīng)超過你的工資了,本來是不到一點,藍月來了之后不是加了點東西么,還差點錢,快交出來。”
蒼天愣了愣,然后看向了郭清蟬。
郭清蟬知道蒼天身上的錢也就夠買根棒棒糖,這種摳門的家伙是不可能帶那么多錢的。
“算了算了,多出來的錢我出好了!闭f著郭清蟬拿出了自己的卡。
“你把錢給我就行了,我拿卡去刷!苯又褪莾蓚女生之間的事情了,蒼天完全就是插不進嘴。
蒼天急忙看向了伊藤藍月,發(fā)現(xiàn)這丫頭在玩愛消除,立刻貼了上去說道:“要我?guī)湍銌幔俊?br/>
伊藤藍月把手指放在了唇邊,蒼天果斷地閉嘴了。
丫的,真是流年不利啊,別人都羨慕我,特么羨慕個屁啊。
諸天之上,雷光大作。
頓時間,天空一片黑暗,雷云交織。
轉眼間的功夫,大雨傾盆而下,無數(shù)雷電穿插其中。
此刻,無數(shù)穿著古服,現(xiàn)代衣服的人都望著天空。
這是島國百年以來最大的災厄,一個小時之內連車都被淹了,更何況是人。
這一次的災難,死傷無數(shù)。
而只有少數(shù)人看見,在天空中,雷云中央有一個圓圈,是一個白光,里面隱約有著一面盾牌,盾牌上刻印著一個戰(zhàn)士,有一對翅膀,手持風雷棍。
只要了解東方神話的人才知道,這是雷震子。
神器出世,必有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
蒼天雙眼一瞇,沒想到居然來得那么快。
好在自己早在一小時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把郭清蟬等人留在了自己的別墅之中。為了防止被淹沒,蒼天還特地加持了一層鬼牢,盡管面積比較小,不過基本上是夠了。
而蒼天本人則是天空中腳踏無償軟劍,無盡地盤旋著。
東邊!
蒼天只知道雷翁盾快要出世,卻不知道具體方位在哪里。
但蒼天隱約地通過真視之眼發(fā)現(xiàn)在東方有一些竄動著的真元。
看來那群修真者都非常隱蔽地抑制住了自己的真元,假設沒有玄冥鬼眼的話,估計蒼天還不能十分確定方位。
在相聚五百米的位置,蒼天停了下來。
五百米之內,高手無數(shù),如果不想當出頭鳥被群毆致死,還是先隱藏著比較好。
“乖女兒,別瞎動,這次八大派的人應該都來了,你給我先待著,不然我可照顧不到你啊!秉S秋生看著身邊的胡伊文,忍不住苦笑。
別家門派至少都是來個數(shù)十人,可是自己門派呢,就這么兩個人,而且嚴格意義上自己還不是智獸門的人。
極道門,智獸門,尸鬼門,天煞門,笏(hu)拂(fu,也可念bi)門五大魔門中智獸門自顧不暇,天煞門勢力薄弱,極道門和尸鬼門勉強還算可惜,笏拂門則是一群玩弄樂器的修真者。
盡管興趣也算是風趣高雅,可不知道從何開始,笏拂門高亢清亮的歌曲都已經(jīng)消失殆盡,存在的是昏沉無比,陰暗萬分的曲子,奪人性命不知不覺,死相難看,那時起,笏拂門不再是名門正派,而淪為魔門之一。
可近年來,也基本沒太大音訊了,也許在韜光養(yǎng)晦,也許是衰敗無比。
蒼天想清楚了這些,基本上能確定外圍的應該是魔門之人,其中才是一些名門正派的修真者。
和這些人交戰(zhàn)的話這副眼鏡基本上就沒有什么用處了。
蒼天剛想拿下來,卻閃過一個戰(zhàn)斗數(shù)值:320000三十二萬,好熟悉的數(shù)字。
可閃過的時刻并沒有真元的感受。
不是修真者!
居然還有其他人覬覦這雷翁盾,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來這眼鏡還得戴著,不然的話有其他敵人便觀測不出。
蒼天在眼鏡側邊按了幾下,眼鏡便消失了。
因為這眼鏡戴著還是太陽眼鏡的視線,那么黑戴著多少會有一些印象。不過不能拿下來,蒼天還是把它給隱匿掉了。
也就是透明化。
這是蒼天新發(fā)現(xiàn)的功能,相當于沒戴著眼鏡,不過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窺測得到的。
八萬九,四萬七。
不同方向出現(xiàn)了不同戰(zhàn)斗力。
蒼天暗笑,沒想到這次來的人還挺多啊,那好,你們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師兄,為什么攔著我,如果我們先去了豈不是妙哉?”
一個小和尚看著身邊的和尚,不解地問道。
“你不懂,現(xiàn)在我們出去必然是聚焦點,不好,不好!
蒼天,我知道你肯定來了,再來一戰(zhàn)吧。
這和尚忍不住笑道。
“周長老,我們?”
“等著吧,我在等我的主菜,這些開胃菜先讓他們自己亂燉一鍋我再吃掉。”說著這位周長老在披風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可怕,恐怖!這神器,我們搶得到嗎?”
“沒有什么好怕的,這次我一定要報仇才可!”為首之人不禁咬牙切齒道。
“師弟,你原先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我們修真要有一顆穩(wěn)定的心態(tài),盡管你原先木訥了一點,但是心境確實我等所不如的?赡悻F(xiàn)在這樣,連心境都差了許多!
一個風仙道骨的白發(fā)老者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
不同的角落有不同的對話,但是他們好像都在隱約地等待著一個人。
好像這個人不出現(xiàn),他們也不會出現(xiàn)一樣。
咣當!
一聲巨響,空中的白光頓時落了下來,把五棟房子砸成了平地,地面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瞬間,數(shù)十道身影游動著,好像在躲避下落的攻擊,好像在找新的掩體。
“該死!這都是怎么回事!快派人去北海道!快!”安倍景山收到了文件,簡直是氣不可遏。
再這么下去還是北海道的事情嗎,又是水災,又是天降物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好在自己的秘書長還是辦事效率還不錯,算是讓安倍景山有那么一點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