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蘭靈脈后山谷前,藍(lán)色的陣法不斷閃爍著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非常的耀眼,而在此時,十幾個遁光忽然出現(xiàn)在了藍(lán)色的陣法前面,各色遁光逝去,顯出里面的身影,各個身著白色道袍,正是仙靈宗修士,只見他們出現(xiàn)之后,迅速排列成兩排,似乎是在迎接什么人一樣。
而在隊伍的前面,有兩個老者,正并排而列,看兩人修為,竟然全都是金丹境三重的修為。
“云師兄,這次馭獸宮也不知道來多少人支援,我看前面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巫鬼堡高階修士,情況很不妙??!”其中一個老者面露擔(dān)憂之色說道。
“依我看馭獸宮一定不會袖手旁觀,要是我們仙靈宗被巫鬼堡拿下,那么他們馭獸宮一樣要出事,但是馭獸宮也不會傾盡全力,畢竟他們山門也需要有人坐鎮(zhèn)!”云師兄同樣面露擔(dān)憂之色的說道。
“可是……”就在那老者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忽然眉頭一挑,往不遠(yuǎn)處看去,云師兄也感覺到了身邊師弟的一樣,同樣將目光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半空中。
只見一個黑點快速接近,只是片刻,黑點就變大,如同一片巨大的云彩一般,遮天蔽日。
那兩個排頭老者一看最前面一人,趕緊抱拳行禮,“晚輩云剛(李遠(yuǎn))恭迎正一真人以及馭獸宮道友!”
正一面無表情,輕輕一躍就跳下靈獸,然后伸手一指,那條大蛇就化為了一道青光射入了正一腰間的一個黑色皮袋中,這個袋子正是靈獸袋,專門用來裝一些靈獸用的,馭獸宮弟子人人都有。
正一如此做了之后,青河等人也一樣如此做了,然后站在山谷前面的陣法前,那兩個仙靈宗的金丹修士,見狀立即拿出令牌,打開了陣法。
正一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話,而是帶著眾弟子魚貫而入。
正一好像對這里非常的熟悉,沒有那兩個仙靈宗金丹修士帶領(lǐng),一樣往前走。
在東蘭山脈里面,有一排排的石屋,失誤外面都有光幕亮起,易庭神識一掃,便看清楚了,這些陣法都是一些防御陣法,看來仙靈宗弟子都住在這里。
在石屋后面有一個小樓,正一看了一眼小樓,然后朝小樓走去,站在小樓前面,正一轉(zhuǎn)過頭說道:“除了四位長老,其余的都隨著仙靈宗的兩位長老下去休息吧!”說完頭也不轉(zhuǎn)的往回走去。
易庭四人立即隨著掌門正一真人朝著小樓門口走去,而其他的馭獸宮弟子則隨著剛才的那兩個仙靈宗弟子離開。
小樓外面也同樣的有陣法守護(hù),易庭神識掃了一下,這些陣法還算是復(fù)雜,不過以易庭現(xiàn)在對陣法的造詣來說,要破陣還是挺容易的。
正一只是站在小樓門口,并沒有說話,片刻后,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在里面響起。
“原來是正一道友到了,恕老身抽不開身來此出外迎接,還請趕緊進(jìn)來!”
易庭心中一震,根據(jù)剛才說話的那一絲神識波動,易庭大體可以猜出來,這個女子的修為居然是劫嬰鏡了!
隨著女子聲音剛結(jié)束,小樓門前的陣法便一閃,接著顯出一個正正方方的門口形狀出來,正一帶著易庭四人提步走了進(jìn)去,剛進(jìn)去之后,門口的陣法便又重新合上了。
里面的設(shè)施非常簡單,和凡人的酒樓一樣,一路什么都沒有,正一也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則是一個個的房間,而正一剛踏上二樓的臺階,其中的一間門便自動打開了,易庭知道此處高人非常多,所以并沒有放出神識亂掃,而是乖乖的跟在青河的后面。
正一面帶微笑,朝著打開的房間走了進(jìn)去,進(jìn)去之后,里面有一張長長的八仙桌,在八仙桌兩側(cè),正做著六七個修士,有男有女,當(dāng)正一和易庭等人進(jìn)來之后,齊刷刷的將目光看了過來。
坐在八仙桌首座的是一個中年婦人,見正一五人進(jìn)來,立即從位置上站起來,而其余的六個人也從位置上站起來。
“正一掌門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還請恕罪!”女子抱拳朝著正一說道。
正一面帶微笑:“哪里哪里,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還注意這些凡俗禮節(jié)干嘛,我們還是快點商量此次的戰(zhàn)役吧,哦,對了,忘了介紹,身后這四位是我們馭獸宮的四位長老?!?br/>
正一話鋒一轉(zhuǎn),指了指身后的青河等人,并且一一介紹,除了易庭以外,青河三人他們都是認(rèn)識的,當(dāng)介紹到易庭的時候,眾人都用好奇和震驚的目光看向了易庭。
“原來這位就是青河道友大名鼎鼎的關(guān)門弟子易庭啊,果然是青年俊才!”女子面露笑意,朝著易庭說道。
易庭剛才就說道了掌門正一真人的傳音,面前的這個婦人正是仙靈宗的現(xiàn)任掌門,邢夫人!
易庭在聽到贊賞以后,立即的躬身行禮說道:“多謝前輩夸獎,晚輩不才,不值得青年俊才四個字!”
邢夫人笑了笑,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道:“易長老好強大的神識,看來修煉的功法也不一般吧,呵呵!”
易庭一聽,心中一怔,她是如何察覺我神識強大的?剛才我只不過是稍微了查探了一下,難道只是那一下?不愧是劫嬰鏡的前輩,神識就是細(xì)微!
其余的弟子瞬間將目光看向了易庭,有的帶有敬畏,有的帶有贊賞,而有的帶有不服!
青河見大家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愛徒,當(dāng)即大笑道:“哈哈…還是別說這些了,小徒很差勁的,也怪我平時沒有好好教他,讓大家見笑了,還是先談?wù)掳?!”?br/>
除了易庭以外,其余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青河,咦…瞧你那得瑟樣,還沒好好教?沒好好教就這么快進(jìn)入到了金丹鏡?沒好好教就能在天念鏡滅人家一個門派?這都沒叫好好教,那你好好教還得是什么效果?
對于眾人的鄙視目光,青河完全無視,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
易庭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后邢夫人又將仙靈宗的幾位長老一一介紹一遍,其實主要還是介紹給易庭認(rèn)識的,畢竟易庭現(xiàn)在也是長老了,也算是給易庭了極大的面子。
當(dāng)邢夫人介紹道白玉真人的時候,易庭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個面若白玉的老者,正是易庭的夢中情人溫沁詩的師傅!
介紹完畢之后,眾人落座。
邢夫人這才說道:“正一掌門,這次巫鬼堡大舉進(jìn)攻我們東蘭山脈,看那樣子是一定要攻下的,哎,也不知道這次我們還能不能守得??!”
正一也是眉頭皺起,過了一會說道:“那其他正道的同道呢?怎么現(xiàn)在只有我們馭獸宮和仙靈宗在此?”
邢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jīng)通知了各個門派的掌門,請他們務(wù)必出手相助,并且還說明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但是他們很多都被巫鬼堡嚇住了,竟然沒有派人來,而還有一些門派正往這邊趕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
正一點了點頭,眉頭皺的更深了,“據(jù)我所知,像你我這等修為的修士不少才對,可是現(xiàn)在卻都不出現(xiàn),真是令人心生悲嘆!”
邢夫人也點了點,似乎很有同感,苦笑道:“到了劫嬰鏡,都在追求感悟天道,有誰還會像我們一樣,管這些俗世!”
正在大家惆悵間,忽然一道黃色光芒從窗外射入,邢夫人立即抬頭一接,待黃光散去,是一張傳音符,邢夫人將神識沉入,至于里面的內(nèi)容,在座的修士都不知道,不過看邢夫人那一臉慎重和緊皺的眉頭便可知道,傳音符中的消息易庭不是好消息。
過了一會,邢夫人將手中傳音符化為了灰燼,然后長舒一口氣,說道:“巫鬼堡全力進(jìn)攻了,他們擺下了一個陣法,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說完竟然腳下黃光一閃,人便疾射出了窗外。
正一同樣站起來化為了一道黃光疾射出去,隨后易庭等人同樣駕著法器疾射出去。
片刻后,易庭等人便出現(xiàn)在了東蘭山脈的一個路口,路口此處被修成了一個小小的平臺,站在平臺上向下望去,滾滾黑煙沖天而起,易庭不免心中一動,似乎是感到了什么,不過易庭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隨著青河降下法器,站在廣場上。
只見此時的邢夫人正和幾個金丹修士說話。
“稟告掌門,不知巫鬼堡擺下了一個什么陣法,正在猛烈攻擊我們的防御陣法,我們的防御陣法看樣子是支撐不了多久的?!币粋€金丹弟子見掌門出現(xiàn)在這里,立即上面報告前面的情況。
站在邢夫人身邊的正一捋了捋胡須,說道:“什么陣法,如此厲害?”
那個金丹弟子見正一問話,立即躬身行禮,然后才說道:“正一前輩,我們也不知道這個陣法是什么陣法,只知道這個陣法能射出厲害非常的黑光柱,黑光柱所到之處,靈力便會消失,幸好黑光柱不是很多,不過就算這樣,我們的防御陣法已經(jīng)開始搖搖晃晃了!”
對于這些對話,正一后面的易庭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黑光所到之處,靈力消失,這得是多么恐怖的陣法?不過易庭聽到此處,心中不免一陣,“怎么會和顏忠擺下的黑風(fēng)陣如此相像?難道是宋呈?”
就在易庭心里胡亂思量間,那個金丹弟子又收到一份傳音符,看過之后,面色煞白,立即著急的說道:“不好了,防御陣法快要支撐不住了,還請掌門指示!”
邢夫人臉色不變,忽然笑道:“哼,看來我們這兩個老家伙得親自去看看了!”說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正一。
正一也是笑道:“嗯,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巫鬼堡這是要干什么!走!”
說完化為了一道青光疾射下山,邢夫人也是同樣,立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