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一個狠瞪李斯文一眼,手指朝李斯文這邊一彈,一道白色的靈體朝李斯文突襲而來,這是一道初級靈體打在普通人的身上,會讓普通人一瞬間頭腦迷惑被劉炎控制。
搞了半天,這個所謂的風云大師耍的是陰靈術的小計量,這種程度李斯文怎么可能讓在心上。
白色的靈體朝他飛撲過來的時候,李斯文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用眼睛瞪了靈體一眼,一個眼神就是一個殺招,靈體雖然被劉炎控制著,可是一旦脫離劉炎的控制它能立刻恢復靈性,靈性的東西趨利避害的能力還是有的,于是這個白色的靈體感覺到了來自李斯文的危險信號,還沒有靠近李斯文它就已經(jīng)開始往回跑,完全不顧及控制它的主人所給出的命令。
看著自家的靈體半路中又折了回來,劉炎的面子上很掛不住,雖然會場里的人除了有修為的,大多并沒有看見劉炎打出去的這一招,但是他仍然覺得很掉面子。
畢竟在他看見,這個長的有些發(fā)胖的男人,就是一個普通人,自家養(yǎng)的靈體被一個普通人打了回來,說出去多丟面子。
于是劉炎二話不說,又放出去了第二道幽靈,這個幽靈呈現(xiàn)出一張黑色的臉,臉上的一雙眼睛外凸著,嘴皮厚大往外翻著。
李斯文當然知道這種靈體為高階修士為煉,至少得有兩到三年的時間才能煉出一只,而且這種靈體是以鎖命咬魂為目的,也就是敵人不死絕不罷休。
看來劉炎這次使用了殺招。
李斯文煉氣凝神,他昨晚引天雷自修,雖然被若能打斷沒有從筑基二階直接跳到修體期,但是承受了八道天雷也不是完全沒有突破,至少八道天雷合力劈開了他體內經(jīng)脈受阻的地方,幫他在筑基二階開啟了‘冷雷掌’這一功法。
這個冷雷掌雖然威力還不算太大,但是足以對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就算有修真之士在場也不足掛齒,畢竟這個冷雷掌不屬于任何一個道派,也不屬于任何一個玄門正宗的功法體系,它是由李斯文自己根據(jù)太和真經(jīng)參悟而來,只有李斯文能使用。
為什么只有李斯文能使用,因為,像天雷這種東西,讓人聽了都望而生畏,更別說刻意收集,刻意拿用修練,甚至引天雷修練,因為好歹是天雷,打在普通人身上足以把普通人燒成黑煤,打在一顆大樹上也能把堅硬的大樹給從中劈開,可是說沒有太和經(jīng)的保護,無人敢引雷修煉。
而現(xiàn)在似乎這個劉炎還看不到李斯文的本事,只是把李斯文看成了一個做事的胖男人,還以為自己這次放出了黑靈,這個找事的胖男人就會被黑靈直接咬死。
然而李斯文的手指上輕輕的凝具了一層淡淡的白光,對著朝他擊打過來的黑靈輕輕的一彈,白光如豆子般大小朝著黑靈的腦門打去。
在場的所有人只看見劉炎與李斯文這樣對視著,根本沒有人看見了他們兩個手上的動作,更不可能知道這兩個人已經(jīng)過了招了。
直到大廳的中央,一團黑煙燃起,一聲男人死前的驚叫聲。
但是只有一眨眼的功夫,黑煙消失男人的驚叫聲也跟著消失,很多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甚至沒有看見黑煙,就只見劉炎劉大師的嘴角處流出了鮮紅色的血痕。
和劉炎站在一起的秦淵,立刻扶住了劉炎有些恍動的身體。
“劉大師,你沒事吧?”
秦淵一般問,一邊動作迅速的將劉炎的身體扶正,劉炎也很快速的用手擦起了嘴角邊的那一滴血。
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了,他可是陳相云的外姓弟子,傷了他不就等于打了陳相云的臉嗎?所以不管劉炎多么猖狂,都沒有人敢站出來對付他,甚至在如此多的人面前。
難道對方就不怕他的師傅陳相云之知嗎?難道對方不知道他師傅陳相云有多么守短嗎?
“大敢李斯文,你竟敢傷了劉大師,你知道劉大師是誰嗎?他是華國第一風水師,陳相云的唯一外姓弟子,你敢傷他就是與華國第一風水師為敵,你難道不要命了嗎?”
秦淵扶著劉炎,對李斯文嚷道。
“華國第一風水師的徒弟?”
劉炎聽到李斯文嘴里這么稱呼他,他就放心了,看來這個厲害的家伙還是害怕師傅陳相云的,看來今晚也和往常一樣,只要他搬出師傅,就沒有人敢與他作對。
只是他還是沒有看穿李斯文的身份,那可是堂堂天尊的身份,怎么可能會去在意什么第一風水師的名頭,要論風水,他李斯文認第二,大概沒人敢認第一。
再說劉炎的招靈術,與弒狼組織里那個以召喚陰靈術著稱‘南蠻法師’更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李斯文既然能在筑基一階的時候就殺了‘南蠻’那么,這個劉炎他還真沒有放在眼里,同時也沒有把他所謂的師傅陳相云,放在眼里。
“華國第一風水師的徒弟,就長這么一模熊樣?你們師傅收弟子都不看長相的嗎?”
劉炎確實長的不怎么樣,削瘦的身材,一雙眼睛外凸著,高聳的鼻梁骨,嘴唇厚而向外翻著,耳后飄著的兩縷長發(fā),那相貌看上去就像一條尖嘴,長著胡須的鯰魚。
“有人說過你看上去像一條鯰魚嗎?”
李斯文很正常的表達著他看到的事實,只是這個事實讓全場眾人突然安靜了。
因為大家都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這位華國第一大風水師的外姓徒弟,就算他長的再丑,也沒有人敢以他的外貌來說事。
“李斯文,你大膽,劉大師也是你能評價的?”
秦淵很快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堅決的站在劉炎這邊,而且他故意的以第三個人的身份指出李斯文詆毀,這會讓劉炎更加仇恨李斯文。
于是劉炎笑了:“爾等凡人,你當真要與我為敵嗎?你可知道與我為敵的下場?”
“一個只會招靈的家伙還談什么下場?”李斯文回答的同時,撿起了碎在地上的一塊白玉燈盞的玉片,一塊白玉繼續(xù)發(fā)著一絲亮白的光。
但是在李斯文手指碰了一下之后,這塊白玉碎片突然由白色轉成了黑色,隨著這片白玉碎片的變化,散落在大廳四處的白玉碎片都在發(fā)生著變化,好像這些斷裂的白玉碎片存在著某種連接,一片改變其余的也跟著改變,迅速的由白色變成黑色。
李斯文將手里的玉片朝地上輕輕一放,好像這一放就觸動了某種機關,吸引著四處散落的玉片向它靠攏,慢慢的這些散落在四處的玉片朝李斯文腳邊的這一塊靠攏。
很快越來越多的玉片疊加在一起,開始融合,融合的樣子越來越像某種東西。
直到有人大喊了一聲。
“蛇,蛇,快看,那是蛇?!?br/>
“黑色的蛇。”
“它居然動了,動了,真的動了?!?br/>
“??!”
大廳里的人,隨著李斯文腳下爬行的黑蛇而開始恐慌起來。
若能雙手十合,嘴里說了一句:“阿彌陀佛,善齋善哉?!?br/>
黑蛇在地板在盤旋著,當李斯文蹲下.身體,用手指指向黑蛇的頭頂時,黑蛇迅速恐慌,縮著身體想逃離,它豎著腦袋,朝離它最近的人彈射過去。
因為它是靈體,只要隨意附身在任何人的體內,那么它就要逃過李斯文殺招的可能性,因為李斯文總不致于會在這里殺人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斯文突然放水,這條小黑蛇的靈體迅速的鉆進了一個美艷女人的身體里。
突然美艷女人的五官發(fā)生了扭曲,眼角拉長,臉變的更瘦更尖,身材變的更具吸引力,尤其是那一段如天鵝頸的脖子,似乎變的更長了些。
怎么說這個女人變的有些像蛇,對那條黑色的小蛇。
然后這個美艷的女人,突然雙目一瞪,嘴巴張大,低喊了一聲“??!”
整個身體像被鹽酸由內向外的腐蝕掉一般,瞬間就只剩下一張軟塌塌的人皮落上了地上,一張完整的人皮就這樣落在了地上,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有流一滴血,也沒有一點損傷的,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這是怎么一回事,剛才,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那個美艷女人,怎么突然變的更加吸引人的目光之后,又迅速的腐爛,腐爛到最后只剩下一張皮,人呢去哪兒了?那條小黑蛇呢,去哪兒了?
突然從這張人皮的頭頂處,開了一個小洞,那條黑色的小蛇從小洞里探出了頭。
這條小小的靈體剛想逃脫,就被李斯文兩指夾住,輕輕一捏,蛇身縮小了一半,再一捏,蛇身又縮小了一半,直到最后只有小手指長的靈蛇躺在了李斯文的掌心里。
眾人看的很清楚,這條能瞬間吸食人內的小黑蛇在李斯文的手掌心里,四處逃竄,但是怎么也逃不掉,它想盡辦法也無法鉆進李斯文被天雷洗理,鋼鐵加持過的皮膚。
最后李斯文手捏成拳,一股黑煙從他掌心里飄出,那條能吸入人肉的小蛇就此消失。
“劉大師,我倒是真想問一問你,你真的膽與我為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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