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憶帶著憤怒的火焰沖向蝶舞,這讓站在身后的南城和端木二人有些擔心,因為他們是最清楚仙族這些高級將領的本事的。
他們并不像人族那樣是按照劍階等級來衡量的,好像有一套獨立的等級評定。
他這樣大膽的挑戰(zhàn)蝶舞,就說明他有這個實力。
“蝶舞,小心!”在人群中打斗的南城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喊了一句。
蝶舞雖然沒有回頭,但是眼底卻有著淡淡的笑意,那是幸福的笑容,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南城提醒自己小心,會這樣高興。
就在分神的這會功夫,那個仙族先鋒將軍淺憶已經拔出自己的細劍刺向蝶舞。
回過神的蝶舞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她也知道這個人和仙族的那些普通士兵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眼看著那把細劍要刺到蝶舞的喉嚨了,蝶舞在空中頭向后仰,領空的來了一個后空翻。
拉開就離之后,穩(wěn)穩(wěn)地飄落在地上。
落了地之后,蝶舞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剛自己好像在空中停留了很長的時間。為什么呢?
還有剛剛的那一劍,她看著自己手里的佩劍,很普通的常用兵器,只不過自己的心念一動,就造成了那樣的奇效嗎?
淺憶額頭青筋突起,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人類的這個小姑將輕易地避開!
就像上一次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蝶舞的存在,險些威脅道殿下的生命一樣。
惱怒之下使出了從不曾在戰(zhàn)場上使用的家族絕技,星塵劍陣。
雖然蝶舞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并沒有退出他可以攻擊到的戰(zhàn)斗范圍圈。
蝶舞不解的瞧著站在對面的淺憶,靜靜的閉著眼睛站在原地,嘴里年年有詞的樣子,很是不解。
“他受刺激了?這又是什么把戲啊?”
遠處的南城一直都在暗中注意著蝶舞和那個仙族將領的動向。看到淺憶站在遠處,念念有詞的樣子猛的一劍刺死了一個仙族的士兵,提著手里的劍對身后的端木說:“阿城,我去接應蝶舞,你點帶著兄弟們沖出去吧!呀,趁著天使之翼還沒有恢復過來?!?br/>
蝶舞的那一劍幫了地上的人族士兵不少的忙,雖然天空中還是由殘留的天使一族,但是和剛剛箭雨比起來要好應付多了。
端木城已經掛了彩,他也明白南城的意思,這樣的情況下人多了反而是累贅。
“你們也要小心!兄弟們和我一起殺出去重圍!”
聽到這位年輕的小將軍突圍的信號,士兵們紛紛響應,合力一心的沖了出去。這一次他們算是見識到了,年輕一輩的少將軍的威力了,他們如果剛開始聽從這幾個小鬼是因為不得不服從軍令,認為他們是靠著自己的父親的才有今天的地位的。
但是通過這一次的救援行動,那些自以為是的老兵們,還有那些新進來的新兵們沒有不折服的,算是打開了眼界了。
也因此次戰(zhàn)役,端木城,楚南城,歐陽影洛三個混混的形象徹底的在眾人的眼中改觀了,完全的顛覆了以往的形象,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真正的領導者。
南城一邊想卡瓜切菜似得殺著敵人,一邊沖向蝶舞。眼看著淺憶身上的鎧甲無風自起,心中暗叫不妙。
凌空一躍而起,踩著敵人的腦袋飛身來到蝶舞的身邊。
“你怎么來了?我又不是沖不出去!”蝶舞正好奇的研究對面那個人,不明白他這是做什么?!拔?!問你,他在那里念叨什么呢?看起來很邪門的樣子!”
一腳踹飛個仙族的小兵,和南城匯合。
終于和蝶舞匯合了,南城這才算是放心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眼下還是逃命要緊。
“現(xiàn)在沒有時間解釋了,趕我一起離開這里,現(xiàn)在不好玩了,對面的那個在召喚家族的劍陣,如果他啟動成功了,我們兩個玩完了!走!”他拉著想、蝶舞的手腕告知蝶舞。
聽說劍陣,蝶舞這才恍然。她在楓林館也聽說過仙族的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獨有的技能,而劍陣就是杰斯家族的獨門心法,說是心法不如說是陣法,它是利用他們獨有的異能召喚死去的靈魂為他們所用,布下不死結界,把要對付的人困在里面。
這個劍陣的范圍很廣,直徑是百里,可見他要控制的目標有多大,但是這個陣法的前提是,必須有很多人死亡的前提下,而戰(zhàn)場上就很適合這個陣法。這樣里面的人就算不被亡靈殺死也會累的虛脫而死,是一種狠毒的招式。
蝶舞雖然不情愿的跟著南城欲闖出范圍,但是還是愣愣的瞧了一眼淺憶,如果剛剛自己知道他在玩什么花一樣,一定不給他機會有召喚的時間。
心里暗罵對手卑鄙,只得緊隨著南城身后殺出一條血路。
“咚咚咚!”遠處的戰(zhàn)鼓聲響起,一匹馬由遠而近,馬上的一身戎裝的美男子大聲的呵斥阻止了淺憶,“淺憶住手!”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聽到這聲斥責的聲音,淺憶心中一驚,本想著這是個斬草除根的好機會,就算他們能逃走部分也要留下部分人讓他一雪前恥。
卻不想這個時候……
淺憶停止了召喚,恭敬的轉過身去施禮,右手扣在左肩上,“殿下!”
馬上的莫允只是嗯了一聲,他的視線落在了南城身后的那個少女身上。
高聲喝道:“所有人都給住手!楚南城,把鳳蝶舞留下!”
聲音淡雅,卻有著一種鎮(zhèn)壓群雄的壓迫感。
他的一聲喝止,讓所有的仙族士兵都紛紛的停止了對蝶舞和南城的攻擊,端著手里的兵器帶著敵人戒備的望著他們二人。
慢慢的人群組成了一個包圍圈,把他們二人圍在了里面。
南城詫異的看著他們,最后把目光定在人群中讓出一條路,走進來的那個人身上。
雖然整個人都換了摸樣,但是那雙藍色的眸子南城就是死也不會忘記,當初就是這雙看似無所謂,卻讓他在心中有這意思恐懼的藍眸,還有他身上那淡然卻又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莫允·卡特爾!
雖然南城知道,蝶舞的功夫已經不再自己之下了,但還是不經意的把蝶舞護在身后,那雙手始終沒有松開的意思。
蝶舞站在南城的身后,望著南城側面肅殺的臉龐,有些臉紅的低下頭,他這是在保護自己嗎?
兩個人男人的對峙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新的戰(zhàn)斗,這個時候南城沒有時間注意蝶舞的神色,而是把注意力始終都放在了對面走過來的莫允身上。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南城就是看不爽眼前的這個男子,美得驚人,媚的驚人,就只是這個原因就不爽,看起來像同性的那種人。
但是就是這樣,他的那雙藍眸從進來開始就始終都在蝶舞一個人的身上,眼中似乎除了蝶舞沒有他楚南城的存在一般。
莫允瞧著蝶舞就像是個受了驚嚇的小姑娘一般,始終都躲在南城的身后沒有看過他一眼,不知為什么心里有些受傷,終于把藍眸的目光轉向南城了。
看到南城拉著蝶舞的手腕,讓莫允覺得他們的動作格外的刺眼。
面色不善的盯著南城,“放開她,把蝶舞留下,我放你安全的離開!”
南城聞言,不但沒有放開蝶舞,反而抓的更緊了,冷冷一笑,“你是什么人?憑什么命令本少爺?”
“放肆!”不知何時,淺憶也跟著莫允走了進來,聽到南城如此不敬,大聲的呵斥道。
“放肆?有沒有搞錯啊你!”南城撇了撇嘴,有些好笑,“放你個頭,我們各為其主,你們不尊重我們,弄這么打的牌場圍著我們師兄妹二人,還想讓我說好聽的?你腦袋被門擠啦?”
南城暗中觀察了一圈,那些仙族的士兵一個個的臉色蠟黃,看來瀉藥的勁還沒有過呢。很容易對付,只不過眼前的兩個勁敵,不太好整……
只是……
南城偷偷地看了眼蝶舞,發(fā)覺蝶舞也在看著自己,有些驚訝,他驚訝的是他看了一個和平時老是聯(lián)合眾人揍他,蠻不講理的小姑娘不同的蝶舞。
這一刻蝶舞的臉頰紅潤,帶著靦腆和嬌羞,好美,他的心因為他們的四目相對,心率加了很多。
千軍萬馬之中,敵人的陣地上,南城終于第一次勇敢地在蝶舞面前坦誠相對,說出了在心里隱藏了很久的話。
“蝶舞,這一次,信我可好?”
蝶舞掰開南城的手,讓南城心中一涼,就像是跌入了萬丈深淵的感覺。但是卻讓另一個人站對面的人心中一喜。
可是接下來的動作就是南城歡喜,莫允憂了。
因為蝶舞掰開南城緊抓著她的手紋的那只手,只是因為他把她捏疼了,而下一秒蝶舞又把南城從萬丈深淵中就了上來,她直接和南城十指相扣在一起。
莞爾嬌羞的一笑道:“我信你,一直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