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低笑一聲,沒有回答如倩的話,只是輕柔的摸著懷里的骨灰盒。
“我沒有發(fā)現(xiàn),也不想要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只想要回家?!?br/>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言少和瑞少兩人在這里的勢力很大,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他們要是不放人的話,你就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如倩,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我抬起頭,強自鎮(zhèn)定道。
我懷疑龍慕淵已經來了這一片的區(qū)域了,林瑞和林言都知道。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林瑞不會讓龍慕淵找到我。
“你想要我?guī)湍闾幼摺!?br/>
“是?!蔽铱粗缳唬瑧┣蟮溃骸拔冶仨氁厝??!?br/>
我要帶著孩子回到京城去。
我不能夠讓孩子待在這個地方。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br/>
zj;
如倩搖頭,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我看著如倩這個樣子,鼻子微微有些酸澀道:“如倩,算是我求你了,可以嗎?我真的很想要回去,我的瑞瑞受傷到現(xiàn)在都還在昏迷中,我很怕我的女兒會被壞人欺負,你可以讓我回家去嗎?”
“好,我答應你?!比缳灰娢疫@個樣子懇求,最終答應幫我逃出林言和林瑞兩人的視線。
有了如倩的保證,我原本壓抑的心情,才更好一點。
孩子的死,對我的打擊很大。
但是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能夠沉浸在傷痛中,我一定要堅強起來,這樣,我才可以……離開這里。
……
我在醫(yī)院躺了近一個月,才被允許出院,這一個月來,孩子的骨灰一直被我抱著。
任何人碰這個骨灰,我都會像是要殺人一樣對著他們。
那些人便不敢亂動孩子的骨灰。
林瑞知道我因為孩子的死,心情不好,也沒有為難我,就連我在住院的期間,都請傭人照顧我。
我的身份,一點都不像是林瑞的保姆,倒像是林瑞的妻子。
漸漸的,林家里面就有這些流言,說我和林瑞有一腿的流言。
他們說什么,我一點都不在意,隨便他們說,我現(xiàn)在只想要等一個機會,離開林家的一個機會。
“他們都說你和我哥有一腿,你怎么看?”
出院一個星期之后,我的生活恢復正常,我又要開始照顧林瑞的飲食起居。
晚上我剛服侍完林瑞吃飯,剛走出林瑞的臥室,就被林言拉到一邊,他的眼神異常可怕的盯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一樣。
我看了林言一眼,扯了扯唇道:“我沒有怎么看,林少你想要怎么看?”
“你覺得我怎么看?”林言走進我,臉上泛著一層陰暗和可怕。
林言給我的感覺,就是陰晴不定。
我看著朝著我靠近的林言,后背不由得僵了僵。
我抿了抿唇,冷淡道:“我不想要怎么看,林少……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先回房了。”
自從知道林言對林瑞的感情之后,我除了惡寒之外,就隨時處于一種戒備的狀態(tài)。
我知道這么不得了的事情,自然擔心林言會突然對我出手了。
林言見我要離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動作。
手腕突然被抓住了,我有些厭惡甚至煩躁的甩動著林言的手。
“薛瀾清,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難道不知道,我想要弄死你,就和弄死一只小螞蟻差不多?!?br/>
“言少自然是可以立刻弄死我?!蔽蚁破鹧燮ぃ粗盅阅菑堦幒莨眵鹊哪樅敛晃窇值?。
我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已經生不如死了,我真的很想要快一點解脫。
“你給我聽清楚,林瑞是我的,你要是敢對林瑞有別的心思,別怪我對你手下無情?!?br/>
林言將我按在墻壁上,身體靠近我,我被林言身上的氣息震懾到了,渾身僵硬。
“你放心好了,我對林瑞一點想法都沒有,這一點,你盡管放心?!?br/>
“這樣最好,若是讓我看到你勾引林瑞,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林言厭惡的推開我,將我整個人推倒在地上。
誰知道林言的動作會這么大,我的手蹭到地上,疼的我不由得皺眉抽氣。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忍不住抬起頭,對著林言憤恨道:“林言,你對自己的哥哥抱著這種想法,你惡不惡心?!?br/>
“你說什么?”林言大概是從出生就沒有被人這個樣子說過,現(xiàn)在被我這么一說,臉色發(fā)冷,直接朝著我走過來。
我看著筆直的朝著我走進的林言,下巴高高的抬起,表情異常不屑的朝著林言哼笑道:“在說一遍又如何?我就在說一遍怎么樣?你不覺得自己天理不容嗎?同性戀也就算了,還肖想自己的親生哥哥,難怪林瑞不接受你,我要是他,絕對要打死你這個不孝的弟弟……”
“薛瀾清?!蔽业脑掃€沒有說完,脖子已經被林言兇狠的掐住了。
我吃力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