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唐果果小盆友迫于首長大人的淫威,將一部分東西,搬到了首長大人這邊的房子里。殘顎疈曉
一部分,真的只是一部分哦。
是一些絕對不經(jīng)常用,或者說是這個學期都用不上的東西。這會兒都要到夏冬天了,夏天的衣服,是可以不用穿了的。
唐果果將那些夏天的衣服整理出來,在宿舍三人問的時候,唐果果小盆友直接說,要送到首長大人那邊去放著。
畢竟宿舍不大,又不是自己的房間,能夠放東西的地方,是在比較少。加之她們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的東西,向來都是比較多的宕。
三人聽了后,笑得眉眼彎彎,覺得真的好事將近。不過又想起之前唐果果說的有男朋友的事,還不是首長大人。
這個,值得……深思。
唐果果小盆友決定坦白啊,她一個人絕對不是首長大人的對手,可是礙于首長大人的淫威,她不得不先將一部分東西搬過去樣。
搬過去的東西,都是陽奉陰違的不需品。倒也不會住在那邊,畢竟是學生,就這么住過去,影響不好。
結(jié)果唐果果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她想要選擇自己心儀的,而不是唐老板和唐太太相中的。
可是她的想法說出來,宿舍三人齊齊反對。
直接一句話:唐果果你有眼不識金鑲玉,首長大人那么標準的高富帥都不要,那陳宇是什么人,值得么?
唐果果小盆友想,怎么不值得了?她和陳宇也算這么幾年的感情,書信短信電話都沒有表白,可是一早便芳心暗許。
到了這會兒陳宇表白了,她又怎么會拒絕?
何況陳宇表白那天晚上,她頭腦都是暈乎乎的,滿心的歡喜。她想著,那樣子才是真的喜歡呢。
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輩子,會不會很難受?
唐果果立刻想到了首長大人,倒也不是不喜歡首長大人,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唐果果只能說,首長大人留給她的影響,真心不低。
不喜歡嗎?喜歡的。
可是那種喜歡,還不死對陳宇的那種喜歡。幾乎每個人都有先入為主的想法,唐果果小盆友沒有例外。
在沉默著接受了一連串的批判后,唐果果小盆友沉默了。三位室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唐果果小盆友望著電腦屏幕發(fā)呆。
現(xiàn)在的情況,她和唐老板還有唐太太,還有宿舍這三只,都直接站到了不同的線上。
唐果果小盆友有些苦惱,只是她還來不及太苦惱,一個軒然大波直接迎面而來。
一直以來,從那次在公交車上對著電話說了那么雷的一句話后,唐果果小盆友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八卦,學校里面關(guān)于她和首長大人的八卦。
倒不是因為沒有八卦,私下里很多人都知曉,但是不知礙于什么,上面忽然壓了下來。
具體事情,怕是也只有首長大人清楚。但是腹黑的首長大人,是不屑將這點兒小事說給唐果果小盆友聽的。
所以當一個劇烈風浪打過來,一直過著平靜安然小日子的唐果果小盆友,懵了。
秋季運動會,如期到來。
唐果果小盆友因為糊里糊涂報了名,也只能硬著頭皮參加了。
運動會召開這天,宿舍三人,江蘇參加了女子兩百里短跑,女子兩百米接力,女子四百米,女子四百米接力。
謝苗苗依著其得天獨厚的大力士條件,參見了女子鉛球鐵餅標槍的比賽。朱華擅長跳遠和調(diào)高,班上人比較少,體育委員要求人人參加。
所以各種上陣,將班上的同胞們,盡數(shù)拉上了體育場。唐果果知道宿舍四人都參見了運動會,對于自己稀里糊涂這件事兒,也算釋然了。
不管點不點頭,體育委員都是會讓參加的。身為班干部,指不定還會被要求多參加幾項。
這樣想想,她算是賺了。
想法太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
唐果果怎么也沒有想到,平日里算得上是日理萬機的老首長大人,竟然會陡然親臨啊。
站在操場上聽完那些介紹,唐果果小盆友起初并未在意。每次都是差不多的開場白,從小學開始聽起。
到了這會兒,不用去聽也知道領(lǐng)導們都說些什么。
最先提醒她的是謝苗苗,謝苗苗童鞋今天精神很充沛,從早上起來,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平日里比身材比苗條,她都只有各種蹙眉的份兒,今天到了這操場上,她謝苗苗一定要一展身手,讓他們瞧瞧,她謝苗苗的伸手。
當聽到某某軍區(qū)某某首長的時候,礙于對高富帥首長大人那英俊面孔,挺拔身材,深邃眼神的“虎視眈眈”,謝苗苗的耳朵張得老長。
聽完之后,謝苗苗抬起頭,眼光一秒,果然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身姿挺拔,莫約五十來歲的男子,挺拔軒昂地走了過來。
謝苗苗連忙開始和旁邊三只咬耳朵:“哎哎哎,果果啊,瞧瞧,快瞧瞧,那個是不是你未來公公大人?”
“是啊,是啊,我剛才也聽到,說是什么軍長來著?!苯K剛才在看微博,也沒有注意聽。
謝苗苗連忙眉飛色舞地說:“我剛才聽到了的,之前不是說,高政委是某某軍區(qū)某某嗎?”
“恩,這個……指不定呢?”
“但是軍區(qū)那么大,而且這個……你瞧瞧肩上的那……這個官兒,看著級別大著呢?!?br/>
“大著就對了,高政委年紀輕輕可就是政委了呢。這么年輕有為,老爹肯定不耐?!?br/>
朱華笑瞇瞇地說:“所以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謝苗苗瞪瞪眼:“這個詞兒……我咱聽著向來都是貶人的呢?!?br/>
江蘇笑著接話:“這個詞兒啊,這會兒能說。畢竟那個首長的那職位,可是擺在那里的?!?br/>
“哎呀,該不會真的是高政委的老爹吧?”朱華瞪大了眼睛,瞅著高臺上那個身影。
心里因為想著跑步那事兒的唐果果根本就聽的心不在焉,然后他們就聽到了雷鳴般的掌聲。
在掌聲中,這四只一起抬頭。
中年男子已經(jīng)立在了麥克風前面,他站在那里,那就是一座巋然不動的大山。氣勢如虹,堅不可摧。
那是軍人,是歷經(jīng)千錘百煉,終于成鋼的軍人。
他開口,聲音洪亮,宛如驚雷陣陣。下面那些還在咬著耳朵的學生們,都齊齊抬起頭來。
老首長在上面說著什么,唐果果沒有聽清楚,或者說,聽到“高某某”時,她就已經(jīng)愣住了。
事情沒有那么巧吧,不會那么巧吧。
難道真的被那三只猜中了,臺上站著的那只,就是首長大人他爹?
唐果果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然后,她就雷了。
臺上那位不僅僅是首長大人他爹,更是首長大人的頂頭上司,更讓唐果果覺得各種無語的是……那位老首長,竟然是前來……觀看運動會的?
活了十八年,唐果果小盆友怎么也難以將學校運動會,還是平民學校運動會,又不是軍校,軍中老首長,怎么來視察了?
當然這個視察問題,老首長是不會解釋的。學校領(lǐng)導們,也是不會解釋的。老首長能來,整個學校都是蓬蓽生輝。
這樣的好事,他們求都求不來,知曉內(nèi)幕的校長呢,笑得眉眼彎彎,眼睛時不時地瞄向基礎(chǔ)系那邊。
謝苗苗用胳膊肘撞撞已經(jīng)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唐果果小盆友:“果果,真的是你未來公公??!”
唐果果吶吶地,張不開嘴。
旁邊朱華湊過頭來,笑瞇瞇地說:“果然啊,都說上陣父子兵,嘖嘖……首長大人和老首長啊,嘖嘖,這出現(xiàn)的方式……都是這么……”
唐果果面頰紅了紅,垂著睫毛,顫了顫,不知道能說什么。她和首長大人,真心不是那個關(guān)系。
江蘇壓低了聲音:“小點聲,當心被探照燈盯上?!?br/>
唐果果小盆友渾身一哆嗦,眼角余光左掃右掃:“是啊,小點兒聲,班導呢?”
左看右看,沒有看到班導呢。想著上次首長大人來,她直接被抓了壯丁。還是那么遠的距離,今天她們四個人開始咬耳朵,該不會被班導再次抓住吧。
謝苗苗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說:“放心,我剛才看了,班導剛才去接電話了,這會兒不在?!?br/>
朱華笑著接話:“估計她家里那個寶貝兒這會兒又鬧騰了,正在找媽媽呢?!?br/>
江蘇眼睛一閃,壓低聲音:“來了!”
謝苗苗不信,微微仰著下巴:“大姐,你什么時候愛開玩笑了。我這會兒正講的起勁兒呢?!?br/>
朱華眼神一閃,果然看到旁邊一個紅色的衣角,心底一顫,該不會剛才都聽到了吧。
謝苗苗膽大包天不信啊,繼續(xù)張嘴就要說話。唐果果瞧著對面兩只神色不對連忙咳嗽一聲:“班導?!?br/>
班導秧老師走了過來,盯著她們四人瞧了一眼,又瞧了一眼。謝苗苗的頭皮,像是被裝了無數(shù)根尖針似的,扎的生疼生疼。
媽媽咪啊,她錯了。
她以后保準不相信大姐會開玩笑,保準相信班導背后有雙火眼金睛。
最后暗暗哀嘆一聲:為毛受傷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