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喊了無數(shù)聲,可一直喊不醒溫瑜,她慌了,她一個剛從家里出來的千金小姐,雖然之前遭受過挫折,但面對這樣的情況,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溫大哥,穎兒沒用?!狈f兒一邊抽泣,一邊幫著用力撕下溫瑜身上的衣服替溫瑜包扎傷口,
等她把溫瑜的傷口包扎好以后,她邁動疼痛的雙腿來到了一堆小樹跟前,用力地掰斷了幾根小樹枝,穎兒做了一個簡易的擔(dān)架,做好以后,穎兒用力地把溫瑜拖上了擔(dān)架,轉(zhuǎn)過身,拽著兩根樹枝用力地向前拖著,
可惜,她的身體太過單薄,拖了不到五百米,當(dāng)擔(dān)架和一塊石頭相撞時,她支撐不住,累的一屁股坐到在地,溫瑜則被這一下用力直接從擔(dān)架上滾了下來,咕嚕咕嚕地順著斜斜的山坡滾了下去,
“溫大哥?!狈f兒看淡溫瑜滾了下去,嚇得哭了起來,大喊了一聲,
她急忙追了上去,可慌張之下跌倒在地也順著山坡滾了下去,溫瑜和穎兒兩個像是轱轆一樣,不停地在山坡上滾動,等兩人滾到最下面的一個狹窄的山谷時,穎兒再次暈倒過去,
穎兒暈倒了,可溫瑜卻睜開了眼睛,“痛,渴?!边@是溫瑜睜開眼睛后的第一感覺,不但傷口上痛,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不過,在疼痛之余,溫瑜感覺非常的渴,饑渴的感覺簡直是滲入了骨髓,讓他有點無法忍受,
“穎兒?!睖罔埧诤傲艘宦暎瑳]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很想站起來尋找,可是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站不起來,
就這樣,溫瑜在太陽的暴曬下越發(fā)的感覺無力,就在他感覺自己又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黑影,還沒看清楚黑影是怎么回事時,溫瑜已經(jīng)歪過了腦袋繼續(xù)暈了過去,
等溫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終于舒服了很多,不但疼痛的感覺少了,就連饑渴的感覺也消失了,溫瑜睜開眼睛呆了一會兒,突然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這是哪里?!睖罔げ挥勺灾鞯貑柫艘痪?,他此時正置身于一個茅草屋中,屋中間放著一個爐子,爐子上燒著水,熱氣正緩緩滴從水壺里往外冒,草屋的西邊是一扇寬大的窗戶,窗戶外面一輪快要落入山后的血紅的殘陽,
“穎兒?!碑?dāng)溫瑜的眼睛看向了東面時,東面一張木床上正躺著瘦小的穎兒,
溫瑜走過去,看著熟睡中的穎兒,不由得癡了,雖然小姑娘只有十五歲,但已經(jīng)擁有了足夠迷倒男人的魅力,特別熟睡中的狀態(tài),非常的迷人,溫瑜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她此刻的狀態(tài),只感覺看著熟睡,溫瑜的內(nèi)心便滿是柔弱和憐愛,
“你們醒了?!币粋€柔和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在屋里,溫瑜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正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東西,
中年婦女長得頗為不俗,雖然看上去應(yīng)該有四十歲左右了,穿著也非常普通,但卻充滿了成熟的風(fēng)韻,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很是親切,
“恩,是你救了我們嗎。”溫瑜站起來笑了笑問道,
“算是吧,不過不是我,是我家相公?!敝心陭D女笑著說道,“來,你剛醒,喝點粥吧?!?br/>
“恩,謝謝大姐?!睖罔ふf道,
溫瑜端過中年婦女遞過來的粥,呼啦呼啦幾口就給喝光了,“真好喝,大姐手藝真棒?!睖罔ぬ蛄颂蜃彀停χf道,
“叫我大姐,我這年齡都能當(dāng)你娘了,我姓呂,叫呂青青,隨便你叫?!眳吻嗲嘈χf道,
“呂大姐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哪能當(dāng)我娘呢?!睖罔だ^續(xù)發(fā)揮甜嘴的攻勢,
“小家伙嘴還真甜?!眳吻嗲辔嬷彀托α诵?,說道:“小姑娘沒事,一會估計就能醒過來,你不用擔(dān)心,好好休息,吃飯的時候我喊你?!眳吻嗲嗾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呂青青走了沒多久,穎兒便睜開了眼睛,“溫大哥?!狈f兒一睜開眼,便看到了她一直惦記著的溫瑜,心里大喜,急忙高興地喊了一句,
“醒了,我們沒事了?!睖罔せ亓艘粋€燦爛的笑容,點頭說道,
“恩,是誰救了我們。”穎兒問道,
“暫時我也不清楚,等等就會知道了?!睖罔ふf道,
“他們一定是好人?!狈f兒點頭說道,
“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睖罔柕?,
“沒有,我沒有受傷,對了,溫大哥,你的傷口怎么樣了?!狈f兒想到溫瑜身上的傷口,急忙伸手想要脫掉溫瑜的衣服查看,溫瑜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粗布麻衣,穎兒身上的衣服也是,布料雖然粗糙,但穿著還算舒服,
“沒事,我看過了,包扎的很好?!睖罔ぷプ》f兒的小手,阻止她的動作,
“那就好那就好?!狈f兒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憂,但是卻沒有抽回小手,反而緊緊地抓住溫瑜的手,用它難柔嫩的小手摩挲著,
看到穎兒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溫瑜納悶地問道:“怎么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唄,雖然我們認(rèn)識時間不長,可也是經(jīng)過患難生死的,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溫大哥,穎兒一輩子跟著你?!狈f兒臉色潮紅,但眼神堅定,堅定中又帶著絲絲的嬌羞,
溫瑜呆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穎兒竟然是向他表露心跡,這才僅僅三天啊,難道自己魅力那么大,已經(jīng)讓小姑娘傾心了,想來想去,溫瑜一時又有點不太自信了,“那個……你愿意跟我?!睖罔み€想肯定一下,
“恩,穎兒愿意跟在溫大哥身邊,天荒地老,誓死不渝。”穎兒點頭像是情人間發(fā)誓似的說道,
“乖?!睖罔堖^穎兒的瘦小身體,心下大是愉快,這一趟險真不是白冒的,竟然得到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的傾心,大幸啊大幸啊,
“溫大哥,你以后會像這幾天這樣對我好嗎?!毙」媚锖π叩貑柕?,
“當(dāng)然,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睖罔む嵵氐卣f道
“恩?!狈f兒乖巧地在溫瑜的懷里點著腦袋,她那一頭披散的長發(fā)蹭得溫瑜的脖頸很是發(fā)癢,
“來,我們出去走走?!睖罔ぐ逊f兒從床上扶起來,一使勁帶動身上的傷口很是疼痛,
“溫大哥,你沒事吧?!狈f兒看到溫瑜齜牙咧嘴的樣子,急忙掙脫溫瑜的攙扶,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痛了一下?!睖罔[擺手表示沒事,
兩人出了草屋,面前便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草地的盡頭便是高聳的山脈,山上一棵棵高大的數(shù)目清晰可見,兩人剛走下臺階,一個宏亮的聲音突然響起,“兩位醒了?!?br/>
溫瑜和穎兒聞聲轉(zhuǎn)頭,便看見一個身材瘦削,長相極為帥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中年男子的手中提著一只野豬,一只碩大的野豬,
看到兩人沒有回聲,只是看著他手里的野豬,中年男子笑了兩聲說道:“怎么樣,這只野豬不小吧,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打得到的,這個家伙狡猾的很?!?br/>
“在下溫瑜多謝大哥救命之恩,這位是穎兒,敢問大哥叫什么?!睖罔け辛艘欢Y,說道,
“哦,我這姓名可是好久沒人提起了,我叫向云軒?!?br/>
“向大哥,您好?!睖罔ぴ俅伪卸Y,
“向大哥,您好?!狈f兒也脆生生地問號,
“好好好,小家伙英俊,小姑娘美麗,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毕蛟栖幩实匦Φ?,
“云軒,你回來了,正好吃飯?!眳吻嗲鄰膹N房里走出來,看著三人正站在門口,很是開心地喊了一句,
“哎,青青,看我今天打了一頭大野豬,可夠我們吃上好幾天的了。”向云軒邀功似的舉起手中的野豬,對呂青青說道,
“恩,吃過飯在處理吧,天兒也該回來了。”呂青青說道,
“恩,吃飯吧?!北娙艘撇椒块g外面的棚子在桌子上坐了下來,當(dāng)呂青青擺好飯菜的時候,從東面走回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小伙子長的甚是粗壯,但臉面卻很清秀,他也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但肩膀上卻扛著一根長刀,
“天兒回來了。”呂青青說完,急忙迎了上去,
那個叫做天兒的小伙子見到呂青青迎過去,綻放出一臉陽光般的笑容,呂青青伸手接過兒子手里的長刀,靠放在廚房上,笑著說道:“天兒,快去洗手,家里來了兩個客人。”
“娘,什么客人啊?!毕驎蕴煨χ鴨柕?,
“兩個從懸崖上掉下來的,一個小子,一個小姑娘?!眳吻嗲嗾f道,
向曉天洗完手坐上了桌子后,笑著向溫瑜和穎兒打了個招呼,溫瑜和穎兒也笑著站起來回應(yīng),五個人重新落座,向云軒介紹道:“曉天啊,這位是小子叫溫瑜,這位小姑娘叫穎兒,你們都是年輕人,好好相處?!?br/>
“是,爹?!毕驎蕴禳c頭答應(yīng),再次對兩人笑了笑,
“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眳吻嗲嗉泵φ泻舻?,
眾人開始吃飯,在呂青青的熱情招呼下,飯吃得很是融洽,吃到一半的時候,溫瑜開口問道:“曉天兄,你扛這長刀練功嗎。”這溫瑜一稱呼,關(guān)系立馬亂了起來,他叫向云軒和呂青青為向大哥和呂大姐,又叫人家向曉天為曉天兄,這不把人家兩代人搞成了一代嗎,——
那個來晚了一個小時,老頭手指受傷了,悲催吧,打字最關(guān)鍵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受傷了,碼字一下子慢的要死,唉,求支持啊,求安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