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名字?”關(guān)夢霖被問得一愣。
“是啊,孩子的名字,你想過嗎?”南柯看著他的眼睛。
關(guān)夢霖?fù)u搖頭:“我,我還真的沒想過。唉,事情太多了,也顧不上這個啊?!?br/>
南柯也是同樣的想法,事情太多,真的顧不上。其實,給孩子起名字也不算什么大事,等到孩子生下來再起也是一樣的,只是大多人家都在孩子未出生的時候就給孩子起好了罷了。
在寬闊柔軟的大床上,南柯被關(guān)夢霖抱在懷里。
“我們孩子叫什么名字呢?”說這話的時候,關(guān)夢霖的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或許,這是他最近今天聽到的最開心的事情。
他的臉有些消瘦,看得出這一陣子操心勞力,確實讓他費勁了心思。
南柯摸著他的臉,感到一陣心疼。
關(guān)夢霖是一個多么喜歡享受的人啊,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樣。
關(guān)夢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算了,等孩子要生的時候再說吧。”
他不想這么快就給孩子起名字,現(xiàn)在也沒這個心思。
南柯又問他:“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沒什么區(qū)別吧。都是我的孩子?!?br/>
南柯想了想說:“我記得你說,你喜歡女孩?!?br/>
“我說過嗎?可能我忘了吧。生個小公主,確實不錯啊?!?br/>
南柯靦腆地笑著:“其實上次檢查的時候,應(yīng)該問問?!?br/>
關(guān)夢霖說:“不需要問,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好?!?br/>
南柯動了動身子,越發(fā)貼近這個男人。
“等到孩子生下來,我……”
關(guān)夢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些事情到時候再說吧?,F(xiàn)在你只要安安心心地把身體養(yǎng)好?!?br/>
南柯苦澀一笑:“養(yǎng)好身體,也沒什么區(qū)別吧?!?br/>
“怎么沒區(qū)別,等你生下這個孩子,我們再計劃著要幾個。孩子呢,我可不嫌多。”
關(guān)夢霖笑了笑,笑得很甜蜜。同時,他湊過來,在南柯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吻。
南柯也笑了,但是,她笑得可沒有關(guān)夢霖那么甜美。
生了孩子以后,到底該怎么辦,是不是真的要去自首,南柯其實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但她也知道,關(guān)夢霖不會同意,而關(guān)家的其他人,除了那拉之外,大概都不會同意。特別是赫蓮娜,赫蓮娜為了這件事,公開和劉嘉慧撕破臉,以致于劉嘉慧變成了那個樣子。
今天,赫蓮娜去看望了劉嘉慧,結(jié)果,劉嘉慧竟然抓起東西去打赫蓮娜。
一個人什么可能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仇恨或許是最后一個消失掉的。
赫蓮娜也很傷心。她覺得,她只是做了她自己該做的事情,卻沒想到,把劉嘉慧變成了這個樣子。
南柯覺得,一切的禍根就是她。因為她的存在,一切才變了樣子。
伏在關(guān)夢霖的懷里,南柯慢慢地睡著了。
關(guān)夢霖一動不動的,就這樣看著懷里的南柯。這個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也必定會是最后一個。
為了這個女熱,關(guān)夢霖改變了自己。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dāng)然。
南柯做了一個夢,夢中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在花園里,她和關(guān)夢霖帶著一群孩子在玩耍,這些孩子都管他們叫爸爸媽媽。這些都是他們的孩子。
這個夢真美。
南柯的眼角慢慢的濕潤,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因為夢太美了,她根本就不想醒過來。
天黑了下來,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處高級住宅區(qū)里,林宇打開門,一個女人迎面撲過來,把他抱住。
“親愛的,想我了嗎?”那個女人嗲嗲的說著。
這個女人正是顧瀟瀟。她已經(jīng)和林宇住在一起了。今天為了迎接林宇,她特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
林宇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一頓滿足之后,林宇拿出香煙抽了一口,這種事后煙的味道的確不錯。
顧瀟瀟伏在林宇的肩頭,笑瞇瞇地看著他。
“怎么?看我干什么?還想和我要錢?說啊,一次多少錢。”
顧瀟瀟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瞧你,把我說成什么了,我又不是賣的?!?br/>
林宇輕輕地點著顧瀟瀟的高挺的鼻子:“哈哈,你也不是沒賣過?!?br/>
這話說的顧瀟瀟臉一紅。她哼了聲,把身子背過去。
林宇把香煙按掉。用手輕輕拍著顧瀟瀟光滑的后背。
“好了,我開玩笑的。嗯,今天又有個麻煩的事情,你幫我分析分析?!?br/>
顧瀟瀟把臉轉(zhuǎn)過來,冷冰冰地問:“什么事啊,說吧?!?br/>
林宇沉默片刻,整列一下思緒:“是這樣,我的老板還想接著整南柯?!?br/>
他的話剛開了個頭,顧瀟瀟就嘆口氣:“我們已經(jīng)對南柯做了那種事了?,F(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都是罵她的話,說的話那么難聽,已經(jīng)夠了吧。她已經(jīng)夠慘了?!?br/>
林宇搖頭:“還不夠,她還沒有被從關(guān)家趕出去呢。我的老板不會甘心?!?br/>
顧瀟瀟想了想,問林宇:“你的老板是歐陽倩楠吧?”
林宇的眼睛里閃一下光,警覺的問:“你為什么這么問?”
“我這么覺得,我覺得會這么恨一個女人的,必定是另一個女人。你說,南柯有什么啊,她又得罪誰了,無非是把關(guān)夢霖妻子這個位置給占據(jù)了。歐陽倩楠所要的,無非就是這個位置而已。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br/>
顧瀟瀟長嘆一聲。
林宇說:“是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就不懂,真的不懂,你們女人啊,勾心斗角,無所不用其極,到底關(guān)夢霖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讓你們女人神魂顛倒的。哦,聽說以前你也上過關(guān)夢霖的床?”
“我……沒有……”
一說到這個話題,顧瀟瀟就變得十分窘迫。
林宇哈哈大笑:“我想起來了。你是想上他的床,但是人家不玩你,把你裹著被子從房間里扔出來了。哈哈。你也夠慘的?!?br/>
顧瀟瀟臉色一變,站起來就想走。
林宇一把抓住她,重新把她拉回到身邊。
“好了,別這樣,我是開玩笑的。誰沒有個過去啊。都別太在意。好,我告訴你,我的老板就是歐陽倩楠。她說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南柯把孩子生下來?!?br/>
“不能把孩子生下來……也是啊,只要孩子生下來,那她就是關(guān)夢霖的妻子了。以后就算是被趕出去,也有孩子這層關(guān)系??墒?,這都眼看著快七個月了。再過幾天孩子就落地了,還能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總是有辦法的?!?br/>
林宇又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起來。
顧瀟瀟倒是不討厭香煙的味道,她也抽煙,對這種略帶臭味的味道,不是那么反感,甚至可以說,還有些喜歡。
顧瀟瀟說:“我想呢,除非出什么事,否則,孩子是不可能被拿掉的?!?br/>
“人有旦夕禍福,你怎么知道不會出事呢?!?br/>
“出事?她天天在關(guān)家,怎么可能出事。”
“那就要她出來。”
說話間,林宇又抽了口煙。
顧瀟瀟苦笑著搖頭:“怎么可能呢。她又不傻。知道現(xiàn)在歐陽倩楠那么針對她,她絕對不會以身犯險。出來,怎么出來?你這個前男友給她打個電話,說你有麻煩了。要她來救你。呵呵?!?br/>
林宇皺了皺鼻子:“我這個前男友要是有麻煩了,要她來救我,我看啊,她巴不得我死了呢。但是,如果她的好姐妹有事了,要她來救,或許,她就會出來吧?!?br/>
“她的好姐妹……那是……”顧瀟瀟忽然臉色一變,“你是說我?我……我怎么可能呢?她會來救我嗎?我……”
林宇用兩根手指按住了顧瀟瀟的嘴唇,他邪邪的笑著:“你放心,她會來的。為了你,她一定會來的。因為她肯定想知道,你上次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她想知道的。所以,這就給我們一個機會。哈哈?!?br/>
聽著林宇的笑聲,顧瀟瀟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顧瀟瀟嘆口氣:“看來,我只好再出賣一次她了。”
“這不是你很擅長的事情嗎?”
說完,林宇就把顧瀟瀟壓在了身下,繼續(xù)他們的享受。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南柯正想休息一下,忽然,她聽到了手機響了下,來信息了。
她拿起來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
原來,來信息的竟然是顧瀟瀟。
雖然上次顧瀟瀟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污蔑南柯,南柯傷心欲絕,可是,南柯終究沒有把手機里她的號碼刪去。
顧瀟瀟來的信息只有兩個字。
“救命!”
南柯不知道該怎么辦。拿著手機,盯著顧瀟瀟的頭像。
忽然,手機又動了下,發(fā)過來一張圖片,圖片上顧瀟瀟光著身子,身上滿是橫七豎八的傷痕。南柯皺皺眉頭,接下來,這樣的圖片接二連三地發(fā)過來。都是類似的圖片。
南柯看得心驚膽戰(zhàn)。
她趕緊把電話打過去,那邊卻根本不接。
南柯緊緊皺著眉頭,心里越發(fā)不安起來。
忽然,手機響了。是顧瀟瀟的號碼。南柯立刻接起來。
“喂,瀟瀟,你怎么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手機里傳來一個陰森的聲音:“是南柯嗎?你的好朋友顧瀟瀟在我們的手里。你要是不想看到她死掉,你就帶著十萬塊錢過來?!?br/>
“你們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哈哈,南柯,你不是很有錢嗎?你不是對朋友很好嗎?這次,你會見死不救嗎?”
南柯咬著嘴唇:“你聽好了。十萬塊錢我有,但是,你必須保證瀟瀟的生命安全,否則,我不會饒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