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級的龍騎,裝備上假腿、戰(zhàn)鼓、梅肯施密特的掠奪、活力之球,生命值達到了2034的大關,配合被刻意提前點滿的‘龍族血統(tǒng)’,護甲值更是達到了3,可謂是相當?shù)哪妥帷?br/>
全能那點可憐的攻擊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了,眼鏡男開了‘灼熱之箭’的傷害還可以對龍騎造成威脅了,但一番戰(zhàn)斗之后,他的藍量差不多枯竭了,想在放個‘掃射’都要注意技能的使用。
何紹興就更不用說,此時的藍量只夠一個‘雷擊’或者是2級紅杖的‘能量沖擊’,面對2000血的龍騎,殺起來很有難度。
除非龍騎和機器人一樣傻乎乎呆在原地和他們對a不跑,否則三人沒有留下他的能力。
“還真是讓人頭疼呢?!饼堯T持劍的手扶著額頭,擺出一副很糾結的樣子,似乎是在頭疼到底該怎么辦,但他的身體卻不自覺的繃直了。
注意到這點的何紹興瞳孔微微一縮,隨后又恢復正常,不動聲色的在通訊頻道里指示著:看樣子龍騎忍不住要先動手了。
“呼,先下手為強,骨弓,動手!”
得令的眼鏡男當即彎弓搭箭,在龍騎還在撓頭彪演技的時候,一發(fā)‘灼熱之箭’射到了龍騎的臉上。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本打算偷襲何紹興的龍騎被近衛(wèi)先下了黑手,他當然不會有那么好的脾氣可以樂呵呵的混過去,惱羞成怒的龍騎拔劍朝何紹興奔去,但非主流大叔橫起戰(zhàn)錘擋住了他。
龍騎想要越過礙事的全能騎士去切更好殺的宙斯,但動作幾乎和他同步的非主流大叔總能擋在他前面,不讓他越過去觸碰到脆弱的何紹興和眼鏡男。
在游戲術語中,這項行為被稱為卡位,換成正常的dota游戲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到了真實無比的幻世競技平臺,非主流大叔就像牢靠的樹樁一樣牢牢釘在了那里。
“ca!”
龍騎實在沒想到一個全能居然都這么難纏,左閃右躲,還是避不開全能的卡位,龍騎只能無奈和全能對a起來。
于是尷尬的一幕就出現(xiàn)了:全能在前拉住龍騎的仇恨,何紹興和眼鏡男則在全能后面一下一下的磨著龍騎的血量。有些恍惚的何紹興感覺自己不是在打dota,而是在wow里打副本boss……
“火焰氣息!”
這時,龍騎從頭盔里吐出一口錐形火焰,處于火焰范圍內何紹興、非主流大叔的血量都猛地往下掉了一節(jié),除了眼鏡男因為角度問題而躲過了一劫。
“神龍擺尾!”
厚實的龍紋盾拍在非主流大叔的頭上,陷入了5秒的眩暈,而在這期間,沒有阻礙的龍騎可以做很多事了。
“能量沖擊!”
見狀不妙的何紹興丟出了紅杖的主動,同時轉身就跑,他才不會和生命力堪比小強的龍騎傻傻的對a。
龍騎有假腿,何紹興有秘法鞋,雙方移動速度相差無幾,何紹興便帶著龍騎繞著圈跑,給眼鏡男爭取點輸出。
5秒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血量過半的非主流大叔清醒過來后,迎上了正在追殺何紹興的龍騎,舉起戰(zhàn)錘給自己加了個‘洗禮’,為自己治療的同時,神圣的光輝也帶走了龍騎的360點生命。
眼見自己血量又下去了三分之一,龍騎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他身上還沒有一件專門的輸出裝,面對近衛(wèi)三人的圍攻根本打不出什么像樣的傷害來。
而全能還有治療和物免的大招,切不到后排光砍一個全能又砍不死,再接著打下去只會被近衛(wèi)一點點磨死。
想通了得失的龍騎再次砍了非主流大叔一劍抽身后撤,掃了眼何紹興后,頭也不回的往天災的方向跑了。
“別追了,我們現(xiàn)在留不住他。”氣喘吁吁的何紹興叫停了還想去追的非主流大叔和眼鏡男,“回家補給一波,等奮勇向前沖復活再推,龍騎剛剛花錢買了活,龍心這點時間他還出不來?!?br/>
雖然沒能實現(xiàn)一波打穿天災高地的目標,但團滅了天災一次,還逼的龍騎不得不花了大筆的金幣去買活,而近衛(wèi)的代價僅僅是死了一名斧王,可以說賺了。
何紹興等人跑步回到泉水時,剛好碰上奮勇向前沖復活,看上去他郁悶的很。
何紹興知道,奮勇向前沖的確犯了過于急躁的錯誤,但目前局勢仍是近衛(wèi)占優(yōu),他也就不想在說什么了,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非主流大叔則更熱情些,雖然dota技術比較水,但對于人情世故很有一套,摟住奮勇向前沖的肩膀就爽朗的談起了即將到來的勝利,就連眼鏡男也說了幾句天災的不是,大家都默契的沒有觸及奮勇向前沖所犯的錯誤。
何紹興則沒有跟著他們談心,只是望著碧藍色的生命之泉出神,現(xiàn)在看來,再想去打團的話,守在高地上的天災并不好打,這次是龍騎買了活,但秀逗、直升機手上的買活還留著,這不得不防他們故意給龍騎拖延時間,有龍心的龍騎在高地塔下近衛(wèi)是奈何不了他的。
那么,該發(fā)揮近衛(wèi)的人數(shù)優(yōu)勢,盡快取得勝利了。
何紹興拍拍手,把還在談笑幾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好了好了,等打贏了再談這些,那么我說下下一步的行動?!?br/>
看到幾人的眼神認真起來,何紹興開始講起了他的計劃:充分發(fā)揮近衛(wèi)的戰(zhàn)場主動權,他們不是愿意守塔嗎?那就讓他們守,我們去推塔!
“只要我們能發(fā)揮出靈活機動,天災絕對忙不過來同時守住三路的塔,如果他們分散開,我們就集中力量打一波,他們集中起來,我們就分散開來推塔?!?br/>
“聽上去不錯,可天災的人埋伏我們怎么辦?”眼鏡男思索后提出了這個問題,畢竟推塔的話就需要兵線的幫助,意味著近衛(wèi)的行蹤是有跡可尋的,天災可以埋伏到近衛(wèi)的必經(jīng)之路上去。
那樣,何紹興提出的多線推進計劃就成了填油戰(zhàn)術,只會白白送命。
“這個自然有辦法解決?!焙谓B興立刻答道:“我們可以插眼,以我們的經(jīng)濟狀況,負擔起視野控制是可行的,只要看到天災的英雄出現(xiàn)(小地圖可以浮現(xiàn)在視網(wǎng)膜上),無論是換線游擊還是集結突擊都可以確保及時。”
一番簡短的商議后,近衛(wèi)幾人迅速掏錢買空了商店里的幾組眼,這還虧得之前非主流大叔買了幾組眼準備用,不然想做到對天災的視野控制是絕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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