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楊大人一臉怨色,拿出那兩顆小葡萄……早知道就直接按她說的寫了,現(xiàn)在倒好,不僅要寫,還要吃……
楊太醫(yī)欲哭無淚的看著那兩個表面還有些許可疑曖昧的晶瑩液體摻雜有一丟丟固體顆?!??不吃?
“陛下……”
“恩?”刁顏從鼻子里哼唧了一聲,打斷楊太醫(yī)的話,“大人是覺得兩個不夠吃?”
“啊?”楊太醫(yī)雙手捂臉,“夠吃夠吃……”
“那,大人是覺得鼻屎蘸料不過癮?要不,大人你說你想用什么口味的屎當蘸料,朕一定想方設法給大人弄來!”
“……”
楊太醫(yī)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陛下您好歹也是女子……可不可以行為不要這么粗鄙……
最后。
楊太醫(yī)強忍腹中的翻江倒海,哆嗦著手拿著一張紙:“陛下…微臣寫好了……”
刁顏又捏了一顆葡萄填到嘴里,口齒不清的說道:“楊大人辛苦了,吃幾顆葡萄休息一會再走吧?!?br/>
“不不不…呃……”楊太醫(yī)一手快速的捂住嘴,“若是陛下沒有別的吩咐,微臣先告退……”
刁顏雙手在自己華貴錦衣上蹭了蹭,接過婢女手中的“方子”,有模有樣的看了,然后放在一邊,問:“李總管的差事辦得怎么樣了?”
“陛…陛下……”門口放風的太監(jiān)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撲通跪在地上:“國師大人朝這邊過來了……”
“啊?這么快?”刁顏一愣,“快快快,把這些吃的都收好,把那份方子擺在床的旁邊,石灰呢?給我涂到嘴唇上點……讓你們準備的溫水呢?來來來,快灑我身上……”
“陛下呢?”
百里子寧清冷低沉的聲線傳來,刁顏在被窩里偷笑。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她可是用生命在和他斗智斗勇啊啊啊!
總結一下,那就是,也是蠻拼的!
百里子寧徑直走到殿內(nèi),隔著一層薄紗,對著在床上的刁顏說道:“聽聞陛下身體抱恙,臣特意來看望?!?br/>
“愛卿來了…”刁顏虛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垂死病人,“賜座吧?!?br/>
百里子寧秀長飄逸的眉微微一皺,才多久沒見,竟病成這樣了?伸手就拉開了床簾。
刁顏蒼白的唇毫無血色,頭發(fā)凌亂,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雙眸緊閉,濃密的睫毛緊緊地貼在下瞼上,說不出的可憐。
百里子寧心中一緊,面上依舊平靜:“太醫(yī)來看過了?”
說話間百里子寧腳步一頓,腳底有異樣的觸感,像是什么東西被踩爆了……
他不動聲色后退了一步,看清楚被踩的東西后,露出冷笑??磥砼醣菹率遣〉牟惠p,還有心情吃葡萄!
那顆被楊太醫(yī)偷偷藏在袖間又不小心掉落在地板的葡萄欲哭無淚的傾訴——它是無辜的!
李總管連忙遞上楊太醫(yī)的方子,百里子寧接過,目光一掃,嘴角笑意更深。薄唇微啟,道:“陛下這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另外太醫(yī)只能治病,好像看不了朝中的風水格局!”
刁顏點頭,是的,沒錯,另選右國師吧!
“臣家中有祖?zhèn)髅厮?,專治陰氣太重引人心口疼痛??梢圆挥寐闊┨t(yī),也不用專門請風水師來看了?!?br/>
刁顏暗罵,你家開藥店的啊!
“這藥方也是極為簡單,需要病者的一滴心尖血,另選一位體質(zhì)極陽之人,取其舌尖精血,兩者混合給病者服用,藥到病除!”百里子寧拉開了床簾,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短刀,對著刁顏的胸口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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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長安雨希望看到有讀者寶寶給長安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