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這么了不起嗎?”語氣里帶著酸酸的感覺,隨后問道:“你喜歡他?”
我好不避諱的點著頭:“是啊,他的字氣勢磅礴,一氣呵成,字體干凈整潔,瀟灑愜意,可以想像他是一個快樂的人,一個很有追求的人,看到他的字,會讓我有一種歸屬感。很奇怪對不對?我也覺得很奇怪,對于這樣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我竟然不會覺得陌生,反而會覺得像是相戀了很多年的情侶一般,可事實上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br/>
我聽到身后傳來的一陣輕笑,側(cè)頭看去,他又收了笑意沖我揮手道:“不說他了,過來看看這個?!?br/>
他輕描淡寫的帶過,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藍(lán)色的文件遞給我。
我好奇的接過,翻開一看倒嚇了我一跳:“天葉股份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林葉兒?這……‘天葉’不是買下‘粉尼’品牌的公司嗎?怎么會是……”
“這是我打擊龍騰集團(tuán)的第一步?!彼吡诉^來,在我面前站定:“看看,還滿意嗎?是不是驚喜?”
看著文件里夾著的除了一份總經(jīng)理的任職書以外,還有一張‘粉尼’股權(quán)的讓度書,我心里的感激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言表,激動之余,我捧著這個沉甸甸的文件卻如千金一般壓得我有一些喘不過氣來,抬眸看著他的目光里也漸漸被淚水模糊。
他一笑,伸手扶上我的淚水:“這只是我們交易的一部分,你不會就這樣感激得痛哭流涕吧?”
“我不管什么交易?!边@一次換我主動的伸手抱住他的身體,附在他的胸前我哭說:“總之謝謝你,你不知道‘粉尼’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它就好像是我爸媽的另一個孩子,就像是從小養(yǎng)育我長大的姐姐,沐天晨,天晨,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環(huán)上我的身體,他高大的身軀將我緊緊的圈進(jìn)他的懷里道:“傻瓜,我就是知道它對你很重要,所以才會買下了它,讓你來管理。”
我不解,從他懷里出來我抬眸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扶上我的額頭,他一臉寵溺看得我不安的道:“傻瓜,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呃?”我不解,我們之間不是交易嗎?這場婚姻也只能唯持三年,難道他……
“我是說,就算是一場交易,你現(xiàn)在也是我的人?!闭?dāng)我在疑惑之下,他地改剛才的溫柔寵溺震聲擊碎著我的幻想道:“而且要讓你心甘情愿的與我交易,總要拿出一些誠意來吧。倒是你……”
說著,在邪肆的笑容下,他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輕言誘惑的道:“我們結(jié)婚都這么久了,你總是睡在客房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你的誠意?!?br/>
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我急忙的退了一步將文件護(hù)在我的胸前,理直氣壯的道:“是你叫我睡客房的?!?br/>
“我沒有想到原來你這么聽話?!彼徊揭徊降木o逼,目光里我看到近乎野狼的狂性,驚得我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只聽他繼續(xù)說道:“那我現(xiàn)在要你一會兒洗好澡之后去主臥等我,你聽不聽呢?”
我心里突的一跳弱弱的問道:“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他雙手一攤聳聳肩,一臉無所謂表情之后的話徹底的粉碎了我的竊喜:“無所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在客房要了你?!?br/>
“可是我的腰還沒有好。醫(yī)生說……”
“我問過醫(yī)生了,他說你做一些正常的運動不會有問題?!鄙焓謱⑽铱煲驳綁Ρ诘纳眢w撈了回來,一手捏上我的臉,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他緩緩靠近的鼻息讓我感覺到了熾熱和危險,在離我的唇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停住,他接著道:“正常的夫妻生活只能算是正常的運動,所以你不會有問題的?!?br/>
“可是……我……”
“別再逃避了?!毖劭粗掖竽X缺氧,心跳加速,腦子處理混亂狀態(tài)就要落入狼嘴之時,書房門被敲響。
“少爺,少奶奶在書房嗎,她的手機一直響,響了很久了,都沒有人接,是程小姐打來的。”
“果兒?”我驚醒,猛然的推開他的身體,一臉竊喜的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進(jìn)了客房之后,我反身上鎖,心這才感覺到了跳動,好險,好險。我從來沒有覺得菊媽的聲音是如此的好聽。
電話鈴這時又響起,我顫抖著手拿起,一直沒出息的罵著自己,不就是跟人家行夫妻之禮嗎,有必要那么害怕和緊張嗎?
林葉兒,你竊喜是什么意思?你心里竟然有一絲絲的甜蜜又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喜歡上他了嗎?
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我搖著頭,接通了電話:“果兒,這么晚了找有事情嗎?”
“你忘記了嗎,明天江凱就回國了,我直接去學(xué)校接你,然后我們一起去他家里替他慶祝吧。”
“哦,好啊?!蔽液孟裢浟耸裁措S口便答案,腦子里一閃而過的不安令我瞬間開口:“啊,不行,明天,明天我要先去學(xué)生的家里替他補完最后一課,就不用那么麻煩了,我直接打車去他家里就行了?!?br/>
“那好吧,明天見,你早些休息?!?br/>
“呵呵,拜拜,拜拜?!?br/>
我急忙的掛了電話,有一些心虛的盯著手機里與程果的合照,唉,要是讓她知道我嫁給了她千方百計想要讓我遠(yuǎn)離的人,果兒是不是就不會再理我了。
都是這個沐天晨,沒事搞什么暖昧,害得我差點就說露了嘴。
唉,輕嘆了一聲,我倒在床上將自己裹進(jìn)被子里蒙著頭,有一種茫然無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