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為什么?”司徒靜軒跪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完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cop>他是不怕死,他想殺人,他想報仇,他想那些人死,可從未想過會有人替他死。
“哭什么,人都有這么一天的,只不過是我提前了一點罷了,再說了,能救你一命,也不算太虧?!笔ㄏ袷谴贿^氣來似的,臉上還是擠滿了笑容。
“不,是我該死,該死的人是我,石川大哥,我不要你死!”算起來,他們也才見過一面而已,僅僅是萍水相逢便能性命相托。
若非發(fā)生在眼前,又有誰會相信,當然值得他這樣做的最大原因,想來也是因為易寒的緣故。
“呵,別說喪氣話,就算替我好好活下去,你小子,以后的路還長,振作一點?!笔ㄔ絹碓礁杏X到手上使不上力氣,可他依舊拼盡最后的力去握住司徒靜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那番話。
‘咳咳,咕嚕!’可逐漸冰冷的身體由不得他,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胸口的血洞堵都堵不住。
“石川大哥,石川大哥!”司徒靜軒急切的望著,卻又顯得蒼白無力,苦澀的淚珠從眼角滑下,濕透了衣襟。
“石川大哥!”一旁,蘇靈兒也是無可奈何般啜泣,根本回天乏術。
“呼,呼,呼~”氣息從喉嚨間緩緩的流了出來,石川睜開依稀朦朧的雙眼,透過彌漫的云霧仿佛看到了那湛藍的天空和燦爛的炎日。
他視線逐漸模糊,身冷顫,喃喃自語道:“易寒小弟,老哥我來了,相識便是緣,來世希望還能相遇”
突然,他的生意戛然而止,眼眸微微閉上,身體也漸漸開始發(fā)冷,沒了溫熱。
“石川大哥,石川大哥,石川大哥!”司徒靜軒顫顫巍巍的抱著那具尸體,腦子也變得不靈活起來。
“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大哥,我對不起你,啊啊啊”只見他仰天長嘯,悲痛欲絕。
一旁,蘇默見此,上前拍了拍肩膀,未說一言。
“不愧是俠盜,當世‘俠’之大者,我輩楷模啊!”蘇麟無奈一嘆,暗自感傷。
過了片刻,司徒靜軒小心翼翼的把逝去的石川輕輕放在地上,眼中盡是一股狠厲。
他提起劍,怒發(fā)沖冠道:“你們這些狗雜碎,我要你們不得好死,我要宰了你們,給我滾出來!”
“啊啊啊給我出來,一群狗東西,出來啊,出來!”司徒靜軒望了望毫無動靜的四周,想要報仇又找不到方向。
‘呼!’
忽然間,遠處的霧氣有了一絲動靜,那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正把注意力投過去,那響動又轉移了地方。
‘呼!’
“啊啊啊,一群鼠輩,不敢正大光明的決一死戰(zhàn)嗎,滾出來??!”司徒靜軒當真是氣得咬牙切齒,盯著一處有了動靜,他手里的劍猛地就拋了過去。
這肯定是無勞之功,可再不發(fā)泄一下,他自己都快瘋掉了。
‘哐當!’
誰知道,竟然有個東西像是撞到了地面。
蘇麟他們你看看我,看看你一眼,都覺著有些奇怪。
“這這也能中?”帶著心里面的疑惑,他們幾個急忙過去查看。
走近一瞧,竟然發(fā)現那是個人,或者說是個遍體鱗傷,不堪入目的人。
只見這家伙白發(fā)老長,衣衫破爛,看起來有些歲數了,而且身上有股子異味兒,感覺就像是好多年沒有梳洗過一樣。
而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那老人家胸口竟然被兩只鉤子穿透,鮮血都凝固了,身子干癟得和稻草人不相上下。
“這”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片刻后,蘇麟走上前去,咽了咽喉嚨,擔驚受怕般把手指伸了過去。
‘呼!’
突然,那人竟然睜開了雙眼,看起來非常渾濁,嚇人極了。
“啊”蘇麟直接被嚇得退到后面坐在地上,嘴唇還在不停地打顫。
“這都還有氣兒?”想來這應該是他們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
“你,你們這,這群兔崽子,非得,非得折磨我這把,老骨頭是吧?”那老者瞪了瞪眼珠子,有氣無力的罵道。
“老前輩,您,您是?”他們都感到一陣錯愕,倒是蘇靈兒先開了口。
“能把老夫我扶正再說嗎?”老者像是完喪失了行動能力,看其虛弱的樣子,就跟吊著最后一口氣一樣。
他這話說完,卻沒誰動手,蘇靈兒是有些懼怕,而蘇默完是在留意老者的一舉一動,一有危險,立即斬殺,而司徒靜軒可沒閑心去管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更不會去在乎他的生死。
“嘿,那,那個臭小子,你,你快過來扶我一把!”
“什么?我?我,我,我”剛回過神來,蘇麟額頭都冒了些冷汗,哪還敢再接近。
“就,就是你,磨,磨蹭什么呢,快,快點,我腰疼?!蹦抢险呦袷强瓷狭怂炖锬钸吨?。
蘇麟望了望他們幾個,都沒什么反應,好像是默認了一般。
“快,快點,別磨蹭了!”
聽到這催促的聲音,蘇麟一臉無辜的往前挪了挪,幾乎都要掐著鼻子了,味兒是在難受。
“唉,舒服,舒服!”這老家伙坐正了身子,還稍微扭了扭脖子。
“前輩,現在可以說說您是何方神圣了吧?”蘇哲望了望,問道。
“看你們,乳,乳臭未干的模樣,肯定是外來的,說明,這地兒已經被攻陷了或者說正在被攻陷?!崩险甙涯抗鈷吡藪?,用干癟沙啞的喉嚨說道。
“跑題了前輩!”一旁的蘇麟早就有些不耐煩了,噘嘴道。
“你,你這渾小子,老,老夫我乃是易魂,聽過,我的大名嗎?”老家伙瞪了他一眼,繼續(xù)說著。
“什么?”司徒靜軒立即就不禁驚呼一聲,眼神兒掃了又掃。
“易魂,易氏一族的易魂老前輩?”蘇默也是感到驚奇,再度打量了一下。
“真的假的,不會吧,您真的是易魂老前輩?”蘇麟不可置信的望著,看表情就知道有多驚訝了。
“老,老夫都,都這樣了,騙,騙你有糖吃嗎?”
“呃”
“那,您怎么會落到這般田地,您這,也”蘇麟是實在不好意思說他太臭了,模樣比那些囚犯還不如。
“說,說來話長!”
而就在他們閑談的時候,一抹劍刃悄然浮現,直接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