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圍著姜震浩走了幾步,滿意地看著他的臉變了顏色。
“我確實就是那幾天便出了國。但是,梅小姐,你說她對我是沒有任何印象的?我覺得不太可能!”
姜震浩一直躲躲閃閃,就想阻攔我回山里看董卿卿。
原本,我也是真的覺得,他是擔心我最近工作比較多,可是后來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是嗎?為什么不可能?就因為你跟她一起的時候,你當時是睜著眼睛的,而她是神智不清的?”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那種藥,董卿卿被人用過不止一次兩次了。
可惜,我一直不知道是誰在對她下這么毒的藥,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還懷疑過安以琛,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的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梅小姐!梅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這……這件事情,就連安先生也不知道?。 ?br/>
他頓時大驚失色,緊張地看了看我辦公室的門。
看著門被關(guān)得好好的,又緊張地在玻璃窗邊看了看,有沒有什么人來。
“你放心。我是不會亂說的!”
我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終于講有些事情還原了。
身為會一些醫(yī)藥道理的董卿卿來說,她是不應該被什么藥輕易就給迷著的。
但是,在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也抵不過有人穿著別有用心的東西,刻意地靠近她。
那一晚,我被董卿卿迷倒的藥,或許也不是茶水里的,而是她身上的東西。
在密室里,她驚訝,求饒,驚慌,看到我被崔世淮踩踏在腳下,也曾于心不忍。
我一直不知道她那么恨我,為什么會有那樣的眼神?現(xiàn)在想來,是因為她感同身受,品嘗我那樣的痛苦吧!
只是我比她幸運的是,我擁有與她不同的身體的身體,所以才沒有被崔世淮侵犯。
“梅小姐!我跟她那一次……真的是一個意外!”
姜震浩面紅耳赤的跟我解釋道。
可是我卻對董卿卿無來由地產(chǎn)生了一股同情,心中有個地方很快靈光一閃,但是快的我都沒有抓住就消失了。
“沒事的!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但是,或許安以琛有的事情沒有告訴你,希望你做好準備!”
我看了他一眼,看到秘書小權(quán)正輕輕走到了門外,打算敲我辦公室的門。
“什么?梅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姜震浩見我這么一說,立刻更加驚慌了。
果然,被安以琛看上的人情商還是很高的。
“先下班吧!命題那早晨將我的行程安排出來,跟我去個地方吧!”
我輕輕應了一聲,看到小權(quán)輕輕打開了門,慢慢走了進來。
“梅小姐!您要的名單果然還有一部分,在李經(jīng)理那邊,我剛剛拿過來,你請過目!”
小權(quán)是前幾天我新面試來的一位剛剛畢業(yè)了四年的大學生。
沒有很高的學歷,但是有很強的社交能力,我想在職場,從來就不缺好學歷的人,只缺忠心的人以及能夠跟我取長補短的人。
因此,當天那么多的研究生,博士生之中,我唯獨要了只是文秘??飘厴I(yè)的她。
“從李經(jīng)理那邊拿過來,挺不容易的,你辛苦了!”
我有些贊賞地看了她一眼,換來了小女孩兒的一陣低笑與謙虛的客套。
“對不起,梅小姐,是我想的不周!因為上周的時候,李經(jīng)理有意向要請調(diào)到外線的,所以,就沒有關(guān)注他太多!”
姜震浩剛剛回國,跟我一樣空降到了浙江公司。
我想他對國內(nèi)這家公司的事情,了解的或許也比我多不到哪里去。
“沒關(guān)系!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哪兒能一一都顧及到呢?”
我去過小權(quán)手里的文件,聽著她悄聲提醒了我一聲:“梅小姐,您該下班了!”
隨后,點點頭,便讓她先回去了。
這李經(jīng)理不知道是哪里的身份,在服裝設(shè)計上倒是挺有眼界的,但是在對待我的態(tài)度上,倒是十分的特別。
至今沒有見過他一面,據(jù)說上班也看他本人時間跟喜好。就連以前的幾個在公司里工作的老人兒,都說這李經(jīng)理面子大,一般人是見不著的。
我拿來了文件,有些奇怪安以琛怎么養(yǎng)了這么一個不遜的人,隨后倒也沒有多想,便示意姜震浩,可以一起下班了。
下班的路上,我照例先去了醫(yī)院一趟。
醫(yī)生說安以琛今天還是沒有什么多大的氣色,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那群與我越來越熟悉的醫(yī)生的神情,已經(jīng)從同情我,到見怪不怪了。
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從新聞里知道了安以琛的身份顯赫,也將我成為了安以琛親選的繼承人一事,理解得十分深刻。
“安太太,您今天晚上還要在醫(yī)院陪安先生過夜嗎?”
瞧,這就是護士小姐姐跟我的招呼。他們已經(jīng)將我完全當做了安以琛的太太了。
我懶得解釋,倒是覺得,若是安以琛再過一段時間還是醒不過來,不妨帶著孩子們來看看他,說不定能刺激刺激他。
“安太太,您又來了???”
我?guī)缀跏秋L雨無阻。
說實話,說我是關(guān)心他,倒不如說我很好奇他。到現(xiàn)在姜震浩還是說不清楚安以琛讓他變更繼承權(quán)的具體目的,只是說安以琛會隔一段時間就會將我的相信資料傳發(fā)一份給他看,讓他熟記我的一些習慣跟孩子們的點滴。
這一切都讓我好奇不已。
在草原上的時候,他分明已經(jīng)不承認了老三老四就是他的,可是那一段時間,竟然也是他主動聯(lián)系姜震浩的時間,這里面隱藏了什么?而我實在想不通這里面的原因。
“梅小姐!如果明天要去外地,今晚還是回家休息吧!這里我來看著就好!”
姜震浩對安以琛特別感恩,一有時間,就會替我照看安以琛。盡管已經(jīng)有了特護,但我們幾個人在安以琛的身邊,總是感覺踏實一點的。
“你回去休息吧,明早直接到這里來接我?!?br/>
我看著姜震浩一臉的疲勞,這幾天雖說我已經(jīng)正式做交接了,但是比我更辛苦的是他。一切的事宜,我能不出面就不出面,而他是忙里忙外,什么都得做。
“梅小姐!要是您不介意,我今晚也在這里吧!”
我看了姜震浩一眼,直覺他似乎有話跟我講一般??墒撬嫔质殖林?,不像是愿意跟我袒露心扉的樣子。
“好的!沒關(guān)系!病房的側(cè)間有兩間,金娃你就麻煩你在外間休息吧!”
我起身輕笑著,去車里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箱。
安以琛的病房是特護房,外間的那一扇門跟安以琛的房間是相通的,方便看護。
因為他執(zhí)意要留下,所以,今晚我就可以在內(nèi)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