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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默然,畢竟他說得沒錯,就算知道這寶鼎的身份以我們的本事也沒法做什么。
“所以說,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碧侠暇珠_口說“道”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什么都不做嗎?”楚兄忽然說道,我只能把快到嘴邊的話再一次咽下去。
“對?!碧侠暇鋈煌nD了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他笑著指了指我:“我還是講些這位小兄弟懂的話吧?!?br/>
雖然是體貼之語,但是我還是莫名地尷尬臉紅,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小時不讀書,長大傻乎乎”這句古訓。
我害羞地點了點頭。
“世間萬物,有因皆有果,這寶鼎到底是什么,其實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清楚,也沒必要告訴你們。”太上老君講話有點繞。
他這種一直沒講重點喜歡在話題周圍打轉的方式讓我們實在是受不了了。
“喂!”楚兄終于按耐不住性子,打算呵斥下太上老君,可是太上老君早就把我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他伸出手壓了壓手掌,說道:“你們也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講完,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困惑,比如說為什么你們會來到這里,你們要怎么回去,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點,總有一種莫名的擔憂,沒有一點安全感和歸屬感,但其實你們現在就是站在之前的地方你們信不信?”
這?這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香嘴巴剛要張開準備抗議,又被太上老君搶先一步阻止:“你不要說話,且聽我道來?!?br/>
沉香只好悻悻地閉上嘴巴。
“其實你們留在這里又有何不可?反正人活著就是這么一回事,你們就當作一個長長的旅行就行了嘛。而且我為了你們掐指一算,你們的命運坎坷,為何不留在這里逆天改命呢?
你不要說話,聽我講?!碧侠暇翢o征兆地用手指指了指我。
可是我已經放棄了說服他直接講重點的想法了。我只好聳了聳肩。
“其實我知道你們急切地想回去,但是回去了又能怎樣。你們現在腦海里是不是一堆感嘆號。或者疑問號,聽我講話是不是頭上一大堆省略號?!碧侠暇v了一大堆什么號什么號的,講得我們反應不過來,然后他忽然一拍大腿高興地說道:“這就對了。我看你們也不打算留下了對吧。好吧,其實就像我語無倫次一樣,但是真的是語無倫次嗎?其實你們什么都不懂。道可道,非常道。你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發(fā)現事實背后的真相。難道你們以為你們只是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寶鼎帶來這地方的嗎?其實歷史就是這么滾動的你明白沒有?你們來這個是一個因,為了之后一個果,或者說你們由于有了果。來這里只是來尋找因而已。”
“什么因啊什么果啊,我實在是聽不懂你說什么啊!”楚兄再一次煩躁地抗議說道。
太上老君沒有直面他的話題,而是把頭偏離我們,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陷入無限沉思: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你們想想,你們當時是怎么被帶來這里的,你們做了什么嗎?沒有對吧,那你們要離開的時候。你們覺得你們還需要做什么嗎?認真想想。想想?!?br/>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哎呀!”楚兄見他眼睛又閉起,著急了起來:“老君你不會是又要睡了吧?”
太上老君伸出手,把手放在胡子處,搖了搖頭:“沒有。你們要想想。想想?!彼耘f閉上眼睛,聲音卻開始有點呢喃。
我被太上老君這一圈亂七八糟的話弄得有點暈暈沉沉,差點睡覺,倒是楚兄仍舊保持清醒和理智。他“如果我們知道要做什么的時候,我們還需要找你幫忙嗎?”
太上老君并沒有理會楚兄。
青年也看不過去了,他走了過來。用嘴巴扯了扯太上老君的衣角““主人,你能不能講重點?”
太上老君睜開了眼睛,用一種我們難以言語的表情和語氣對著青牛說道:“青牛,所以說你修為不夠?!?br/>
青牛悻悻地退下,不過它退下之時還是嘟囔了句:“修為夠的話也不用被人騎啊?!?br/>
太上老君看向我們,如同一個知曉世界一切的智者一般,慈愛又高深莫測地說道:“你們想不出對吧,其實答案就是沒有,因為等到你們應該離開的時候,你們自然會離開。冥冥中自有定數。,你們只要順勢而為就行,不,是無為?!?br/>
“那我們到底是什么時候才應該離開嗎?”
“哈哈,你們說呢?”太上老君又一次變回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者,捋著胡子笑道。
“我們想現在回去?。 背謶K兮兮地說道:“這里太古怪了,我受不了了?!?br/>
這時候,寶鼎忽然在楚兄的懷里發(fā)出光芒,楚兄趕緊把它拿出來,那寶鼎在楚兄的手里震動了起來。
楚兄嚇了一跳,趕緊撤回手,那寶鼎就懸在半空,開始向四處投射出光和亮。
“太上老君小心點,往后退點?!彪m說太上老君跟我們不熟,但是站在尊老愛幼的角度上來說,楚兄還是善良地提醒了一句:“這寶鼎好像跟你們仙家有仇一樣?!?br/>
太上老君果然跟其他的神仙不一樣,他淡定地站在原地,只是那么平靜地看著那寶鼎不斷地產生異象,只是淺淺地意味深長地笑道:“無妨無妨?!?br/>
那寶鼎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那光也越來越刺眼越來越讓人感到暖和熱。
太上老君沒有絲毫后退一步的跡象,也沒有一點擔驚受怕甚至是小小的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好像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胸有成足一般。
他瞇著眼睛看著寶鼎,招手叫我們過去他身邊,他拍著我們的肩膀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太傻了。送你們一句話吧。”
“什么意思?”我和楚兄不約而同地問道,但其實這只是嘴巴比腦袋動得快而已,因為我們這話一講完就愣了,這不是傻子么?估計他又要講些我們聽不懂的話了。
果然。
“曾經擁有的,不要忘記。不能得到的,更要珍惜。屬于自己的,不要放棄。已經失去的,留作回憶?!碧侠暇p輕地按著我們的肩膀,輕輕地用力,用一種好像情意綿綿的表情看著那寶鼎。
“什么意思?”我和楚兄又一次異口同聲地犯了同樣的錯誤——這不是問一個完全沒有答案的問題嗎?
又一個果然。
“呵呵,”太上老君恢復原來的樣子,捋著胡子神秘兮兮地說道:“天機不可泄露?!?br/>
“側漏,側漏下嘛?!背诌€是那種腦子里容不下疑問的人,他撓了撓頭著急地問道:“我們都要走了,就不能直接說清楚么?”
太上老君搖了搖頭:“道可道,非常道????!彼噶酥盖懊娴膶毝?,忽然把我們兩個人往前一推,不過他畢竟是老者而我們是兩個生龍活虎的精壯的漢子,他力道把握不準,沒有把我們推出去,倒是自己跌跌撞撞往后退,還摔坐在地上。
那神奇的寶鼎旋轉,在空中坐著圓周運動,那軌跡形成了一個更亮的光圈,接著,寶鼎帶著光圈升到我和楚兄的頭上,定住。
我和楚兄發(fā)現,站在光芒處,竟然一點不覺得那光又一絲刺眼。
寶鼎翻過身來,頂朝下,底朝上,從寶鼎里面又射出一道光芒,籠罩在我和楚兄身上。接著,周圍其他的光都聚攏了過來,聚到了這光芒的底下。
“呵呵,時候到了。”太上老君說道:“去吧,去了解一切?!?br/>
“了解什么?”我問道。
太上老君捋著胡子。
“道可道,非常道?!蔽液统职阉脑捪日f了出來,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太上老君看來是沒救了。
我和楚兄開始原地飛升,隨著上升的寶鼎一直往上。
沉香朝我們招了招手:“兩位朋友,多多保重?!?br/>
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情誼永存。
我和楚兄也朝著沉香招了招手,同時表達了我們的熱情關懷和殷切希望:“沉香兄弟,好好努力,爭取一家團聚?!?br/>
我們繼續(xù)往上升,太上老君的那頭青牛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幻化成人形,也抬起頭對我們招手拜別。
我們唏噓不已,因為整個晚上,太上老君就只是在一邊捋著胡子笑著看著我們,講著“道可道,非常道”的話,再仔細地想想,其實他除了留下更多的懸念,留給我們更多的疑問外,似乎沒有什么建樹,反倒是那青牛更有人情味,站在我們角度考慮,甚至還幫助過我們。
這時,楚兄忽然露出詭異的微笑,他朝著那青牛十分用力地揮著手,似乎怕青??床坏降臉幼樱€沒頭沒腦地說了句話:“牛大哥,記住,金兜山才是你的歸宿。”
他講完后也朝著太上老君招手告別,他笑嘻嘻地說道:“呵呵,天機不可泄露。。。?!?br/>
我剛想問他這話中的意思,忽然間那鼎旋轉起來,連帶著我們也跟著旋轉。
周圍景色開始模糊成線,天地渾然一體,我開始出現頭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