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劉易霖琢磨出一個結(jié)果來。
那就是變身之后,自己不能一個人呆著,否則就回胡思亂想,內(nèi)心的沖動也很難抑制住。
這可是一位人名教師的身體,自己不能隨便動!
說著這話,其實已經(jīng)動過好多次了,也不臉紅。
正在胡思亂想,劉易霖接到了百靈來的電話。
完全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聲音并不屬于自己,一說話就暴露了出來。
“你是誰?劉易霖呢?”
百靈的語氣有點著急,打電話給劉易霖想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卻沒有想到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下咋辦?
百靈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傳來,如果解釋不好,說不定會產(chǎn)生什么誤會。
“停!”
先阻止了百靈接連不斷的疑問句,劉易霖有點無奈。
“百靈,是我……我是劉易霖。”
“……”
“是這樣的,我找劉喜吉拿了個東西能變身……我辦事需要的……”
“你如何證明你就是劉易霖?!?br/>
臥槽,我如何證明我就是我自己?
“我在北大上學,宿舍號是610?!?br/>
“這誰都知道,說點別的?!?br/>
劉易霖有點氣憤,“你的襪子有蕾絲邊!我還當過你男朋友!”
“……”
“好哇,你果然還記著我的襪子!你這個變態(tài)!”
百靈的聲音有點著急,自己的襪子被劉易霖拿在手里的情景重新出現(xiàn)在腦海里。
劉易霖東拉西扯說了一堆,總算把百靈的情緒給安撫了下來。
把這兩天的事情大概給百靈說了一遍后,百靈還打趣著說讓劉易霖給她發(fā)現(xiàn)在的照片,讓她也看看劉易霖現(xiàn)在的樣子。
劉易霖又使出東拉西扯大法繼續(xù)糊弄過去。
“不說這個了,你這事怕是暫時還沒辦法解決,要我說的話直接找人惡意收購那什么暄和公司算了。”
劉易霖有點無奈,百靈最近越來越暴力了。
“別,我想自己解決這事,時間上要花上好些天我知道,沒關(guān)系慢慢來,過段時間才是這事出結(jié)果的時候。”
百靈也由得他自己去辦,反正最后不行還有別的辦法。
“這國慶假期還有幾天,不過你大概得提前回來了,7號有個會議你要回來參加?!?br/>
劉易霖有點疑惑,問道:“什么會議?”
“說起來比較麻煩,是守衛(wèi)者內(nèi)部的高層會議,具體內(nèi)容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通知你,貪狼也會來?!?br/>
劉易霖有點無奈,放個假還不讓人好好休息了,只得道:“行吧,我6號回北京吧。”
掛了電話,無聊之下又開始玩起了手機游戲。
這年頭的手機網(wǎng)游,真是難玩,比電腦上的端游還費錢,懂不懂就遇上氪金大佬,白嫖玩家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被虐的死去活來之后,變身的時間總算是結(jié)束了。
熟悉的發(fā)熱感來臨,劉易霖丟下手機查看著自己的情況。
現(xiàn)實頭發(fā)在往回縮,從鏡子里看去簡直就是一部驚悚片。身高在往上漲,全身各個地方開始發(fā)痛。
這個痛感并不是變身引起的,而是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褲子造成的。
漸漸緊繃起來的衣服憋得劉易霖很難受,連忙開始脫衣服,衣服脫完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原狀。
這下可好了,褲子還沒脫,整個腿被褲子給崩的老緊了,把劉易霖給憋痛了。
使勁脫,根本紋絲不動,不得已,從包里翻出一把小刀,廢了老大的勁才把褲子給割開,終于脫完的時候,劉易霖已經(jīng)疼的氣喘吁吁了。
渾身出汗,不過總算是結(jié)束了,變身帖掉落在地上,劉易霖本想用手把它撿起來,突然想起碰到皮膚就會變身,這要是直接摸上去會不會又變成女人。
還好還好,最后的時刻想起了這茬。
用東西包裹著變身帖,拿起來后放進小盒子里,放好之后去洗澡,過去的24小時實在是太難受了。
一邊洗澡一邊站著撒尿,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完事后,拿出原本的衣服穿上,怎一個輕松形容的了劉易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當女人真累!
退掉房間準備回家,把割爛的褲子和衣服鞋子等等扔掉,有點心疼錢,想起自己還有一百萬的債務在身,是時候想想如何掙點錢了。
……
回到家,和老爹說了會話,老爹已經(jīng)和老媽說了發(fā)生的事,在老媽的鼓勵下,老爹決定重新學習,這個行業(yè)不行就改行,勤勉的人總會找到出路的。
劉易霖很高興,很想夸夸自己老爹,但怕他繞不開面子揍自己。
一家人愉快的享受了晚餐。
之后久違的一家人出門散步,在路上劉易霖說了自己要提前一天回學校的話,老媽有點舍不得,這再一去,回來就是過年了。
老爹很大度,說年輕人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老回家呆著算個啥。
也不知道是誰看到自己回家時那個開心的樣子……
第二天去金枝玉那里時,看到金枝玉之后,劉易霖居然有點扭捏,自己算不算已經(jīng)把人家的身體看光了摸光了?
劉易霖有著濃烈的罪惡感,這種事情千萬千萬不能讓本人發(fā)現(xiàn)啊,先不說變身這件事本身會不會把人嚇著,光是變成人家的樣子,就足夠把自己判斷成變態(tài)了。
不太敢看她,金枝玉好像也沒有太多注意這個。
意外的是,好像金枝玉要調(diào)動工作了,說是國慶之后會去北京上班。更加意外的是,連安念也要跟著去,過去的24小時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這么突然。
一問之下,安念是因為奶奶說突然要搬家,完全沒有任何預兆,不過理由毫無問題,說是年紀大了,身體的毛病比較多,去北京離大醫(yī)院近,萬一出問題比較好及時得到救助。
劉易霖一想也是,連安念的轉(zhuǎn)校問題也有金枝玉大包大攬,說在北京還教安念,本來有點忐忑的安念聽到這個之后變得開心了很多。
總之劉易霖的國慶假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回來的時候一個人,去的時候卻是三個人一起。
世界上巧合真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