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風云白,只是他仔細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風云白哪里是喝醉了,根本就是被綁了,他背后被盯著銀針,根本不可能醒過來,他驚訝道:“這群熱到底想干嘛?綁了風云白,居然還跑到離風天派如此近的地方來,這不是找死嗎?”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要馬上趁亂帶著風云白逃走。于是他背上風云白,剛想邁開步子,只見地上的姜云樂和顏如雪騰的一下醒了過來,姜云樂反手把手里的劍拿出來,刷一下架在了韓又的脖子上,而顏如雪則是手持冰錐化抵在他的胸口。
風杏驚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這不過是兩個女子,還不足為據(jù),正想運功反抗的時候,林興平、林平谷、北立一腳踹門而入,“韓兄這是想帶我兄弟去哪里???”林興平笑嘻嘻的問道。
只見林興平站在門口,他們身后是他的一群手下,全倒在了地上,“額,哈哈哈哈,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剛剛看林公子你們再忙這和他們拼搏,我怕影響到你們又無處藏身就只能到房間里來了,我只是想去床上睡一會兒,但是這位怎么都叫不醒個,我只能出此下策了?!?br/>
見韓又還不死心繼續(xù)佯裝,林興平就想著和他玩玩,“哦?是這樣嗎?云樂?如果是這樣,你們你怎么拿武器架著韓兄??!都是誤會快放開放開!”
“呵呵,誤會嗎?如果韓公子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只是想睡個覺?那又為何向我們出手?將我們打暈在地?”顏如雪冷笑著說。
見瞞不過去了,風杏便撤去了偽裝,一瞬間收起了笑容,“既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我也就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br/>
“那就請韓兄說一說吧,今天晚上這出戲是演給誰看的?”林興平找了個凳子做了下去,順便倒了一壺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來,韓兄,坐著聊!”
風杏也不畏懼,大方的走過去坐下來,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其實剛剛在林興平幾個人和黑衣人打抖的時候,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偷偷跑進他們放假的韓又,面前的黑衣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為了看看韓又的真實目的,他們就佯裝打的很吃力,直到聽到屋內(nèi)乒乒乓乓的聲音,就知道姜云樂她們行動了,便馬上收拾了幾個黑衣人,結束戰(zhàn)斗返回房間。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想問我的,但同時,我也有很多想要問你們的!誰先來?”風杏笑著說。
“對不起,我著實好奇你,所以我想先問問了?!绷峙d平抱了抱拳說道。
風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首先,你到底是誰,你應該不是我們中原人,為何要假扮中原人?”林興平問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對,我不是中原人!”風杏云淡風輕的說著。
“你認識床上的人?你們什么關系?”林興平知道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風天派的人。
“我不僅認識他,我還和他關系匪淺,他是我的侄兒!我是他的舅舅!還有我也不叫韓又,我叫風杏?!憋L杏笑著笑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風杏?。≡诎⑦_講述的風天派的舊事里面,不就有一個風杏嗎!還是風云白的舅舅,那不就是當年風天派老掌門誕下的一雙兒女嗎?
“你是風杏??”林興平幾個人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他。
“哈哈哈,看來我風某人的名氣都票到了中原啊,不錯??!只是,林公子你一連問了我這么多問題,是不是也該讓我問問了?”風杏依舊瞇著那雙笑彎了的眼睛。繼續(xù)問道:“我這個侄兒應該不是你們的朋友吧?如果是朋友又怎么會在他身上下了銀針,讓他昏迷不醒呢?你們抓我侄兒到底想干嘛?”
林興平等人還吃驚于風天派的核心人物,就這樣在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可都是坦誠相待,沒有隱瞞啊,林公子也要老實回答才是呢!”風杏一臉讓人看不穿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思考片刻,林興平依舊不知道這個風杏怎么想的,為何要在這里跟他全部說明白,不過既然已經(jīng)遇上了,那就這樣吧,也不偽裝了,“不是我們故意要抓你侄兒,而是你侄兒在中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我們只能將他抓起來,但我們和他的仇恨讓我們只能把他弄暈?!?br/>
“有仇就直接殺了不就好了,何必在還跑到這里來?你們可知這里是什么地方?”這會到風杏不解了,如果有仇為何又要到風天派的地盤來,這不是找死?
“因為我們是在找一個叫楓林山莊的地方!根據(jù)消息找到這里來的!”林興平不說風天派而是直接說楓林山莊,想看看風杏是否知道楓林山莊的舊事。
“楓林山莊?”風杏漠然睜開了眼,“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找楓林山莊干什么?”
“干什么?如果你知道那段往事的話,看到我,你還不明白嗎?”站在一旁的顏如雪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打量著旁邊的冰上美人,他真的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這位姑娘所說的往事是什么?我確實不是,也確實不認識姑娘你?!?br/>
“那你總知道楓林山莊和風天派的關系吧!”林興平問道。
“我知道,風天派現(xiàn)任掌門就被你們拘在這里,而他們是從中原來的,之前他們叫楓林山莊!”
“那你可知他們是為何要回到南疆?他們做了什么人神公憤的事情!”顏如雪激動的頭發(fā)都飄了起來。
“那些我不用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現(xiàn)在我算明白了,你們是來找風天派麻煩的,哦不,應該說是來找他們父子麻煩的?!憋L杏笑呵呵的說。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來找風天派麻煩的,為何還在這里和我們說這些沒用的?難道不想辦法逃脫然后找人來抓我們嗎?”林興平其實心里很緊張,但是表面上的氣勢不能輸。
“我剛剛說了,你們是來找他們父子麻煩的,可不是找我風天派的麻煩!呵呵”風杏笑了笑又到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林興平也是個機靈的人,一瞬間聽出了里面的玄機,“那現(xiàn)在你想怎么做?”這一句話就說清楚了他和風天派的關系,他只是風天派的傳人,而不是楓林山莊的傳人,他只管風天派的死活,而楓林山莊的這兩父子他不管。
“還能怎么做,都被你們抓了,應該是你們想怎么做吧?”
“那如果我放了你呢?你會怎么樣?”林興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那就直接風天派啊,還能做什么?!?br/>
“不救你的侄兒了?或者說回去搬救兵?”
“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為什么還要顧及著他?而且我犯不著用我風天派的門人弟子,來救一個外人?!憋L杏好像十分開心。
“這我就很好奇了,剛剛還想救他,為何現(xiàn)在就說不是一家人了?算一算您應該長我一輩,所以可否請前輩賜教?”
風杏雖然是林興平的長輩,但他從的童顏,讓他現(xiàn)在四十多歲了也一副最多0歲的外表,非常具有迷惑性,要不是頭上的抬頭紋無可避免,他一定會被認成二十多歲的伙子,而風云白的稚嫩外表和他這個舅舅簡直如出一轍。
“給你們說說也無妨,反正我也好奇這兩父子在中原做了什么讓你們千里迢迢都要追來找他們麻煩?!彼D了一頓說道:“我當初被父親一巴掌拍下了山撿回一條命,但自己不敢住在任何一個村子里,她知道他肯定會被抓到,于是翻山越嶺的獨自過期了野外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慢慢又聽到了風天派的消息,并且說風天派已經(jīng)又死灰復燃,他便帶著好奇的心又回到了風天派,這個時候的他才發(fā)現(xiàn),是當年那個拐跑他妹妹的男人帶著妹妹的兒子回來了,他們接手了風天派,但是妹妹卻沒有跟著回來,追問之下,那個男人擦告訴他,妹妹死了,被中原武林的人殺死了。他咆哮著問男人為何不保護好自己的妹妹,可他就一心怪罪中原武林的毒辣,從來不提自己的問題。他那個沒用的男人,居然還霸占了風天派,而且用風天派的名義在南疆做了很多慘絕人寰管的事,開始他不知道,直到他救出一個被風天派從山下抓來的男子,才知道那個瘋狂的男人,為了向中原武林復仇,居然用人試藥,想制作出一種劇毒?!?br/>
“我十分不恥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這是將父親留下來的風天派給毀滅了啊,父親留下來的風天派是受人愛戴的,可現(xiàn)在風天派就像是閻王爺?shù)拇~嗎,孩子聽了都會立馬停止哭泣!我氣不過,去找過那個男人,可他卻一直對我閉門不見,后來干脆閉關修煉,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風云白。”
“我也曾讓風云白助手,但他卻比他老爹更狠,只是借口遵循他父親的指示,不能違背為理由,更肆無忌憚的抓人來試藥,后來因為一些事情,說是要去中原一趟,便帶著人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