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不要跟我玩這一套!
于是我繼續(xù)寫:老人家,請你正經(jīng)回答我的問題。
大伯偏過頭問王哥:“乖徒弟,為師不正經(jīng)嗎?”
王哥顯然是一個很誠實的人,他猶豫了一會兒,但架不住大伯的『淫』威,最后很別扭的答道:“師父德高望重,很正經(jīng)?!庇谑谴蟛摇郝丁怀觯骸匆姏],他說我很正經(jīng)’的眼神。
事到如此,我除了苦笑,完全無法做出其它反應(yīng),想了想,我在地上寫道:大伯,為了你的安全,我可以不顧『性』命,但你為什么要瞞著我?
大伯看完,神『色』變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內(nèi)疚,就在我以為他張口要說出我想知道的答案時,王哥突然伸出腳,將我寫的字全部給掃『亂』了。
我怒了,這是干什么? 邪靈秘錄30
沒等我有所動作,鬼魂陳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冷冷的目光看了我們一眼。我心里霎時間咯噔一下,明白了王哥舉動。不由思忖,難道姓陳的剛才看見了?
媽的,看見了又怎么樣,管天管地,還管人說話放屁嗎!
我這么一想,便硬氣起來,但我和大伯的‘交流’恐怕也只能終止了,于是自己鉆進了帳篷,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按照原計劃,開始對沙漠進行定位。雖說郝教授之前來過一次,但塔克拉瑪干是流動型沙漠,地貌一天一個樣兒,和八年前的那一次,地形早已經(jīng)天差地別,因此重新定位勢在必行。
我們先是找了附近最近的一處高地,所有人都移到了高地上,入眼所見,全是黃沙以及起伏的沙丘,而且這些沙丘根本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言,我實在看不出,古城會位于哪個方位。
然而,郝教授和楊博士等人卻都很專業(yè),他們拿出了紙筆,開始用一種特有的手法描繪周圍的地形,每一個沙丘,都由一條弧形線表示,很快,他們開始對這些弧形線進行排查,鬼魂陳似乎也懂一些,加入了郝教授等人的行列,我和王哥在旁邊看,卻也看不懂。
大約一個多小時候,一張嶄新的地圖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之前的沙漠地形圖,在郝教授等人的手里,逐漸被描繪成一張遺址的走勢圖。
走勢呈長方形放『射』狀,由于城市比較大,我們也僅僅能判斷眼下這一塊的環(huán)境,用郝教授的話來說,如果不是之前進行過一次精確定位,那么我們這一次的定位,是不可能這么順利的。
而且非常不巧,這次老天爺并沒有幫我們,龐夏古城完全被淹沒在黃沙之下,沒有『露』出一個磚塊兒,我們要想進入龐夏古城,就必須自己挖掘,這個過程有可能很快,有可能相當漫長,具體得看我們選擇的地方,是比較高還是比較低,簡單來講,就是要靠運氣。
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將一切都托付給運氣,顯然不是鬼魂陳會干的事情,他立刻決定對我們所規(guī)劃出的區(qū)域進行更詳細的定位,也就說,找出一個最佳的挖掘點。
對于這一點,唯一的專業(yè)人士,只有郝教授三人,他們聽完,并沒有反對,既然專業(yè)人士都沒有反對,那就更沒我什么事兒,于是我充當苦力角『色』,只能跟著干。
整個探測定位工作,持續(xù)了整整兩天,這期間雖然白天比較辛苦,但這兩天有吃有喝,眾人的心情也都好了不少,還能開開玩笑,日子過的算不錯,比起之前那段時間,已經(jīng)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了。
就在我都開始享受這種日子時,我們的安寧被打破了。
在第二天下午,我們開始往下一個地點進行定位時,變故發(fā)生了。
當時,我們在正行走在其中一個沙丘的高地,這種定位是比較專業(yè)的手法,需要取上中下三個位置的數(shù)據(jù),所以我們先從上面開始。大多數(shù)的事情,都是有郝教授幾人和鬼魂陳完成,我們其余人都沒有受過專業(yè)訓練,而且這東西短時間內(nèi)也學不會,因此大多數(shù)時候,我和王哥都是打打下手。 邪靈秘錄30
弄了一會兒,王哥大概是『尿』急,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沙丘下方的隱蔽處,道:“我去一下?!蔽伊巳?,于是點了點頭,剩下的諸如下鏟子,遞工具一類的活兒,就全壓在了我一個人身上,干了一會兒,我腰都快斷了,王哥卻還是沒回來,我不由搖頭,心說都市果然是一個大染缸,瞧瞧,王哥這么老實的人,才離開大山兩個月,這會兒就開始學會用『尿』遁偷懶了。
我也想偷會兒懶,便也對鬼魂陳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要去放水,隨后便朝著王哥之前走過的位置而去,結(jié)果一下去,發(fā)現(xiàn)沒人,唯一只留下了一串腳印。
腳印原本應(yīng)該是比較清晰的,順著沙丘的高處一路往下,到達了中部的位置,但由于這里小風沙不斷,因此就這會兒功夫,王哥的腳印都快消失了。
我順著腳印追下去,準備看王哥是躲在哪兒偷懶,我也一起去,兩個人做伴兒。結(jié)果走到一半,腳印卻突然消失了。
我愣了愣,忍不住眨了眨眼確認,媽的,真的消失了。
腳印從沙丘高處走到這個地方,就完全沒有蹤跡了,仿佛人突然消失了一樣,而周圍一片空曠,壓根兒也沒有人跡,我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張嘴就準備喊王哥。
由于情況緊急,我忘了自己嗓子的事兒,一張嘴只發(fā)出了啊啊的聲音,結(jié)果喉嚨還傳來一種崩裂一樣的疼痛,痛得我直咳嗽,咳的眼淚汪汪的。
我意識到情況有變,也顧不得自己,連忙往回跑,跑大伯那兒,沖他焦急的比劃,大伯一看,驚道:“哎呀,崽崽,你怎么哭了?”
靠,誰哭了,誰哭了!您能不能靠譜點兒,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徒弟消失了嗎!
我見大伯不靠譜,跟他說不通,便也不比劃了,扯著他的袖子,將他往下面拽,示意他跟我來,我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楊博士,她笑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果然是美女比較靠譜,我連忙點頭,又指了指下面。
楊博士『露』出驚訝的表情,對眾人道:“孫邈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咱們?nèi)タ纯?。”就這時,許達昌也道:“咦,王大哥好像去了挺久的,他人呢?”
我一聽總算有人想起了王哥,立刻猛點頭,又指了指下面。
大伯總算明白過來,神情一變,道:“走,去看看。”很快,我將眾人帶到了之前的地方,這幫人都是老手,一看腳印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緊接著,鬼魂陳蹲下身,『摸』了『摸』最后一個腳印附近的黃沙,對我們道:“朝這兒挖?!?br/>
我雖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鬼魂陳人雖然可惡,卻是個極其靠譜的,事關(guān)王哥的安危,我們立刻行動,在腳印的附近開始挖掘,沒挖多久,突然,我的鏟子打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便丟了鏟子,改用手,很快,那東西被我挖了出來。
是一個獸形模樣的東西,面朝東方,身上還刻畫著羽『毛』,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材質(zhì)……似乎是純金的。
我有些不確定,于是準備將它拔起來仔細觀看,結(jié)果一拔,竟然拔不動,就這時,楊博士也看到了我挖掘出的玩意兒,她看了一眼,突然倒抽一口涼氣,道:“快,別拔了?!?br/>
我停下動作,用眼神示意她怎么回事。
眾人聚集到了我周圍,郝教授一看便道:“哎呀,還好沒拔,古西域吸收了很多漢族建筑文化,在某些大型建筑的房頂,都會放置類似的石獸,這東西叫‘猊拔’,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處于某個大型建筑物的天頂上,你讓開,我看看。”
郝教授蹲下身研究那尊石獸,越看臉『色』越不對勁,也看不出是喜還是憂,最后他道:“這是純金的,能用的上這種規(guī)格,咱們沒準兒是處于王宮的天頂上?!?br/>
“王宮?”許達昌挺好奇,道:“那肯定會有很多財寶。”
郝教授搖頭,道:“不一定,得看龐夏是怎么滅亡的,如果是死于戰(zhàn)『亂』滅國,那估計里面就什么都沒有留下了?!蔽覍ν鯇m壓根兒沒有興趣,我拍了拍郝教授的肩,提示他,找人要緊,郝教授會晤過來,立刻起身,然而,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我們腳下,突然傳來了一種嘎吱的聲音,就像是木梁斷裂時發(fā)出的聲音,緊接著,我便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都開始往下掉,耳里全是眾人的驚叫聲。
大量的黃沙也跟著往下掉,撲進我的嘴里和眼睛里,一時間,我只能緊閉著眼睛掙扎,我以為自己會被摔死,結(jié)果卻是掉落在一片比較柔軟的地方,地面似乎有沙礫。
但即便是落地,我的頭頂上方依舊是大量的黃沙在往下灌,我也無法睜開眼睛,便只能瞎子『摸』象一樣往外爬,剛爬出流沙的范圍,頓時不知和誰撞在一起,對面的人發(fā)出哎呀一聲。
我聽出來,是楊博士。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