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聽到了寧凡承諾自己不會跑了,電話中的那個女人的情緒才是稍微好上了一些。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躲著我這么長的時間,現(xiàn)在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原來是遇到了麻煩事情了?!?br/>
“不過我有一些好奇,大名鼎鼎的龍王爺居然也有事情搞不定了?”電話那頭的女人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之后,冷嘲熱諷起來。
寧凡苦笑著,他哪里算得上是龍王爺?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后備龍王而已。
龍王,那是龍魂中至高無上的位置,到現(xiàn)在為止能夠稱得上龍王的人只有那個人。
至于那個人,肯定就是寧凡心目中如同神明的老首長了。
寧凡現(xiàn)在是有著龍王的稱號,不過卻不是真正的龍王,唯有成為龍魂的掌權(quán)人之后,他才是可以被稱作為龍王。
“我哪里算是什么龍王爺,要是我都成你口中的龍王爺了,我還有什么事情搞不定?你現(xiàn)在還在老地方么?是我直接過來找你?還是你過來?”寧凡苦笑了一聲后,試探性的問道。
“我還是在老地方,難道你現(xiàn)在在巴黎么?”那頭的女人聲音又是有一些波瀾了,輕聲說道。
寧凡沒有做出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辨明了一下方向之后,就是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后,寧凡來到了巴黎城郊的一座別墅區(qū)。
不知道的人只會認為這里是一座別墅區(qū),然而真正知道的人,則是知道這里只是一個人的別墅區(qū),不是那種有著很多住戶的別墅區(qū)。
擁有這座別墅區(qū)的人在名字的后方有著一個讓很多歐洲人都為之側(cè)目的名字:羅斯柴爾德。
來到別墅區(qū)外面,寧凡沒有從在正門進去,從正門進去指不定要浪費多少的時間。
走到了別墅區(qū)側(cè)面的一個鐵柵欄位置,這些鐵柵欄的頂端還有著一些尖銳的毛刺,要是有人從這個地方上去了,肯定是要讓那些東西給身子都給扎個洞。
寧凡自然沒有從這上面直接爬上去,而是在周圍按照一定的規(guī)律走上了差不多一分鐘。
走了有一分鐘,寧凡才是輕輕的跺了跺腳。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從寧凡的腳下發(fā)出來,寧凡聽到這個聲音,才是覺得那么的熟悉。
扒開草皮,寧凡很自然的看到了在草皮下方藏著的一個鐵蓋子。
把鐵蓋子慢慢的弄開,一個洞穴出現(xiàn)在了寧凡的眼前,寧凡直接是跳入到了這個不知名的洞穴中。
鉆入到了洞穴中,寧凡探出半個身子把鐵蓋子重新的蓋在了腦袋上,順帶著還用一根線把草皮也給重新的弄了過來,讓其他人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還有著一個通道的存在。
借著手機的燈光,寧凡穿梭在這個通道中,差不多走了有二十多分鐘,才是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的盡頭,沒有任何的鐵蓋子,只有一個小型的按鈕在墻壁邊上。
寧凡按動了墻壁上的小型按鈕,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片刻時間,一個出口出現(xiàn)在了寧凡的眼前。
縱身一躍,寧凡直接是從通道中跳了出去。
“??!”
寧凡這邊才剛剛跳出來,又是一陣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流氓啊!”女人的聲音持續(xù)尖銳,手腳麻利的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條浴巾,很含糊的這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寧凡頓時是吞了一口唾沫,整個人都是變得尷尬起來。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br/>
寧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太好意思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尷尬不已的說道。
女人嫵媚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寧凡,情緒才是重新的平靜了下去。
“果然,你還是老樣子,當初你就這么給我看光了,現(xiàn)在你又是把我給看光了。是不是我們每次見面,你都要把我看光了才過癮?”
女人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長發(fā),飽滿的身材讓男人看了都會十分沖動。
帶著一些藍色的眼瞳在浴室不是太明亮的燈光下看起來還是那般的好看。
修長的長腿上不著片屢,只有浴巾的下擺遮住了翹臀那個位置。
這般造型之下,女人給人一種朦朧美。
越是這樣的朦朧美,才是越容易吸引住一個男人的眼球。
聽聞女人提起以前的糗事,寧凡也是把情緒給調(diào)整了過來,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咱們不是好朋友么,看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不是?!?br/>
說著這話的同時,寧凡的臉都有一些泛紅。
奶奶個腿的,說著這些話還真是讓人挺難為情的。
似乎察覺到了寧凡的不太好意思,女人輕輕的拉動了一下自己胸前飽滿上的浴巾,本來就露出有半個球球的雪白更是讓寧凡眼前一亮。
甚至寧凡都可以看到一抹淡淡的紅色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趕忙是別過腦袋,寧凡直接拉開了浴巾的房門,不太好意思道:“我現(xiàn)在外面等你吧!雖然說我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你一直都是這么個樣子,萬一我一不小心對你做出了什么事情來,那么可就真是罪過了。”
“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我做出那樣罪過的事情來吧!”
一邊說著,寧凡一邊就是要朝著浴室外面走去。本以為女人會放任自己離開的,突
然之間一條雪白的放著一些胭脂紅的胳膊搭在了寧凡的肩膀上。
“別??!誰說我不愿意看到你做出那樣罪過的事情來了。你要是有那個膽子,我想我們似乎可以就在這個地方發(fā)生一些美好的事情呢!”女人咯咯的笑著,語氣變得有一些玩味起來。
感受著肩膀上那條胳膊的溫度,還有身后不到二十公分的女人軀體的熱度,寧凡突然有一些不淡定了。
“女人,我先給你說,不要試圖誘惑哥,哥可是在世柳下惠,你勾引是起不到作用的?!?br/>
說完,寧凡直接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從浴室中走了出去。
“咯咯咯咯咯!”
“寧凡,你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樣子,你就是一個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