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對上這人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是靈藥師,老伯是這里的守墓人嗎?”
老人依舊深深地看著洛言,緩緩說道。
“我也是靈藥師,后來一次任務中靈脈受傷,無法修煉,這才做了守墓人。”
洛言一怔,沒想到這老人竟不是雜役。
“幾百年了,當年的境界跌落的一點不剩,如今只是等死。嘎嘎!”
老人忽然笑起來,笑得難聽又可怕。
“世人都說為仙好,為仙真的好嗎?”說著嘀咕起洛言都聽不懂的話來。
“洛師妹,我們走了!”
那邊楊瀚在喊她。
洛言對老人施了一禮就要離去,老人道。
“你身上可帶有煉好的靈藥?”
“帶著幾樣,老伯想要什么?”
“給我?guī)琢0采竦ぐ?,我晚上睡不好,看看你的靈藥效果如何?!?br/>
安神丹屬于低階的靈藥,煉氣期就可以煉。
洛言沒有猶豫,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放在墓碑上,略一點頭,轉身去了。
老人看著洛言離去,伸手將那那瓶藥取下來,打開塞子聞了聞,目光閃爍不定。
洛言回來,楊瀚看了看那邊問道。
“那是誰?”
“一個守墓人。他說以前是靈藥師,后來做任務靈脈受了傷,無法修煉,成了廢人,這才來守墓的?!?br/>
洛言說著,心里卻想著那個老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是為什么。
“不是在這里守墓的都是雜役嗎?”齊少卿過來聽了道。
“齊師弟有所不知,這里的雜役有一部分曾經是修士,因為意外受傷什么的無法修煉,成了普通人,就自愿來這里做雜役了?!备^來的小安解釋道,“聽說,這里的雜役還有脫凡入圣境界的修士。當然,那是曾經?!?br/>
齊少卿驚訝。
“那么高的修為怎么會淪落到這步天地!”
“那就不清楚了。不過修煉充滿了千難萬險,這也算正常吧?!?br/>
“就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吸取教訓,小心謹慎地修煉。”一個同門過來道。
“也是因為如此,修煉才變得難得可貴。好了,我們走吧?!鼻卦娇偨Y了一下,飛逝上天空。
大家跟著飛去,齊少卿還是被小安帶著。
他們往太乙城而去。
傍晚,他們來到了太乙城外,從上面下來。
太乙城外也十分熱鬧,雖然臨近傍晚,可還有夜市,來往的人依舊很多。
這樣的氣氛也沖散了他們在墓地的沉重,心情好了起來。
“我們先找個酒樓,好好吃喝一頓,然后再去逛逛!”有人建議。
大家同意。
洛言并不是第一次來,前世的時候來過幾次,知道這里哪里的小面最好,哪里的小吃最香,還有哪里的酒最烈。
不過這都和陳長風一起。
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和那個人有關,如今這些美好統(tǒng)統(tǒng)化作了仇恨,還真不是一般的諷刺!
洛言木然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心里情緒激蕩起來,連帶著魂力也有些瘋狂,那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嗜血渴望再次涌出!
“洛師妹,你想吃什么,我請你?!标憳驘崆榈氐?。
“不用了?!甭逖月曇糇兊糜行┍?。
陸橋愣了下,感覺洛言不對勁。
“洛師妹你怎么了?”
洛言好容易將那種渴望壓制下去,恢復了平靜。
“沒什么,就是在山上清凈慣了,看到這里這么多人還有些不適應。”洛言面色不那么僵硬了,露出點笑意,“陸師兄來過這里?”
陸橋松了口氣,怎么剛才感覺洛言散發(fā)的氣息那么陌生呢,現(xiàn)在總算好多了!
“我來過一次,我給你說啊,我吃了一種叫做……”
他接著敘述起上次來這里的見識,遇上的就指給洛言看,如果洛言感興趣就直接付錢買下。
陸橋長得算不上英俊,但五官清秀,足夠瀟灑,特別是花錢,看的楊瀚乍舌不已。
再看看齊少卿那邊,正和小安說說笑笑地在某個攤位上對貨物品頭論足,很是親昵,他又生出說不出的感覺。
大家走走看看,找了一家很氣派的酒樓,也沒上二樓雅間,只在一樓的大廳靠窗要了一桌酒菜,邊吃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秦越看看洛言、楊瀚和齊少卿,猶豫了下道。
“你們聽說了嗎,門里好像對月師叔主持的上次任務有意見,要換人了?!?br/>
洛言愣住,月長空不主持弟子試煉了?
“我沒聽說啊,秦師兄,這是怎么回事?”楊瀚忙問道。
“還能怎么回事,還不是我們那次,死的人太多了嗎,那些長老受不了唄!”小安道。
“如果不是月師叔主持的任務,我們也不會這么快筑基,成為內門弟子,其他人,誰有這樣的本事!”凌羽琪冷冷地道。
“就是!”陸橋道,“雖然我差點死了,可我還是很感謝月師叔,如果不是那次任務,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筑基?!?br/>
“修煉本來就是生死對抗,即使我們現(xiàn)在不去面對,將來也要去面對,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面對呢!”凌羽琪冷哼道,“真不明白門里的那些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支持月師叔一直主持弟子試煉的,你們呢?”
“我支持!”洛言首先表態(tài)。
她當然要支持了,她的修煉全靠生魂,換個人,公布去殺個靈獸什么的任務,她怎么辦?所以還是月長空繼續(xù)主持的好。
“我也支持!”齊少卿第二個表示。
那是他未來的師父,他必須支持。
“我支持?!睏铄?。
在場的人都表示支持月長空繼續(xù)負責弟子的試煉,只有秦越沒有出聲,凌羽琪有些不高興。
“秦師兄,難道你不支持月師叔嗎?”
秦越不答反問道。
“你們知道反對的一方推薦出了誰嗎?”
“誰?”
“宋長老。”
“宋青山!”洛言脫口道。
大家齊齊看向她,把長老名字說的這么溜,怎么覺得那么怪異呢。
洛言自然地繼續(xù)說道。
“宋長老,他不是不管俗務嗎?”
秦越道。
“據說他修煉陷入了瓶頸,所以才要主持弟子的試煉。”
“他陷入瓶頸,就拿我們的前程來試運氣,這算什么!”凌羽琪語氣都帶著火。
宋青山是她最看不慣的長老,沒有之一。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宋青山太好色了,只是地位修為差的太大,如同兩個世界的人,看不慣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現(xiàn)在聽說最看不慣的人要主持他們下一次的任務,忍不住發(fā)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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