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
“還不得問你!這是給安安熬的避子湯!”
“嘭”的一聲,寒天隨一把揮開路見寧手中的碗,接著墜落在地,碎成渣渣!黑色的液體四濺!在地上開出無數(shù)的小花!還未等路見寧發(fā)問!寒天隨一個拳頭直直打到了他眼睛窩!
“你瘋了!”路見寧慌忙避開又揮過來的拳頭,另一手成掌,接住滿是力量的一拳,“安安說的沒錯!你就是瘋了!”路見寧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完全就是火上澆油,寒天隨的拳頭揮的更快更猛了!而且拳拳都往臉上招呼!
路見寧也火了!顧不得自己臉上的拳頭,撲過去野蠻的拽著寒天隨的脖子就揍他的臉,“讓你打我臉!讓你打我的臉!讓你打我的臉!”
二人的純手工廝打比賽!就是以平均路見寧挨三拳寒天隨挨一下告終!倆人在圓桌最遠的兩邊坐下!惡狠狠的瞪著對方!直到路見寧撲哧一聲笑出來!接著就是哈哈的捧腹大笑!“你看你的豬頭臉熊貓眼!”
寒天隨難得沒有生氣反而勾唇一笑,“你更好看!”然后轉頭離開!
兩扇門隨著他的離開,忽閃忽閃的搖著,安九月懶懶的出現(xiàn)在門口,打著哈氣,“你們兩個打完了!我的藥呢?”卻在看見路見寧的臉時忍不住想笑卻生生憋住,“天??!你的臉怎么成這樣了!他下手忒狠了吧!”
路見寧慌忙捂住自己的臉!“我俊俏的臉??!他肯定是嫉妒我長的人見人愛!你別看你別看!讓我自個獨自憂傷一會……”
安九月被這二貨逗樂了!其實她看到地上的陶瓷渣心里就有數(shù)了,這家伙這頓揍也算是為了自己!“疼不疼?這家伙下手也夠狠,打不過你就躲著點!”
“誰說本公子打不過他!本公子這是不同他一般見識!而且啊,有安安美人兒這么一笑,瞬間不疼了!要是你能給我吹吹揉揉那就更好了!”
安九月笑的更歡了,有這個二貨在果然是歡樂多??!
“需不需要本王給你吹一吹揉一揉?”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就見門口不知何時立了一尊大佛!
安九月還未回頭就聽見路見寧哈哈大笑聲,安九月好奇的轉過身去,就看見一身藍袍的寒天隨頭頂一個錐帽,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帽簾后的臉!
路見寧湊到跟前,“那你給我揉揉吧。?!?br/>
拽著寒天隨一邊的帽沿就往下扯!“你別害羞嘛!讓安安看看!”然后大聲沖著安九月喊道“安安,你快來!快幫我把他帽子扯下來!”
安九月趕忙往跟前湊!她也好想看!剛才她就想這么做了!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這么矮!安九月挫敗的看著安穩(wěn)如山的寒天隨,在看一旁滑稽的路見寧!這一勝一負太過明顯!安九月憤憤的蹲在地上,感覺到二人停頓下來,猛地站起身子,自下而上,將寒天隨的帽子打了出去!
而因好奇心作祟,挑釁的后果便是……
“嗚嗚…。。我錯了…。?!?br/>
寒天隨拽著安九月就往外走!也顧不得臉上的青紫黑三色會不會被外人看到!他現(xiàn)在只想狠狠的收拾一頓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果然是太善良了!對他太好了!以至于都敢騎在他脖子上了!
“師父…。。師父救我……哎呀!崔公子!崔公子今天的衣服真好看!”安九月借著招手站定,而一旁的寒天隨松開她進了旁邊的一間空屋子。
九月見目的達到,終于脫離了寒天隨躲過一劫,笑的得意,“再見咯!”
……
早上的空氣就是新鮮!
九月因為涮了寒天隨一把,看著路邊的路人都覺得心情特別美好!
安九月從“客快來”出來,用路見寧昨個偷偷塞給他的銀票換了點碎銀,在路邊吃了碗香飄混沌,尋著附近的藥鋪找去。
“公子要點什么?”
“能煎好嗎?”九月看著店小二點頭,“那給我煎副避子藥吧!”
店小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公子您稍坐會?!?br/>
沒一會,藥就被端了上來,安九月看著看著面前還冒著熱氣的黑色液體,對于自己和寒天隨的關系表示不解,現(xiàn)在他和她到底算什么!他們兩個之間是有仇恨在的,可現(xiàn)在卻已經滾過兩次床單!
“公子要點什么?”
“白毛夏枯草有嗎?”
安九月被這熟悉的聲音一驚,抬眼就看見坐在輪椅上的青衣男子,清晨的陽光淡淡的在他身上渡了一層金色,淺淺的笑著同店小二說著話。
安九月略微有些慌亂,看著桌上擺著的藥碗,舉起一口喝下!“咳咳……”
“安公子?”聽見動靜的崔世勛看向一旁咳嗽的安九月,“這么大早上來買藥?”
安九月一手空閑著招了招手,仰起頭繼續(xù)灌下那一碗還燙著的避子藥。她好想哭!好燙呀!這一串燙下去…。。真舒爽!
“崔公子,這么巧?。 卑簿旁滦χ畔峦氪蛘泻??!斑?,昨天怎么沒見你這侍從?”
崔世勛淡淡的笑著,不著痕跡的回避著這個話題,“嗯,昨天給姚老的藥差一位筋骨草,就是白毛夏枯草,今天早上想的來這邊碰碰運去,你還好嗎?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安九月看著他溫潤的表情,搖了搖頭。
“感覺不舒服別硬撐著,你來找我,你救了姚老就等于間接的救了我?!?br/>
“那崔公子那可有那種能快速散瘀的?”
“恰好還有那么一瓶!我回頭給姚老送藥去的時候給你拿過去!差不多抹上兩三次就能好?!?br/>
“那我先走了?!卑簿旁麓蛄藗€招呼便離開了,正要往南走,卻看到一個很是熟悉的背影,后面跟著的男人是……。如風?。。?br/>
會不會是他引起的這場鬧?。渴撬麏Z走的青金石?
安九月臨時改道,加快腳底的步子,攆著那倆人而去。
急匆匆的她沒有聽到身后藥鋪店小二的叫著她的聲音,那店小二將五錢白毛夏枯草給崔世勛包好,嘆氣,“這姑娘也真是!銀子都沒給就跑了!”
“姑娘?”崔世勛淺笑的臉上有些疑問。
“這位公子!我看你與那姑娘相熟,是不是應該替她把那藥錢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