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著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說和御少厲 ‘感情好’還是 ‘不好’?還是說感情好吧……
但是顯然她的沉默,在付井然看來更像默認,他溫和的五官愈發(fā)陰沉,側過頭不著痕跡的呼出一口悶氣。
“我們……”
“最近找新工作了么?”付井然忽然換了話題。
喬幸兒一怔,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嗯,找了?!?br/>
“是么?我還以為……”付井然訕訕的扯了扯唇角,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復雜。
“……”
喬幸兒眼里閃過一抹疑惑,很快又反應來。
他以為她辭職后就被御少厲養(yǎng)著了么?
喬幸兒笑了笑,也沒解釋,畢竟在別人都認為她是御少厲包養(yǎng)的情婦,付井然會這么想也不奇怪。
其實撇開代|孕那件事不談,她和御少厲的關系確實也和 ‘包養(yǎng)’差不多。
“說說看,你都投了哪些航空公司,我認識一些朋友,可以幫你引薦。”
付井然故意換了輕松些的語氣。
“謝謝學長的好意,我已經投過簡歷了,應該過天就會有答復?!眴绦覂旱?。
“可是未必會錄取,要知道你之前的工作經歷不能給你加分?!?br/>
空乘的工作一般不會輕易變動,喬幸兒只在京航工作了一個多月便離職,光憑這點其他航空公司都會對她的能力產生懷疑。
付井然說的是事實,喬幸兒笑了笑:“也不一定都會拒絕,總要試試才知道?!?br/>
“你沒有讓他幫你?”
付井然忽然道。
她說試試,就是說她自己也沒把握!這表示那個男人沒有插手她工作的事!
“什么?”喬幸兒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沒有讓他養(yǎng)你,也沒讓他幫你找工作,為什么?”
付井然看著她的眼里多了幾分審視。
如果她真的和御少厲感情那么好,為什么她沒讓御少厲幫她?
更何況以御少厲囂張自負的性格,他怎么會允許他的女人看別人的臉色,到處求職找工作。
“我……”喬幸兒想著該怎么回答。
“幸兒,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付井然忽然道。
“什么?”喬幸兒愣了一下。
付井然審視的眼神像是想將她看穿:“我說你……”
“?。 ?br/>
喬幸兒忽然驚叫一聲,一把扶住電梯墻,驚慌地道:“怎么回事?”
為什么剛才電梯晃了了一下?!
付井然也皺起眉,看了眼周圍,安慰她:“別怕,只是小晃動而已,沒事的?!?br/>
“真的嗎?”
喬幸兒皺著眉道。
“嗯?!?br/>
付井然點頭,話音剛落,他的臉色便驀地一沉。
因為,電梯開始劇烈晃動了!
喬幸兒在電視上看過關于電梯遇險的自保措施,她努力想將身體貼緊墻面,但在這么劇烈的晃動下,她的身體被甩來甩去,根本站不穩(wěn)更別談貼緊墻面。
忽然,電梯更劇烈的晃了一下,喬幸兒被甩向另一邊!
“小心!”
付井然撲過去一把接住她,因為慣性,兩人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電梯極速下墜!
“啊!”
喬幸兒下意識抱住頭,發(fā)出驚恐的尖叫。
“別怕!”
付井然忍著痛抱緊她,將她牢牢護在懷里。
足足過了一分鐘,電梯忽然停了下來!
巨大的震動中,電梯里燈光突然熄滅,喬幸兒的尖叫聲也消失!
“幸兒?!”
付井然眉心一擰,在黑暗中大叫她的名字。
……
“幸兒……幸兒……”
迷迷糊糊中,喬幸兒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費力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靶覂?,醒醒,不要睡!”付井然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喬幸兒皺了皺眉:“學長?”
黑暗中,付井然呼吸一滯,道:“是我!來,先坐起來再說!”
喬幸兒渾身頭疼,察覺到有只手扶住她,她借著付井然的力量坐起來。
“我們這是怎么了?”喬幸兒皺著眉道。
她記得電梯晃得厲害,她快要摔倒時付井然接住了她,現(xiàn)在電梯停了?
“電梯故障掉下來了,剛才你受到沖擊暈過去了,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付井然道。
剛才沒有聽到她的尖叫聲,探她的鼻息時,他的手都是抖的。
萬幸,她還是醒過來了!
“身上很疼,不過沒我能忍住;學長,你還好嗎?”喬幸兒道。
“我也沒事?!焙诎抵?,傳來付井然平靜的聲音。
“那就好?!眴绦覂狐c了點頭,皺著眉道:“學長,你給外面的人打電話了嗎?”
周圍一團黑,她去摸包里的手機。
付井然搖頭:“我沒帶手機出來?!?br/>
“沒關系,我?guī)Я?。?br/>
喬幸兒拿出手機點亮屏幕,忽然皺起眉,道:“怎么回事?這里沒有信號?!”
是真的沒有信號,她嘗試著換了幾個方向,信號格依然沒有顯示!
“別怕,電梯出了故障,他們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备毒话矒崴?。
手機沒有信號,她不能打求救電話。
喬幸兒無奈的收起手機,咬咬唇,道:“嗯,御少厲應該很快就會來,我們一定能脫險的。”
等御少厲到停車場,發(fā)現(xiàn)她不在車里,他肯定會找她。
付井然眉頭一皺,唇角勾起苦澀的弧度。
他說的是 ‘他們’,而她說的是 ‘他’。
“你就這么相信他?”
付井然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看著她精致的側臉輪廓,心口的煩悶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喬幸兒轉頭朝他看過來,見付井然盯著她,眼神閃了閃,道:“嗯,我信他。”
別的不信,但是她肯定御少厲會找他,畢竟她還沒給他生孩子。
付井然瞳孔狠狠一縮,手臂結結實實的傳來一陣銳痛。
他抿著唇隱忍地皺著眉,分不清究竟是心口更痛,還是手臂痛。
……
醫(yī)院停車場。
“人呢?
御少厲冷著臉站在車旁,夕陽照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了一層華貴的光芒。
“厲少,幾個出口的人都說沒看到喬小姐離開醫(yī)院?!?br/>
mai 恭敬地道。
“沒出醫(yī)院又不在這,她是消失了?還不去找!”御少厲吼道。
“是。”
mai 朝一旁的手下們打了個手勢。御少厲靠在車上,拿了支煙不耐煩地把玩著,微微低著頭思索,那小東西敢不到停車場來等他,晚上該用哪個姿勢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