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很久,但莫汐現(xiàn)冷蔚初卻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她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卻現(xiàn)冷蔚初正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她。什么嘛,我有那么漂亮嗎?莫汐在心里問著自己。她也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瞪眼睛,她可不會輸給任何人,特別是像他這么低級趣味的男人,不過,他到底想干嘛啊,莫汐竟有些慌張,可是她卻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她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么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呢?
喂,你被點穴啦?莫汐忍不住問道,卻還是有自主的咬著唇。
冷蔚初依然看著她,冷不防的冒出一句,如果你不想做丫鬟,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女人。
什么?莫汐除了詫異以外,還覺得莫名其妙??墒撬难凵駞s是那么認(rèn)真,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說這種話,你又不愛我,別說你真的想讓我以身相許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哦……莫汐也很認(rèn)真的回答,就算在這個時代很流行這種,可是她要做最最獨特的列外才行,這才能讓她從這些地智商的人類里脫穎出來嘛,莫汐驕傲的想著,然后表情嚴(yán)肅,語重心長。
我只會跟我愛的人而且愛我的人在一起的,所以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冷蔚初聽著莫汐的回答,他以為她會很樂意呢,可是她居然這樣否定了他的想法,還不留余地,她把他男人的尊嚴(yán)置于何地?可是為什么?她總是帶給他一種錯覺,她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是嗎?你不想在這王府中有一席之地嗎?這個機會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冷蔚初把她貼的更近了。
那個,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嗎?這樣子我沒辦法好好說話誒。莫汐已經(jīng)快受不了著令人噴血的畫面了,光是他好聞的氣息就足以攪亂她的心跳了。冷蔚初微微揚起嘴角,放開了莫汐,然后坐回浴桶里,背對著莫汐。莫汐頓時吞了吞口水松了一口氣。這樣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凄涼,很落寞的背影。什么權(quán)利,什么富貴,都不如自由自在的生活來得珍貴。至少我是這么覺得,如果有一天能找的自己喜歡的人,可以跟他一起在天涯海角流浪著,這種生活不是很美好,很浪漫嗎?莫汐說著自己向往的生活,雙手合十,花癡般臉上帶著想象愿望實現(xiàn)的那種幸福表情。
冷蔚初沉默著,他從沒有想象過那種畫面,也不敢想象那種永遠(yuǎn)也無法實現(xiàn)的愿望,他有著他的責(zé)任和包袱。他的心已經(jīng)被徹底的冰封起來了,沒有愛憐,沒有心動,沒有同情,沒有目的……仿佛他是生活早就被規(guī)劃好了。沉默很久,莫汐也被那沉默的背影搞得憂郁了,于是說道:王爺,我先退下了,晚安了。說著莫汐便退了出去。冷蔚初狠狠的拍打一下水,水花濺起,仿佛在抗議一般打在他的身上。他封閉的心,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窺探。
莫汐低著頭,走在昏暗的燭光下,思索著冷蔚初的不對勁,也思考著自己的不對勁。誒,莫汐嘆著氣,又失眠了,獨自坐在走廊上,莫汐很無力的靠在柱子上,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把琴就好了,想到以前,她總是能在旋律中找到平靜,盡管所有人都驚訝她與高雅差十萬八千里,可是她卻樂在其中。
想著想著,隱隱約約就聽到一陣幽雅的琴聲。該不會是見鬼了吧?想什么就來什么,知音??!莫汐順著聲音的方向慢慢的探去,走了不遠(yuǎn),便看見一個四柱涼亭,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在撫著琴,那身影怎么有點熟悉啊。莫汐想著,慢慢的靠近。是誰?琴聲忽然停止,簫笙提高了警惕。
啊,是簫少爺啊,我是莫汐啦。莫汐加快腳步跑到簫笙的身邊,簫笙看到莫汐興沖沖的跑來,問道:怎么還沒睡???
嗯,睡不著,聽見琴聲就過來看看,我還以為是哪個幽怨的妃子呢,沒想到是你。簫笙笑笑,問道:你也來一曲么?
莫汐坐在簫笙的對面,雙手撐著下巴,你怎么知道我會彈呢?
呵呵,只是直覺而已。哈哈哈,不過我應(yīng)該早該想到的,你叫‘簫笙’,那一定對樂器很精通的,呵呵。莫汐毫不見外的說道。說著簫笙已經(jīng)把琴轉(zhuǎn)到莫汐的面前,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莫汐看著擺在身前的古琴,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她很溫柔的撫上琴,隨著她輕柔的動作,一串動聽的旋律隨之而來,這曲子是《漁舟唱晚》。簫笙聽著這他從未聽過,曲風(fēng)獨特的曲子,很驚異,同時也對莫汐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敬意。他靜靜的看著莫汐完全投入的表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那么靜謐,那么無暇,讓他也不禁沉醉其中,慢慢忘記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