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蕊空雖然說得輕松,可是當她控制著自己的意思掌管戈偉的身體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把自己接管這具身體時,將要面臨的困境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她的意識竟然在戈偉的身體上找不到一個可以稍加控制的身體,這并不是說戈偉身體的細胞不接受意識的控制,而是說戈偉身上根本就不是由構成人類的細胞組成。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構成戈偉存在的細胞已經跟他的靈魂完全融合在一起。更加可怕的是,戈偉的竟然把自己的靈魂撕裂成為無數個小個體,融合在戈偉身體里每一個細胞甚至每一個原子上。
趙蕊空并沒有因為窺探到戈偉能夠控制身體每一個原子的秘密而感到絲毫的欣喜,因為她突然發(fā)現原來自己在跟戈偉的靈魂融合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意識竟然跟戈偉的意識一樣分割成了無數份,潛藏在這具身體的每一個原子里。
但是是這種被動分割出去的意識,并不像戈偉主動分割自己意識一樣。那雖然是一個個意識體,但是她們卻像是陷入沉睡一樣,根本沒有絲毫主動思考的能力。自己不要說是去掌控他們,如果不是戈偉的意識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怕自己還不知道她們的存在吧!
雖然趙蕊空也十分的清醒,自己只要能夠喚醒那一個個沉睡在原子中的意識,跟她們建立起聯系,自己總有一天能夠掌控這具身體。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份跟征服整個宇宙一般浩大的工程,到底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真正的完成。
只怕真的到了那時候,趙蕊空的哥哥姐姐們的狗血劇情早就上演了,她就算是最終掌控了這具身體又能有什么用呢?
更加讓趙蕊空感覺可氣的是,他發(fā)現自己的意識根本就無法接近組成戈偉身體的原子。每一個原子的表面都在燃燒著一種白色的火焰,就像戈偉沉睡的主意識一模一樣的燃燒著。即使自己那能夠壓制心魔狀態(tài)的意識輕度,在接近那種白色火焰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意識被凍結的感覺。
而且,趙蕊空所不知道的是,這里可是無限世界!如果戈偉的身體不能在規(guī)定的時間里進入輪回劇情,根本不需要等待那么久的時間,主神早就按照規(guī)則把戈偉的這具礙事的身體徹底抹殺了。
感覺到自己身體逐漸恢復了活動的能力的火焰女皇,看到燃燒在戈偉身體里的那團白色火焰終于消失,趕忙向前把戈偉那恢復本來面目的身體親投的抱在自己的懷里,像是生怕戈偉再受到什么傷害一樣。
“怎么了?”跟守著火焰女皇懷里的的柔軟跟溫暖,戈偉一臉好奇的看著火焰女皇那滿臉的悲傷問道:“是誰讓我們的家的女皇陛下如此傷心呢?真是該打!”
“不許你再傷害自己!”看著恢復意識的戈偉,火焰女皇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跟戈偉抱頭痛哭,而是有些哀求的攥住了戈偉的雙手,一臉希冀的說道。
戈偉一面擦拭著火焰女皇臉龐上的淚水,一面憐惜的安慰道:“怎么了?怎么還流淚了呢?你這個傻妮子,我怎么會舍得傷害我自己呢?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嗎?”
“你把剛才的一切都忘記了?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火焰女皇一臉擔心的對著戈偉萬分著急的詢問道。
“不需要那么緊張,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嗎?”戈偉對著止不住抽泣的火焰女皇深情一吻之后,頗有些不好意識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剛才的事情我只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更多的記憶像是被自己的意識冰凍起來的了一樣?!?br/>
戈偉的一部分意識頗為好奇的陪著火焰女皇一同觀看著火焰女皇剛才錄制下來的畫面,更多的意識卻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意識海里。懸浮在意識海的一角,頗為好奇的看著那個發(fā)現白色火焰消失之后,正在忙著試圖跟自己分散在原子里的意識建立聯系的趙蕊空。
此刻趙蕊空正在一臉懊惱的嘀咕著:“那團火焰明明已經消失了,為什么我還是沒有辦法跟自己的其他意識建立起聯系呢?好像是被什么阻隔了一般……”
“大叔,告訴我為什么好不好……”畢竟趙蕊空的意識也是這片意識海的主人之一,所以在戈偉的影像在意識海里出現的那一刻趙蕊空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她實在不甘心自己連一個分散的意識都無法建立聯系,所以才如此的懊惱。
可是在自己的努力再次無功而返之后,趙蕊空只好認命一般回過頭來尋求戈偉的幫助。
“還記得充斥在我靈魂意識里實體化的負面情緒嗎?”戈偉絲毫沒有隱瞞的向著趙蕊空不斷的引導著:“那就像是一個雞蛋一樣,我的意識就像是雞蛋表面的那層外殼,而那些實體化的負面情緒就像是包裹在蛋殼里的蛋清,而你的意識就像是包裹在蛋清里的蛋黃。”
“就算我的意識暫時陷入了沉睡,失去了對你的限制。但是在靈魂里的負面情緒完全被煉化之前,你又怎么可能跟自己被負面情緒包裹的意識建立起聯系呢?如果不是你的意識足夠堅硬的話,恐怕早就迷失在負面情緒形成的精神風暴里面了?!?br/>
“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好好的聽我的話,讓你們幫我煉化靈魂里的負面情緒,我明明是為你們好,你們?yōu)槭裁捶且Х桨儆嫷乃阌嬑夷兀靠蓯鄣男∏嗵O果趙蕊空,還有那個徹頭徹尾的蠢貨惡魔領主扎坦諾斯,讓我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獎勵你們呢?哈哈哈……”
看著戈偉笑容里的肅殺之氣,趙蕊空那一臉怕怕的樣子,卻絲毫沒有表現出對戈偉的恐懼,只是一臉可憐兮兮的對著戈偉說道:“大叔,人家又沒有做錯什么,人家只是按照我們的交易里說好的條約,幫你在煉化負面情緒。人家明明工作的那么努力,大叔你為什么要懲罰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