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陽光斑斑點點的晃著床上女人的眼睛,原本緊閉的眼瞬間張開,不適應突然的光亮又瞬間闔上,三秒之后女人從床上坐起,揉著猶如被卡車碾過的頭,嘴里爆出粗魯的臟口:“**!”
身邊**的男子背朝上,臉向著另一邊還未醒,呼吸之間背部有力的肌肉一張一弛,但是就算是在誘人胡蝶也沒興趣欣賞,她沒有去痛惜寶貴第一次就這么沒了,活了二十二年還是老處女其實也沒啥炫耀的,她快速的換好衣服,拉開門后又退回來照了照鏡子,鏡子里的跟鬼一樣的女人把她嚇了一跳,眼線氤氳的跟個熊貓一樣,口紅大概是接吻時被抹的嘴唇外緣都是,頭發(fā)亂糟糟的跟個狗啃似得,她頗為崇拜的看了眼依舊沒有反應的男人:“這樣都下的了手,真是英雄?!?br/>
說完,門砰一聲關上,胡蝶用餐巾紙擦著嘴和眼睛:“靠她老娘,什么純天然不暈染眼線筆,還賣老娘十塊錢一只,就不怕老娘去消費者協(xié)會告他?!?br/>
聽到砰一聲的關門聲,床上的男人就跳了起來,斜飛英挺劍眉隆起,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閃過一絲薄怒,削薄輕抿的唇抿著顯示這他的不悅,看著床單上的一灘血跡眼神更加深邃,他撈起皺的慘不忍睹的高檔西裝翻到了手機,先找到他哥的電話,等了兩秒后接通了,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原本一肚子的抱怨就要脫口而出卻硬生忍住了:“嫂子,我哥呢?”
“月初啊,你等等,程宇電話!”
“喂?”
“哥,是我,你什么時候回來。”月初耐著性子對于大哥的敬畏要多的多。
“暫時不,有事嗎?”
原本想說的話讓月初吞回了肚子:“沒事?!?br/>
掛了電話,他又快速的撥通另一個電話,那邊的女人懶洋洋的喂了一聲,月初立刻就爆了:“你們一個個在外面逍遙快活,也不問問你女兒干了什么好事,那么大的家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打算扔給我一個人,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來,不然你就把北堂悔給我找回來!”
“笨狗,別亂啃,那是小漓的筆記本,該死,我什么都沒看見!”女人答的心不在焉,月初的吼聲加大:“你到底在不在聽我說話!”
女人把電話拿離了耳朵,見鬼的看了看聽筒,把小弟的間發(fā)性神經失調認為是挖死人挖多了:“小悔呢,我走之前不是把事情都交代個她了?!?br/>
“你那是交代嗎,留了個字條就叫交代,現(xiàn)在她設計我,把我騙回來后自己留了個字條說去時空旅行了,諾和殘狼怎么辦,玨世珠寶呢,月氏重工呢,道森呢,你們要是敢全丟給我一個人,就等著破產倒閉吧?!?br/>
“月影呢?”
“跟他爸媽在夏威夷逍遙,我不管是月影還是月亮又或者北堂善怎么也要給我回來一個?!?br/>
女人不痛不癢:“怎么說我也是你姐,你小的時候我也給你換過一次尿布,你能不能稍微對我尊重點,別大呼小叫的,小善才幾歲給你了也沒用,北堂善今天我不打你就不知道誰是你老娘!”女人瞬間飛出客廳一手捏著電話,一手握著棍子往北堂善身上打去,那身手一點也不減當年,“我讓你姐夫跟你說?!?br/>
北堂漓默然的看著自己被咬壞的筆記本,決定明天就撥了那只狗的狗毛,完全不顧身后追著兒子滿屋子跑的妻子,淡定的閃開一個被妻子打落的花瓶,接起電話:“喂,小初有事嗎?”在他身后習以為常的用人跟在母子兩身后收拾一屋子狼藉修真就聽收音機。
北堂漓!月初頓時脊梁骨一涼:“沒事?!睊炝穗娫捤X得毫無前途的躺回到床上,還是覺得跟死人接觸比較好,才安靜的躺了兩秒電話就響了。
他閉著眼按了接聽見:“喂,哪位?”
“我是白緒,月氏重工去年的月度,季度,半年度,年度報表和今年的月度,季度,半年度報表已經發(fā)到你的郵箱,另外諾去年開支需要你簽字,今年的財務預算也需要你審核,今天下午之前必須把這些事做好。”
月初從床上跳了起來,沒穿衣服的完美身材盡顯無疑:“為什么去年的報表還沒審核?!?br/>
對面的白緒愉快的笑著:“那你要去問你親愛的侄女?!?br/>
掛了電話月初還沒有緩過神,電話又響了:“哪位?”
“是我,黑小竇,玨世珠寶和殘狼…”
“又是報表?”
黑小竇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就好,我已經發(fā)到你郵箱,審核完后發(fā)給我?!?br/>
鈴鈴鈴!
月初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接起電話直截了當:“說。”
“我是卞云海,有人舉報說我們販毒,現(xiàn)在警察查的很緊,另外念安說你現(xiàn)在肯定心情不好,他就不另外給你打電話了,因為這幾年沒有人管,讓國外勢力深入到國內,前段時間久蘭搶了我們跟美**方的一單大生意,我們跟那邊的底價都是保密的,但是前不久有人入侵了我們的主機系統(tǒng)?!?br/>
“我知道了,你讓青青聯(lián)系我。”即使在不愿意接受,畢竟現(xiàn)在還留在這里的就只有自己,這是他們家人的默契,被騙了也只能認栽,快速的套上衣褲,將那件皺的不像樣的西裝抓在手里之后,他踏出酒店。
鈴鈴鈴。
“喂,我是月初。”
“我是紀寶,月初我做夢夢見小悔把你騙回來了,你千萬別上當啊,不然今后的日子就難過了。”
月初無語的苦笑:“紀寶,你下次的預測能不能提前一點,我已經被騙回來了,現(xiàn)在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你很快就能見到我了?!?br/>
“對不起啊。”紀寶委屈的道歉。
“算了。”月初掛了電話,鉆進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加長林肯車,車子從胡蝶身邊呼嘯而過,剛下過雨的地上積水不少,濺了胡蝶一身,她跳腳指著那車就罵:“有沒有公德心啊,有錢了不起啊!”
開始忙碌的月初很快就忘了那天的女人,那天的事。
胡蝶氣勢洶洶的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群同事看見她那副打扮都默契的低頭做事,胡蝶直接越過眾人一腳踢開老總辦公室門,然后把外套和佩槍砸他桌上:“你tm讓我去當臥底,結果老娘被那群人灌了半天酒,得到的結果他們不是什么國際販毒團伙,只是一些偷摸拐騙的小羅羅,這賬要怎么算!”
秦九老臉一紅,站了起來,先把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上,關門之前還道貌岸然的盯著外面的那群小子道:“看什么看,不用做事啊!”
把門關上后,他頭疼的坐回去:“那不是情報科弄錯了嗎?”
“一句弄錯了就可以息事寧人?現(xiàn)在老娘受傷了,算工傷,要申請補貼還要允許我休假?!焙煲煌醿芍荒_翹到秦九的桌上。
“工傷?傷哪了?”秦九有些緊張,胡蝶從部隊退伍回來就進了他的隊,這些年來她的努力和付出他全看在眼里,雖然禍也闖了不少,可是他也是真心關心這個女孩墨門飛甲。
打掉秦九的手胡蝶撇撇嘴:“處女膜破了算不算工傷?!?br/>
秦九的老臉就跟煮熟的蝦子一般,這丫頭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錢:“你這丫頭什么話都說的出口!不對…是哪個臭小子,我給你做主!”
“不知道?!弊蛱熳淼亩疾恢栏闪耸裁矗倪€記得人家長什么樣子,“我不管,我要休婚假。”
“你要結婚了?終于有人要你了?”秦九驚訝的抬起頭,沒聽胡蝶說有對象啊。
“不是我,是我弟。”
秦九頓時一口氣沒喘上來的怒吼:“你弟結婚你請什么婚假,國家勞動法里那條規(guī)定說親戚結婚也有婚假的?!?br/>
“反正我不管,我要休假,不管是婚假還是產假,或者婚假產假一起只要能休息,要不我去醫(yī)院開張?zhí)幣すb定,休個病假也成。”
秦九腦袋一陣眩暈:“哪家醫(yī)院會給你開這種病假條!”虧她想得出,他這幾天高血壓肯定是被她氣的,醫(yī)生說他不能激動,深呼吸…深呼吸…
“既然胡風要結婚,你作為長姐是應該幫幫他,就批你一個月假好好休息休息?!?br/>
“謝了?!焙闷鹋鍢?,撩起衣服頗為帥氣的甩在肩頭,要不是她那副鬼容確實十分瀟灑。
“丫頭,我不可能護你一輩子,過幾年我也要退休了,你的性子要好好收斂一點,不然以后肯定吃虧。”
“別那么啰嗦,老總!”胡蝶輕笑一聲,門一拉,原本擠在門口的一堆人瞬間散開,裝作若無其事的做事。
一個月后同心醫(yī)院婦產科。
“你說我懷孕了!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我例假一直不準,你再給我查一次?!?br/>
面對蠻不講理的女病人對面的醫(yī)生十分無語:“小姐,你的孩子還太小現(xiàn)在b超也不一定能做出來,但是尿檢結果成陽性,顯示你確實是懷孕了不會錯的?!?br/>
“我不信,再查一遍?!?br/>
“小姐,再查幾遍也是一樣的?!绷硪粋€聲音突然進入,門診醫(yī)生想要站起來,卻被那男子按住,他打了個哈欠:“小姐,你要是有疑問的話可以換一家醫(yī)院,別妨礙后面的病人看病。”
胡蝶臉色難看的拿著手里的化驗單站起來:“不用了?!?br/>
看著她離開,門診醫(yī)生有些擔心:“魂醫(yī)生?!?br/>
“沒事,接著看你的病。”
胡蝶踏出醫(yī)院,抬眼望著天,心里涼涼的,她不是不相信醫(yī)院的檢查結果,而是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她懷孕了,她tm的連臉都沒看清,除了知道他是個男人以外幾乎一無所知,如果她想生就必須養(yǎng),可事實是她養(yǎng)不起,怎么想還是打掉的好。
------題外話------
真的猶豫了很久才有勇氣把月初的文發(fā)上來,因為最近真的很忙,以至于玄幻那邊已經停了,當然我說了只要是坑不會不填,包括之前北堂悔的故事,卻是公眾文總少了那么點碼字的動力,看到收藏就不想碼字,但是會負責的,總會完成的,月初的文我有存稿,雖然不知道忙碌的日子這點存稿夠不夠用,但是下了班也會努力,抱著這樣的念頭就偷偷放了上來,喜歡月家事情的寶貝們可以繼續(xù),當然胡家那四寶也很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