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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賬房先生離開了,簡黎攸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叔哈哈-
明明該歡喜的事情,可是她卻只覺得累極,真想當之前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可是看到王氏那被打擊的模樣,她又覺得心中爽快,吐了口惡氣。
果然是有得必有失,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小姐,我們回去吧?!币娙硕家呀?jīng)走了,妙棋輕聲開口。
雖然老夫人讓小姐管家出乎她的意料,可是這樣,對小姐卻是極好,妙棋覺得這般不錯。
并不是她覺得管家如何如何,比起二夫人來,她寧愿讓自家小姐管家,不管如何,簡黎攸才是簡侯府中名正言順的主子,她才擔得起當家人的職責。
雖然自家小姐,的確是懶了些。
“我還有個事情沒有與祖母說呢,今日這般折騰,竟讓我忘記了,我先與祖母去說一說,說完再回去?!焙喞柝偷叵肫鹆酥芭c楚御說的事情,這事情只她一個人決定一點作用都沒,自然要得寧氏的首肯,才能繼續(xù)下去。
“好的。”妙棋呆呆的點了點頭,便看著簡黎攸進了屋子。
“祖母,你可還好?”簡黎攸頗有些無奈的詢問,一進屋她便看到寧氏的臉‘色’很不好,語氣關(guān)切,眸中滿是擔憂。
今日這事情,祖母怕是心中也不好受的吧?
雖然她不待見王氏,卻也從未對她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今日……
“無礙,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事情,當真是讓人心寒?!睂幨系拈_口,語氣中是說不出的悲哀。
王氏自從進了這府中,她自認為從未苛待過她,平日里的月錢東西,也一點都不短了她,可她為何會這般?人心不足蛇吞象么?
“祖母,你莫要多想了,本‘性’如此罷了,我有一事要與祖母說,只希望祖母能應(yīng)了我?!焙喞柝p聲開口,語氣有些遲疑,似乎怕是被寧氏拒絕。
“若是因為你不想管家這件事情,那就莫要說了,我不會同意的?!睂幨蠏吡撕喞柝谎?,堅定的開口。
“……”
她就知道,簡黎攸有些無奈的囧了囧,她只是想投機取巧一下,若是祖母同意了,她直接說不愿意管家,但是若是被祖母發(fā)現(xiàn)了,那她就只能說簡秋言的事情了。
“祖母,你在說什么呢,攸兒又不是在說這個事情?!庇行擂蔚男α诵?,祖母果然是了解她的,竟連她想說什么,都一清二楚。
寧氏只是涼涼的掃了簡黎攸一眼,并不說話,這個孫‘女’的心‘性’她一直都是了解的,那般懶惰的‘性’子,怎么會愿意去管家?若說她沒有讓自己收回那個決定的心思,怕是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的。
“你想說的是何事?”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寧氏轉(zhuǎn)移話題,她倒要看看,簡黎攸還能說出什么事情來。
“祖母,我想說的是秋言的事情?!焙喞柝低档目戳讼聦幨系哪槨贿呎f著一邊觀察著她臉‘色’的變化。
“秋言?秋言怎么了?”寧氏聽到簡秋言的名字,竟怔了一下,似乎早已經(jīng)將這個孫子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見此,簡黎攸只覺得可悲,在這樣的大家族里,那些尊卑只見,竟這般將一個孩子的未來給斬斷,這樣的事情,大家族中時有發(fā)生,可是簡黎攸卻是陣陣心寒。
難道只有正室生的孩子,才能被人認可么?
她雖然厭惡簡黎惜,也曾用嫡庶之分來諷刺她,可是……那也只是因為簡黎惜欺人太甚。
“祖母,是不是秋言在你的心目中,就不是你的孫子了?”簡黎攸直言問道,面上有幾分悲涼。
“攸兒……”寧氏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事實上,她的確沒有將簡秋言放在心上過。
“祖母就當我沒問這話好了,昭兒是簡侯府的子嗣,但是秋言也是,我們簡侯府本就男丁稀少,這僅有的兩個,攸兒不希望哪一個被埋沒了,畢竟簡侯府的未來要靠他們。”簡黎攸輕聲開口,見寧氏的面上也閃過一絲深思,心下微微舒服了些。
“祖母,昭兒不愿意去上學(xué)了,我無意見,但是您因此而讓想要學(xué)習(xí)的秋言也失去了這個機會,攸兒覺得祖母有些偏心,分明就是不管不顧秋言的想法,就斷了他學(xué)習(xí)的機會?!焙喞柝粗鴮幨希毖蚤_口。
“攸兒,你這可是在怪祖母?”張了張口,寧氏竟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說了這么一句。
“攸兒怎么會怪祖母?攸兒只是想讓祖母知道,還有秋言這么一個孫兒的存在,若是我們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昭兒身上,祖母覺得,這樣當真好么?”簡黎攸一點都不含糊的說道。
簡黎昭雖然看似不錯,可是誰知道,他能否真的支撐起這整個簡侯府?
“你說的對,是祖母糊涂了?!眹@了一口氣,寧氏看著遠方,眸中竟閃過一抹茫然之‘色’。
她支撐了大半輩子,到了最后,反倒是看不清了。
她太看重簡侯府,可是到了最后,反而做的不好。
“祖母,攸兒此話并無他意,只是想提醒祖母,簡侯府不只有一個人,莫要忘記了其他子孫?!焙喞柝π?,幫寧氏按了按太陽‘穴’,試圖讓她舒服些。
“攸兒的意思是……讓秋言再去上學(xué)?”寧氏皺著眉頭,面‘色’有些不好,若是這般,豈不是要讓人笑話,“還是說,直接請夫子回家來教秋言?”
可是這般又會不會讓人不滿挑刺?
“這倒是不用,攸兒是覺得秋言已經(jīng)不小了,可以做些事情了,讓秋言出去歷練一下吧?!彪p手下滑,‘揉’上了寧氏的肩膀,簡黎攸的手法很是獨特,讓寧氏覺得十分舒服。
“歷練?到何處去歷練?”寧氏不解,轉(zhuǎn)頭看向簡黎攸,心中滿是好奇。
攸兒這般說,想必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但是她能找到什么地方,讓簡秋言去歷練?
簡黎攸笑笑,腦海中已經(jīng)算計了很多,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眉眼彎彎,眸中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