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靠近王業(yè)身前三米位置,忽然眼神一變,手中多出一把長劍,凌銳劍勢刺向他的心臟。
不出意外,必死無疑!
鐺!
一道紫光閃爍王業(yè)周身,混沌鎮(zhèn)妖劍自系統(tǒng)空間飛出,橫擋住那把劍。
原本的美女變成一個綠色皮毛的怪物,身高足有兩米,長劍變成它之右手,所謂右手乃是一根觸須,流淌著惡心的綠色液體。
經受剛才一擊碰撞聲,王業(yè)警醒。
看清眼前怪物,差點惡心的想吐,特別是那些寄生蟲爬滿怪物表面,那種感覺簡直是視覺地獄!
“滾開!”
爆喝一聲,釋放出元嬰境初級修為氣勢,頓然間,震退那只怪物。
“元嬰境初級!”
綠毛怪物感受來自元嬰境初級的威勢,立馬嚇退,隱藏黑暗消失無蹤。
另外一邊,鳳傾鸞跟西陵飄雨周身散發(fā)異光,擋住一切攻擊,不受傷害。
兩只怪物也很快離開。
她們醒悟過來。
王業(yè)看到的是赤裸的美女,而她們看到的乃是自己心心念念之物,都被迷惑了。
“你們有寶物加身,沒什么事吧?”王業(yè)有點羨慕的說,同時心中又有點嘆息。
如果兩女死了,他也就不用再履行諾言了。
“你也不錯,居然能擋住洛妖的精神攻擊?!蔽髁觑h雨走來,淡漠道。
“這群洛妖肯定不肯善罷甘休,甚至可能搬救兵,這附近可有一頭澗主,修為乃是元嬰境圓滿級別?!?br/>
鳳傾鸞并不放松警惕,巡查四周,慎重道。
“要不要離開?”王業(yè)皺眉。
剛才要不是有混沌鎮(zhèn)妖劍主動護主,恐怕他很可能被那個美女迷惑,被殺死!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br/>
他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可再貪戀美色了,哪天因為這個死了都不知道。
“不用?!?br/>
鳳傾鸞取出三張令牌,分別拋在三個不同方位,道:“此乃我魔宗三玄令,可抵擋一切洛妖精神攻擊,但為了保險起見,由我守夜,你們可繼續(xù)修煉?!?br/>
修仙者每天都是抓緊時間修煉,十天半個月就可能被同輩之人拋開距離,時間就是金錢。
有時間肯定用來修煉,這就是修仙者的日常。
在這世界上,弱者就會挨打,強者受人尊重。
每一位修仙者都期盼有朝一日,能變成強者,君臨天下,不受欺負!
“還是我來吧,我是男人。”王業(yè)在男人兩個字上,咬的很重。
“隨便你?!兵P傾鸞沒計較,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便盤坐下來,閉上雙眼修煉。
對于魔宗之人來說,晚上修煉就是最好的時間,她們修煉的功法乃是陰煞之氣,晚上陰煞之氣最為濃郁,比白天修煉還要快好幾倍。
“我陪你?!蔽髁觑h雨沒有修煉,坐在王業(yè)身邊,看他一眼,隨后看著火架子發(fā)呆。
“能不能把面紗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真容?”王業(yè)認真打量她,兩人距離不過兩米,她身上體香飄飛而來,很是香溢。
他看的是口干舌燥,但經歷剛才之事,心中很快不敢多想。
“抱歉,只有我的男人,才能見我真容!”西陵飄雨眼神狠厲一下,道。
王業(yè)被她氣勢變化嚇到,沒再多問。
看向四周黑暗環(huán)境,心中有點發(fā)毛。
如果是前世,肯定不會擔憂有什么怪物出現。
但這世界,有很多妖魔鬼怪,稍有不慎就可能命喪黃泉。
“你知不知道洛妖的澗主戰(zhàn)力如何?”西陵飄雨為避免尷尬忽然說道。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洛妖,對于此地澗主洛妖還真不是很熟悉?!蓖鯓I(yè)嘆息。
西陵飄雨黛眉微蹙,跟鳳傾鸞接觸時,曾詢問過很多關于王業(yè)的事情,得知他乃是蜀山大弟子,因被誤會,打入了蜀山禁地鎮(zhèn)妖獄九死一生。
如今得到奇遇,重新修煉,還突破了元嬰境,可謂是奇遇連連。
這個男人,有可能在未來成長為劍仙!
正因為看中這個潛力,她才答應跟鳳傾鸞兩人一起謀奪死亡冥海內的死神傳承。
如果得逞,到時候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提升修為的試煉,以及資源。
只有變得更強大,才能推翻西陵女皇的統(tǒng)治,為那個人報仇!
兩人對于那個洛妖澗主很是防備,不知對方何時就會攻打過來。
可是等到清晨,都沒有遇到任何情況。
三人收拾物件,重新上路。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有四道身影而來。
“他們走了,還是來遲一步?!?br/>
有三道綠色身影正是昨晚上偷襲王業(yè)三人的怪物,他們找來了自己的老大,也就是洛妖澗的澗主。
“不用急,等他們回返,我們就在此伏擊,那兩個女人極美,那個男人身上有濃郁的寶物氣息,本澗主都要了?!?br/>
一只三米高的綠毛怪物嘿嘿冷笑。
……
離開了洛妖澗,王業(yè)三人又是經歷了大約好幾天的飛行,經歷一些坎坎坷坷,終于來到一片海洋世界。
海面延伸過去不知多少萬里,遠不見頭。
這片海洋并非藍色,而是黑色,而且海水里還有恐怖的妖魔煞氣,比之鎮(zhèn)妖獄內的煞氣不遑多讓。
看到這,西陵飄雨眼里閃爍為難之色。
來之前,她就從鳳傾鸞口中得知海洋內會有妖魔煞氣,極難生存,心有準備,但真正見到,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些妖魔煞氣我身為魔宗之人倒是不懼,不知王業(yè)你感覺如何?”
鳳傾鸞看向王業(yè),眼里滿是異色,遙想當初,王業(yè)在鎮(zhèn)妖獄內如履平地,毫無壓力。
她想看看,王業(yè)到底是憑借了什么寶物,才能如此。
上次沒看清楚,這次一定要擦亮眼睛看看。
“我有驅煞符箓。”
他從懷里取出兩張符箓,輕笑道。
當初在鎮(zhèn)妖獄第三層簽到,獲取了好幾張這種符箓,憑他體質跟特殊功法,根本無視妖魔煞氣,這些符箓根本用不上。
如今不想暴露實力,也只有拿出來掩飾了。
“原來如此?!兵P傾鸞眼里露出了恍然,不過很快想到,王業(yè)為何有如此多的符箓?能一直在鎮(zhèn)妖獄使用?
“王業(yè),你是不是獲取了某個特殊的傳承,得到了這種很多符箓?”
“你猜的不錯。”他勉為其難的回應鳳傾鸞。
“你們看,那是什么?”
一直沉默的西陵飄雨忽然指著前方出現漩渦的海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