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心里更是對于裊裊主仆幾人看重了幾分,心中暗下決定稍后必定要將此主仆三人之事上報與滿掌柜的知曉。
裊裊的眸光輕輕掠過他,似笑非笑的神色讓他更是低頭不語,那似乎看透一切的眸光,隱隱倒映著他的身影,讓他有一種被人剝光了衣服看著的尷尬。
裊裊卻是沒有再看他,依舊眉眼彎彎笑得可愛:“唔,你們這般打擾于我,本姑娘究竟該如何處置你們的好呢?”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又不似在問誰。
春蘭和夏荷心中暗爽,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小姐又要折騰人了!果然,小姐即便失憶,那也是非??植赖模〔恢朗遣皇撬齻兊腻e覺,小姐這次醒來,似乎比失憶前更為恐怖了!
溫家少主見裊裊的一直這般笑瞇瞇的,半點氣勢都無,自然更是確定了她沒有修為的事,頓時腰桿挺直,十分囂張道:“你敢!本少主警告你,你現(xiàn)在滾出去,把兩個小美人留下,伺候本少主,本少主被伺候高興了,說不定賞你們幾件一品初階的靈器!”
溫家能成為四大世家之一,最主要憑借的便是溫家主的另一個身份,三階煉器師!所以即便是其他凌駕于溫家之上的三大世家,對于溫家都是要忍讓幾分,其他家族的子弟對于這位三階器師的獨子,也是多有容忍,這也是溫家少主最終會被養(yǎng)成這般嬌縱性格的原因之一。
“哦,是嗎?”裊裊微微垂眸,唇角的弧度緩緩擴大,神色卻是在思索什么,那模樣,似乎是十分心動于溫家少主的提議。
小七子的臉色一變,難道,今日這溫家少主又要用那靈器換得糟蹋兩個小姑娘的機會?他不禁抬頭去看裊裊,卻見她微微垂首,房內(nèi)的燭火影影綽綽,照在她的側(cè)臉,卻看不分明她此時的神色,只能看清她唇角那抹上揚的弧度。
溫家少主一聽,頓時開始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頤指氣使的道:“那你還不快讓座滾開!”那模樣,分明以這里的主人開始自居了!
小白花也開始充分發(fā)揮她的余熱,嬌聲道:“少主,奴家就知道,您才合該是在這天字號貴賓房的人呢!”
“哦,是嗎?”裊裊似笑非笑的接過話來。
素心一怔,隨即想到她現(xiàn)在可是溫家少主的人,自然不必怕她,頓時軟軟的倒入溫家少主的懷里,
裊裊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卻是突然一變,瞬間變臉,一抬手被是狠狠一掌將那溫家少主拍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撞到門柱之上,猛地一口鮮血噴出,似乎還帶著什么不明的內(nèi)臟碎末飛濺而出。
眾人皆懼,誰也沒想到,裊裊會突然翻臉,說出手就出手!
春蘭和夏荷則是低頭繼續(xù)沉默,暗道自家小姐又升級了,更妖孽了!
而隨手將某位自以為天下第一的溫家少主一掌拍飛后卻是十分嫌棄的用自己身上的外衫將手指一根根的擦拭,似乎要擦去什么臟東西般,然后十分將那件外衫一把撕下,扔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溫家少主身上,沒事人一般的拍了拍手,懶洋洋的道:“唔,有點餓了,去大廳吃飯吧,上你們酒樓最好的最精致的菜色,還有,記得把這房間清理干凈!”
說著便是悠悠的踱著步子朝外走去,而春蘭則是十分默契的去取了衣服,夏荷卻是趕緊跟上,雖然,她很疑惑為何小姐會不去理會真正罪魁禍首的小白花。
好吧,這幾天小白花絲毫不識時務(wù)的挑釁,已經(jīng)把夏荷身體里那根暴躁的神經(jīng)挑了起來,誰叫那女人一見她將一身偽裝的黑色洗掉后便一見著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素心此時已經(jīng)完全被嚇得愣在那兒,一動不動,完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個……那個人,怎么能說動手就動手,說翻臉就翻臉,前一刻還在笑瞇瞇的說話,后一刻便是連著溫家少主都給一掌拍飛?她……她怎么敢!
實際上,裊裊姑娘有個習(xí)慣,一旦餓了,脾氣會非常暴躁,好吧,誰叫你們挑的時間,太好?
試想,沉睡了三天,吃的都是補氣丹,真正的食物哪里吃到過,自然很容易饑餓了!更何況裊裊剛剛哄著兩大丫鬟把她“前身”的生平事跡嘮完了,還沒時間吃不是,這才一想起吃的,就被這兩個人打擾了,自然沒有好脾氣。
裊裊的一只腳,剛剛踏出門檻,卻是忽然停下腳步,頭也沒回的道:“把那朵小白花也提下來,負責(zé)給姑娘我表演下飯前節(jié)目!”
“噗——”小七子笑噴了,雖然剛剛被裊裊的瞬間翻臉出手狠辣驚了一下,究竟是在天下酒樓呆過數(shù)年見識無數(shù)的小二,很快反應(yīng)過來,剛要下去按照這位小姑***吩咐趕緊準備吃食,卻被裊裊這句話成功刺激的破功了!
飯前節(jié)目?
這素心雖然看似嬌嬌弱弱,也慣來喜歡四處勾搭男子,裝弱扮怯,可實際上卻還是一個三階的原師,只是礙于奴籍,才身份低賤,被人不恥,可這小小姐,如此年幼,雖然能把個一階原師溫家少主一掌拍飛,那也多半是出其不意之下出手,若是對上一個三階原師,可未必……
果然,那素心此時已然反應(yīng)過來,悲悲戚戚的大叫了兩聲“溫家少主”,便是突然凄厲的哭喊了一句:“好你個不識好歹的小野種!溫家少主抬舉你才問你討要兩個丫鬟伺候,你竟然下手行兇!今日素心便要為溫家少主報仇雪恨!”
她這一聲喊得凄厲而尖銳,甚至是用上了原力將聲音傳了出去,整個酒樓頓時一片嘩然!
要知道,溫家少主,那可是麟嵐國唯一的一個三階器師放在掌心里疼著寵著的心肝寶貝獨子,如今竟有人敢絲毫不給面子的將他重傷!頓時對于那動手之手好奇了起來。
人,都有喜歡看熱鬧的天分。
更有為討好溫家家主的人已經(jīng)開始叫嚷了起來:“是誰竟然膽敢對溫家少主動手!有種的快點滾出來!”
素心聽到酒樓內(nèi)眾人起哄的聲音,唇角勾勒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眸光陰森的一凜,五指成爪,身形如電,朝著裊裊直接攻了過去,那目標(biāo),赫然正是裊裊的脖子。
在旁人眼中,裊裊此時不過一個七歲幼童,素心卻能出手便是殘忍的殺招,可見其心思毒辣。
“哼!果然是朵陰毒的小白花!”夏荷身形一動,已經(jīng)擋在裊裊身前,出手亦是毫不留情。
竟敢意圖殺害小姐,出手那般毒辣,還敢妄言企圖誣陷她們?
“看我如何辣手摧花!”夏荷冷喝一聲,掌心淡青色原力緩緩形成一圈圈的繩索狀,朝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素心攻了過去。
素心心中暗笑,來得好!
她首先攻擊裊裊,就是為了逼著她們跳出來!
哼,初見那般黝黑丑陋,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辱罵于她,讓她顏面盡失,之后又是變了容色,竟連那一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溫家少主都對她幾次色授魂與,若不是在天下酒樓,顧忌身份,怕是早已動手擒了她去!
她從來見不得有人比她容貌美麗!偏偏還是個九歲的小屁孩!
還有那個春蘭,更是可恨!這般年紀便已是容貌清麗脫俗,假以時日,定然是絕色美人,她要她們今日統(tǒng)統(tǒng)命喪與此!
若是裊裊知道她此時的心中所想,估計也得夸贊一句“極品”!她不說自己莫名其妙跑出來對著人家指手劃腳挑撥是非,反而是人家的長相礙著了她的眼就得死?
素心目光陰寒的看向夏荷,只見那纖細的淡青色原力化作的繩索,不免不屑的撇嘴。
“今日姐姐就好好教教你,木系的原力,究竟該如何使用!”
聲音依舊是嬌滴滴的嗲音,手下卻是毫不留情,全身原力盡數(shù)集中到指尖,只見原本修剪得纖弱粉嫩的指甲徒然寸寸伸長,泛著陰森的青光,目標(biāo),卻已然變成夏荷的臉頰,其惡毒心思,昭然若揭!
裊裊在一旁淡淡瞥了她一眼,眸中的神色意味未明,有暗暗的紅芒沉浮不定,春蘭手中原本收回的繡花針再度捏在了指間,蓄勢待發(fā)。
夏荷卻是咧嘴笑得十分歡喜,“來得好!”
手中淡青色的繩索猛地一抖,朝著素心來勢洶洶的右手便是纏了過去,不錯,就是纏!只見那原本纖細得毫不起眼的淡青色原力化作的繩索猛地變粗變成,沿著素心的手臂不過轉(zhuǎn)眼間便纏到了她的身上,那猶如青蛇般緩緩蠕動的姿勢,讓人不免背脊生寒。
素心猛地色變,猶自不敢置信的尖聲驚叫:“這怎么可能!”她費盡全力想要震斷青繩,卻是越掙扎越緊,最后勒得她連氣得喘不過來,再也無力掙扎,她只能用眼神憤恨陰毒的看向夏荷,那目光,似乎恨不能把夏荷直接生吞了。
“嘖嘖,人肉粽子,不錯不錯,本姑娘我突然食欲更好了!這個飯前節(jié)目,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