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如何能成大事!”一聲怒喝,慕容雨靜橫空的手被一陣極靜的掌風(fēng)擊到了一邊。()
白皙的手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紅印。
聽到聲音后,念兒睜開了眼睛,但是她并沒有為死而后生感到任何慶幸。
“這次算給你個教訓(xùn)?!庇耆醿何⑽Ⅴ久迹涞恼f道。
慕容雨靜心中自是更加郁悶,但又不敢再次輕易動手,只好悻悻然的退到了一邊。
凌姨從懷里掏出一個烏黑的細(xì)小瓶子,然后強(qiáng)行攤開了念兒的手,將小瓶子放到了念兒手上。
“這個是夢蘭,它并不會要了你家小主子的命,只是會讓他的靈力暫時使不出來而已。如果你不下藥的話,你就等著給你爹收尸吧!”凌姨陰狠的笑了笑。
“孰重孰輕,我相信你比我更懂這其中的道理。”
念兒握緊了手中的藥瓶,瘦弱的身軀瑟瑟發(fā)抖。
“來人,送這丫頭回房?!庇耆醿簩χ饷娴南氯朔愿赖?,臉上仍舊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看著兩個家丁攜著念兒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凌姨嘴角微微揚(yáng)起了。
“凌姨,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如此忌憚一個小孩,就算他靈力很高,但怎么說卻也只是一個小孩?!?br/>
慕容雨靜心中很是不滿,直接殺了他不是來的更快么。
“我們要做的是確保萬無一失,這可是我們多年的努力,眼看就要成功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因?yàn)檫@對母子的回來而毀于一旦。”雨柔兒眼內(nèi)有細(xì)微的情緒在波動。
“這個孩子對于我們來說可是最好的一個棋子。”凌姨在旁邊開口補(bǔ)充道。
“娘這一招果然是用的高明?!蹦饺萦觎o終于心情大好起來。
“凌姨,將軍那邊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雨柔兒清冷的問道,眼眸中似乎帶有濃烈的恨意。
凌姨又是一笑,“夫人放心,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只希望到時夫人可別心軟就好?!?br/>
雨柔兒臉上的表情微動,似是被她猜中了心思。
她伸出右手撫上了右臉上那條長長的傷疤,清晰的觸感讓她心中隱隱作疼,“這一次我絕不手軟?!?br/>
凌姨似乎很滿意雨柔兒的表現(xiàn),然后轉(zhuǎn)身對慕容雨靜說道:“這幾日,還希望二小姐多忍忍,不要再去惹麻煩上身。”
慕容雨靜輕傲的抬頭,不滿的嘟囔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br/>
她真不明白,她娘為什么要那么聽她的話,明明是個下人,說話的語氣卻像主子一樣。
“娘,那我就先下去了?!?br/>
雨柔兒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這女兒還真是像極了她年輕時的心高氣盛。
“凌姨,你也先下去吧,我有點(diǎn)累了。”雨柔兒一只手撐在腦袋上輕揉起發(fā)脹的太陽穴來。
凌姨和慕容雨靜這才一同離開了雨柔兒的房間。
“我希望你始終別忘了自己的身份?!?br/>
慕容雨靜轉(zhuǎn)身回頭對著凌姨說道,語氣里滿是輕蔑。
“這個奴婢自是分得清的?!绷枰痰皖^說道。
慕容雨靜輕笑了一聲就離開了,下人就是下人!
凌姨抬眸望著慕容雨靜的背影,眼角處掠過一抹殺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