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彥驚訝自己竟然連個小仙娥都躲不開,正有些惱,那仙娥突然咯咯地笑開了:“青彥,這才幾日你便認(rèn)不得我了么?”
那聲音嬌柔可愛,細(xì)細(xì)一聽,竟然是敖裳?!!
這是青彥始料未及的,她怎么會來天界,怎么會又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敖裳?”青彥試探地喊了一聲。
敖裳竟然主動攀上了青彥的手臂:“我就知道你猜得出來?!?br/>
青彥于心有愧。雖然掙扎了幾下,卻并沒有硬掙脫?!澳闱曳攀?,旁人……旁人看見了?!?br/>
敖裳像聽到了什么值得高興的事一般,撲哧一樂:“瞧見了正好,看誰敢覬覦你?!卑缴堰@三兩句話便恢復(fù)了自己往日的英氣。
青彥暗自有些慶幸,幸虧灼華已經(jīng)離開了,只可惜灼華走了半路突然有些莫名地不安,仿佛被什么牽引一般,竟鬼使神差地折回了青龍殿,這一幕恰好落入了她的眼底。
倒不是敖裳耍心機(jī),只是或許當(dāng)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她一時驚訝地簡直不知要說什么好,不是說去見紫闌上神么,怎么又同龍女敖裳扯在一起,他讓她相信他,可是這讓她如何信?
灼華眼淚簌簌地掉下來,她掩面而去,不過因為站的遠(yuǎn),親密的二人并未察覺。
“青彥你這是要去哪?”敖裳似乎突然想起來一般,開口問道。
青彥不由想到了紫闌,但如今敖裳跟著顯然是不合適的?!皼]有,我要回玄武殿,你呢?”
這句“你呢”無疑是在提醒敖裳該分道揚(yáng)鑣了,不然他直接會請她去做客的。
可惜敖裳似乎渾然未覺:“自然是跟你去轉(zhuǎn)轉(zhuǎn)啦!上次你走的那么急,此番我不管,你定要待我好好游覽一番。這天界的仙宮我可是都沒怎么見呢?!卑缴讶缃袢鰦梢稽c(diǎn)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明媚可愛。
可惜青彥卻全然生不出半點(diǎn)愛的感覺,只想哀嘆,招惹了這個麻煩該怎么跟灼華解釋才好。
解釋?青彥被自己的想法怔住了,他為什么要同灼華解釋,按輩分資歷,他是上神,她是小仙,按修為她更是遠(yuǎn)不及自己。
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她誤會,不想讓她以為他青彥薄幸多情。
“那走吧?!鼻鄰┎恢圹E地出了口氣,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灼華前腳剛進(jìn)了玄武殿不久,青彥就帶著敖裳進(jìn)來了,灼華暗自冷笑,還真快。
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們進(jìn)來,她干脆徑直回了青彥的寢殿,反正他們是住一起的,那也是她的屋子。
“上神,敖公主。”飄瑤自從得了愛情的滋潤,倒是人勤快了不少,熱情地上前打招呼,敖裳竟也友好一笑。
很快茶點(diǎn)就被端上來,然后飄瑤就遁了,她要去問問自己的好姐妹這是怎么一回事情。
“灼華,你看到了吧?”飄瑤每次都是在青彥不在的時候溜進(jìn)他的寢殿找灼華,灼華坐在石階上發(fā)呆,仿佛有什么心事,又好像只是懶洋洋的發(fā)呆。
灼華不言不語,面前擠出一個笑,卻比哭還要丑,答案不言而喻。
飄瑤纖長的手指撫上灼華的長發(fā),沉吟一陣,還是說出了自己心頭真實的想法:“上神從不曾說過他喜歡你,你們這般曖昧著根本不是辦法!”
“什么?”灼華有些不明白,飄瑤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經(jīng)常給她灌輸各種古怪的想法。
“你傻??!上神從來不肯說他要給你明媒正娶,那他豈不是隨時都可以變心,聽說他的眼睛也快要恢復(fù)了……”飄瑤喋喋不休的說著,到最后灼華幾乎都不知道自己聽見了什么?只覺得腦子嗡響。
飄瑤大概是說了很久,因為待灼華回過神天色都有些暗了,她竟然坐了半日,而且青彥甚至都沒有來找她。
青彥倒不是沒想起灼華,他也想啊!只是那龍七公主硬是纏著他讓他將整個玄武殿都領(lǐng)著逛一遍,偏偏她還軟磨硬泡,經(jīng)了飛華姑姑一番開導(dǎo),早已練就了溝通寶典,弄得青彥竟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直到敖裳逛到了晚飯時間,她自然是留下來用膳了,反正她不會客氣。
不過飄瑤也不會對她客氣的,她自從與冰武成了眷屬,便一直都負(fù)責(zé)玄武殿的膳食,今日她故意將菜色弄得少了兩個菜色,四人吃尚且有些寒酸,這頓卻要五個人享用。
敖裳挽著青彥的胳膊進(jìn)來,灼華的眼睛就不自覺地膠在敖裳的手上,敖裳顯然也認(rèn)出了灼華可不就是青彥的暖床仙娥。
她搞不清灼華和青彥的關(guān)系,所以自然將她看座暖床仙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