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的,你就說你有多少個項目,想要怎么做,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冰冷冷的臉,一改之前留給顧少坤的那股痞勁兒。
顧少坤忍著怒氣,“我們公司目前有三個項目,前景都非常好,第一個項目是有關(guān)……”顧少坤開始對他的公司放大化贊美,如今的項目現(xiàn)在面臨危機,連他所說的三分之一都不及。
“呦,顧總你們顧氏現(xiàn)在發(fā)展的前景挺好的啊?!碧锍仍谂赃吂室馀踔?。
“那是當(dāng)然,我女兒也知道我的能力,是吧?”顧少坤一臉的驕傲自滿的看向顧念綰,顧念綰滿臉唾棄,把腦袋扭向一邊。
“不過……顧總,您好好看看這個。”田橙熟稔的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文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在顧少坤面前。
顧少坤可沒有那么坦蕩,心里發(fā)竊的翻開第一頁,上面醒目的打字便是:顧氏集團項目分析。
“顧少坤,既然你把公司經(jīng)營成這樣,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說完,又拉著顧念綰說話,顧念綰嘴角輕微上揚,眼睛成為弧形,心里著實開心。
“顧總,請吧!”田橙又是右手一揮,這次指向的是辦公室正門。
顧少坤堅持把文件看完,發(fā)現(xiàn)在文件的最后一頁前面的日期竟然是一個星期之前。
顧少坤瞬間惱火,這霍晟威早就知道自己的公司經(jīng)營不善,如今還要自己過來方面羞辱一番!顧少坤咬著牙憤恨的看著此時悠閑的霍晟威,只能默默承受。
耳邊傳來田橙刺耳的催促聲,無奈從桌子上拿起豪華商包大步走掉,嘴巴里的牙齒磨的直叫喚,被擦的锃亮的皮鞋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全身都買宣布著他的怒氣。
而被顧少坤留在身后的則是三張笑臉,相視而笑。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溜走,在城市的微風(fēng)中,在人們的指尖處,在一個一個被時光克制臘拉長的背影下,日子在靜悄悄的奪走我們的生命,奪走我們短暫的時空。
霍晟威和顧念綰還是如往常一樣,日子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洛凝和郭愛梅還是和往常一樣,想著種種計謀對付著霍晟威,秦云也每天都在和紅袖斗著嘴,也時不時的來找顧念綰的麻煩,顧盼盼也如從前一般記恨著顧念綰,一切從未脫離軌道。
霍晟威一手創(chuàng)立的盛世集團,在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壟斷了許多商業(yè),有進(jìn)攻此市的商業(yè)霸主,實在是成了許多公司的眼中釘肉中刺,甚至對霍氏集團也有一定的威脅。
珠寶氏盛世集團的招牌,在市場上也很受歡迎,一直要顧念綰不明白的是如今做珠寶的有很多家,但是盛世集團能夠以資歷年輕這么快就脫穎而出,實屬不易。
顧念綰在霍晟威身邊也學(xué)到了許多,一次與田橙外出辦公時,解開了心中的疑團。
雖然市場上珠寶許多,但這些都是噓頭,有的珠寶價格貴的離譜,雖說賣出一件珠寶就能撈回許多成本,并且還能夠狠狠地賺上一筆,但這些都是富貴人家能夠買得起,珠寶不是日常消費用品,這種情況的自然不行。
另外一種是價格合理但是生產(chǎn)部件不易人心,花價錢卻不能買到好貨,這也確實不是一樁好買賣。
霍晟威就是抓到了這一關(guān)鍵點,從這個角度入手,做出來的產(chǎn)品都是親民產(chǎn)品,消費不高產(chǎn)品質(zhì)量有保證,當(dāng)然產(chǎn)品也有等級分差。
顧念綰每天都在為霍晟威做事,自然也知道霍晟威身邊的事,何況自己也是他的妻子。
顧念綰得知最近霍晟威招攬了一個珠寶設(shè)計師,但是霍晟威總是有一股不愿意告訴自己全部的樣子,無奈只好去找田橙這個“小賤人”打探消息。
顧念綰神秘兮兮的將正在做報表的田橙拉到開水間,還好心的替他沖了包速溶咖啡。
“說吧,知道你有事要打聽?!惫谎劬﹂g的人就是不一樣,不過這顧念綰做的也太過于明顯。
“你知道你的好總裁最近招了一個珠寶設(shè)計師的事嗎?”顧念綰打趣著,最近霍晟威整天和田橙黏在一起,應(yīng)該就是在策劃著新晉設(shè)計師的事。
“嗯,知道啊?!碧锍却抵蛔永锩俺鰜淼臒釟猓澳阏f你,弄的水真燙,這什么時候能喝到嘴!”
“嗯哼,我是你的……”
“少奶奶!”田橙連忙打住顧念綰的話,隨后警惕的查看周圍的情況,生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落人口舌,“就知道你這么說。”
“叫白翩翩?”顧念綰側(cè)著頭套著話。
“是啊,就是之前那個很紅的娛樂明星,拍戲的時候脖頸處燙傷了就退圈了,因為懂點兒時尚,頭腦也夠聰明,就轉(zhuǎn)行做珠寶設(shè)計師咯。”田橙耐心的解釋著,“雖說脖頸燙傷,但是臉是一點都沒有毀容啊,那女人,嘖嘖……”
顧念綰立刻打斷正在幻想里暢游的田橙,“你還有女朋友呢!”顧念綰一臉鄙夷,“請自重!”
顧念綰學(xué)著田橙說話,倒是把田橙狠狠的堵住,顧念綰了解了情況,當(dāng)然也不會和田橙在這耗時,踩著高跟鞋走到辦公區(qū)域,開始專心的工作。
這顧念綰認(rèn)真起來可還真是和霍晟宇一個樣,之前還在和同事開著玩笑,轉(zhuǎn)個彎就成了工作狂,喊她頭都不抬一下。
“叮!”電話響起,是霍晟威打來。
“喂。”顧念綰發(fā)出甜蜜的聲音,把坐在她對面的田橙麻的一身雞皮疙瘩,聽見田橙嘴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立馬瞪了一眼田橙,以表捍衛(wèi)權(quán)利。
“進(jìn)來一下。”
“好的。”顧念綰起身,整理好衣服,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
“是不是聽田橙說過了我要請白翩翩做我們公司的珠寶設(shè)計師?”霍晟威對著顧念綰挑著眉毛。
一定是田橙在霍晟威面前嚼了舌根,顧念綰心里很是不解氣。
“不用責(zé)怪田橙,你這個樣子你看就能看到來。”霍晟威像是顧念綰肚子里面的蛔蟲,“我們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才,不用擔(dān)心。”
聽見霍晟威這樣一安撫,不管說了什么心里還是好受些,顧念綰乖乖的點點頭。
“白翩翩要求接機,打算要你和田橙一塊去?!被絷赏p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顧念綰的眼睛說著。
“可以,什么時間?”顧念綰雖然口上這么說,但心里并不是很服氣,總是心里有一個疙瘩堵著通風(fēng)口,怎么也排解不下,高薪聘用的白翩翩架子也實在大。
“等下過一個小時,你和田橙就可以去那里了?!被絷赏纯措娔X上的時間,“她降落的時間是四點二十,你們倆替我去一趟?!?br/>
霍晟威生怕顧念綰誤解,不停地解釋強調(diào),“她就我請的設(shè)計師,你別多想啊,等會你去和田橙準(zhǔn)備準(zhǔn)備。”
“好?!鳖櫮罹U并沒有霍晟威想的那么不通情達(dá)理,大小姐自然懂禮數(shù)。
顧念綰和田橙照著霍晟威的吩咐,提前一個小時到了機場接機,離飛機降落還有五分鐘,顧念綰無聊開始和田橙閑拍起來。
“我感覺像是白翩翩這樣的,定是矯情的很,我可不想從總裁秘書變成了給白翩翩跑腿的!”田橙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但是沒有辦法,霍晟威的要求哪里能夠違抗。
“小女朋友呢?”顧念綰開口見血,專門說著田橙死活不愿意承認(rèn)的。
“哪里有女朋友,總是瞎說。”田橙翹著二郎腿,當(dāng)然不愿意承認(rèn)。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進(jìn)攻著,時間一會就過去了,“這飛機已經(jīng)降落有十多分鐘了,這白翩翩怎么回事?”
田橙看看書上的腕表,有些眉頭,看得出來他是實在不愿意出來這一趟,果然,美人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伺候的!
“別著急,再等等吧,好歹人家以前是萬眾矚目的明星,架子大點也是常理?!鳖櫮罹U并沒有田橙那般心急,語氣平和,考慮的也很周全。
時間走過了十分鐘,漸漸的顧念綰也開始坐不住,和田橙一樣走來走去,兩人在司機面前晃來晃去,這倒是惹得司機心里也開始毛躁起來。
“還不出來?這小姐架子也太大了吧!顧特助你也是大小姐,怎么就不這樣?”田橙嘴巴甜起來也實在能夠惹得顧念綰歡心。
“喏,出來了?!鳖櫮罹U剛剛準(zhǔn)備說田橙嘴巴會說就瞥見大老遠(yuǎn)一個身材保持的良好,氣質(zhì)從遠(yuǎn)處就能感受到咄咄逼人的架勢,旁邊有個助理幫她推著箱子拿著包,還有三四個來護(hù)行的人。
田橙隨著顧念綰的目光看去,正是白翩翩,雖然戴副墨鏡,但田橙碰就能一眼看出,“白大小姐,您好。我是霍總的秘書田橙,這是霍總的特助顧念綰。專門負(fù)責(zé)來接機的?!?br/>
田橙恭恭敬敬的說著,充滿了官方腔,仿佛前一秒在不停抱怨的但是顧念綰,顧念綰也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聽到田橙這樣說,連忙向著白翩翩點頭微笑。
似乎白翩翩聽到顧念綰這個名字竟有些敵意,恐怕她也是看過新聞,“你們好!”白翩翩露出標(biāo)準(zhǔn)微笑。
“要你們久等了,我這人就是慢性,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卑佐骠嫠坪醪]有那么刁蠻任性,語氣平和,把墨鏡摘掉,的確有副姣好的容顏,頭發(fā)披落下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疤痕處。
“沒事,應(yīng)該的?!鳖櫮罹U也回敬一個微笑,不知道往后這人是不是也像這樣好相處。
“你們車在哪里,走吧?!卑佐骠鎸χ櫮罹U說道。
“這表情?!闭f司機領(lǐng)人白翩翩一行人走向停車場,雙雙掉在后頭的顧念綰和田橙都皺著眉頭。
突然顧念綰被田橙拉向一邊,神秘的問著,“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