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看著南言傷痕累累的樣子心里一陣暢快,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南言這種人,死鴨子嘴還硬的很。
一個勁的來自己家里刷存在感,一個勁的挑釁,把自己當(dāng)死人。
“喲!這不是章沫章大經(jīng)紀(jì)人嗎?帶著自己的菜雞團隊來了?可惜??!你們已經(jīng)來晚了?!?br/>
劉宇不經(jīng)意的朝著門口掃了一眼,先是一愣,隨即嗤笑。
他渾然沒有將來的人當(dāng)成一種威脅,還極其猖狂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了一支點燃放在了嘴邊,怡然自得的吞吐著云霧。
南言原本瞇著的眼睛連忙睜大,有些艱難的仰起脖子朝著門口看去。
章沫在前,何睿、肖蕭、森川三人跟在后面,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人還活著嗎?”
章沫聲音清透嘹亮,半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南言癟著嘴,扎心了,得虧他命大,這要是換一個脆弱的早就連他們的最后一眼都沒有機會見到了。
章沫給森川使了一個眼色,森川當(dāng)即在劉宇幾人還懵逼的時候“咔嚓,咔嚓,咔嚓”拍了一組照片。
照片內(nèi)容著重是南言有多慘,劉宇有多狠。
不光如此,森川還將劉宇手下那幾個摁著南言的人每個人給了一個清晰的特寫,還將劉宇坐在凳子上囂張跋扈的樣子也拍了進去。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劉宇從椅子上起身,警惕的質(zhì)問。
“證據(jù)確鑿,綁架、暴力打人,我們已經(jīng)報警,有什么話留著跟警察說吧!另外我們這邊拒絕私下調(diào)解,一切按照正規(guī)流程走。”
章沫沒有搭理劉宇,朝著南言走近了幾步,肖蕭面無表情,聲音洪亮清晰的說道。
何睿也不是一個傻得,當(dāng)即打開了直播間。
“各位進來直播間的朋友們大家好,突然開直播屬實無奈,下面內(nèi)容如有不適請自行退出去。”
“我們隊的南言于今天中午近兩點多的時候被劉宇非法、無故綁架到城南的某處廢棄小倉庫,
在他向我們打來求救電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多分鐘了,盡管我們已經(jīng)盡快的趕來了,然而還是來晚了。”
鏡頭一轉(zhuǎn),何睿將直播間對準(zhǔn)了躺在地上還被摁住的南言,以及站在椅子跟前手里夾著煙一臉兇神惡煞的劉宇。
“現(xiàn)在警察還沒有來,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現(xiàn)在不論在這里的南言還是我們其他人,只要發(fā)生任何意外都和劉宇脫不了干系?!?br/>
“我在這里實名舉報,劉宇仗著家庭背景強大,無視他人性命,對他人安危造成巨大的威脅,給他人身心健康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請有關(guān)部門能夠嚴(yán)肅處理,保護公民安全,維護公民身心健康,清除社會毒瘤、社會邪惡勢力。”
何睿的一通話思路清晰、流暢無比,森川、肖蕭、章沫幾人都驚呆了,沒看出來??!何睿還有這天賦。
南言瞪大了眼睛,也被何睿驚到了,簡直是刷新了以往對何睿的認知了。
“是?。∥覀儫o權(quán)無勢,實在是被欺負的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南言是我們的小伙伴,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欺辱,打成重傷吧!”
森川反應(yīng)很快,也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睛,一副慘兮兮的被逼到實在沒辦法的模樣。
章沫用力的壓著嘴角的笑意,就連南言都暫時的忘記了身上的傷,和隱隱作痛的身體,埋下了頭,強忍著笑,戲精,簡直是戲精。
直播間里斷斷續(xù)續(xù)的進來人,從一開始的一千多人漸漸開上往萬以上走。
【我艸!快報警?。∧涎允潜淮蛩懒藛??怎么一動不動???好擔(dān)心他??!】
【劉宇簡直是惡魔,小小年紀(jì)心思如此歹毒】
【綁架,打人,讓他去監(jiān)獄里待著去】
【剛剛說是報警了,警察還沒到,我再幫他們打打電話,催一催,人命關(guān)天的事,可馬虎不得】
【我錄屏了,這種人渣,不受點教訓(xùn)怎么能行?】
【我的南言?。∑饺绽锾煺婊顫姷哪涎?,現(xiàn)在看到他身上全都是血,好心疼啊,劉宇這個畜生也太狠了吧!】
【劉宇滾出娛樂圈,這種人還有什么臉當(dāng)別人的偶像?看見他我就想吐了】
俄我
……
劉宇一起的人看到何睿開了直播,將他們都照進去了。
氣急敗壞的就想要沖到何睿身邊搶何睿的手機,被何睿靈活的躲開了。
“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識相點趕緊把手機放下。”
一個矮個子的男生跳著去抓何睿高高舉起的手。
“你兇什么兇?我又沒有將你們怎么樣?”
何睿后退兩步,鏡頭前還有人在看呢,他可不能動手打人,以免從有理的一方變成沒理的一方。
劉宇有些慌了神,正腦袋里飛速運轉(zhuǎn),想要想出一個辦法的時候,警車的聲音從遠處隱隱約約的傳來。
“警察來了?!?br/>
肖蕭瞥了一眼地上的南言,淡淡的說道,像是在提醒什么。
原本趴在地上的南言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昏了過去。
此時正在公司的劉家豪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從桌上的文件中抬起頭,朝著窗戶看了一眼,有些納悶,窗子關(guān)著,不知怎么的突然覺得有些冷。
敲門聲響起。
“進來?!?br/>
他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表,說道。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圓潤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上身白色襯衣下身黑色西裝短裙,懷里抱著幾個藍色的文件夾。
劉家豪從皮椅上起身,“人都到齊了嗎?”
女人有些為難的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劉總,不是會議的事情?!?br/>
劉家豪一愣,疑惑的看著女人,用眼神詢問,“那是什么事?哪個合作商臨時不來了?”
女人搖頭,尷尬的回答:“是您兒子的事情?!?br/>
劉宇有多能惹事公司的人都知道,每一次他惹了事情需要劉家豪處理的時候,劉家豪總是會發(fā)一通火。
雖然不會沖著員工發(fā)火,但是領(lǐng)導(dǎo)心情不好了,整個公司的打工人日子都難熬。
“劉宇又干什么蠢事了?”
果然,秘書一說是和劉宇有關(guān)的事情,劉家豪的一張臉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