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禍端
“16歲的戰(zhàn)將怪物啊!”一個盯著雷恩的院生喃喃著
“你懂什么,這叫天才,一百年也許只能出這么一個”他身邊的人立刻反駁道
“他究竟是怎么修煉的,神啊,就算我每天不吃飯不睡覺,5年內(nèi)能晉級戰(zhàn)將就謝天謝地了”
人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雷恩的身上移開,羨慕、嫉妒、崇拜、敬佩,在這個天才集中營里,各種情感都被無限放大
雷恩始終微低著頭,步態(tài)從容的從兩側(cè)的院生面前走過,臉上沒有一絲驕縱和傲慢,也少了之前那份羞澀和尷尬,有的,只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淡然
遠遠看見維爾克正微笑的看向自己,似乎在說,“你終于出現(xiàn)啦”
回一笑容,得到強者的認可,并沒有那么容易,但當(dāng)一切出現(xiàn)時,也就覺得如此自然,整個哈姆騎士學(xué)院,戰(zhàn)將級別的戰(zhàn)士不到300人,幾乎只是整個學(xué)院人數(shù)的百分之二,絕大多數(shù)的院生始終在斗氣第三階段掙扎,即便是擁有著如此完善的修煉系統(tǒng)的學(xué)府,也只能維持在這么低的水平
雷恩剛剛來到維爾克的身邊,周圍一下子就被一堆雙劍戰(zhàn)的院生和進院生團團圍住,大量的院生也開始向這邊涌來,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雷恩今天不會出戰(zhàn),也想靠近他湊個熱鬧,哪怕只是聽他說上兩句話
“對手是巨斧戰(zhàn)?”
雷恩看向石臺上的戰(zhàn)局,面色凝重的問道
本想代一些院生問雷恩幾個問題,倒是被雷恩一問,維爾克生生把問題又吞了回去
“是的,奪冠熱門,不好對付啊”
臺上的雷緹雅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手臂微微顫抖著,顯然在力量上吃了大虧,在看她的對手,一柄一人多高的碩大斧頭,拎在手里簡直沒有重量一般,冰寒的目光中找不到一絲破綻,即便對手是雙劍戰(zhàn)這樣不被看好的職業(yè),依舊全神貫注,沒有一點松懈
這一戰(zhàn),勝利無望
不只是雷恩,幾乎所有人都這么認為,這原本就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zhàn)斗,雷緹雅能勉強撐到現(xiàn)在,完全是靠她執(zhí)著固執(zhí)的毅力和快如閃電的度
似乎感覺到什么
石臺上的雷緹雅用余光想維爾克所站的位置瞥了一眼,目光到處,卻在雷恩的身上滯住了
倔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來了
雷緹雅狠狠握了握手中長劍,身子的周圍,一縷縷隱約可見的火苗,在空中跳躍
輕喝一聲,拔身而上
要知道,自戰(zhàn)斗開始以來,她始終處于被動防御,這還是今天的第一次,雷緹雅發(fā)起主動攻勢
眼見陷入頹勢的雷緹雅如紅色的閃電一般刺向自己,對手沒有怠慢,手中巨斧在頭頂舞出一個旋風(fēng),抓準那紅色閃電疾移動的軌跡奮力劈下
場下驚起一陣驚呼
巨斧竟然正劈在雷緹雅的身上,那紅色的身軀頃刻間化為兩截,接著,呼啦一聲消失不見
巨斧戰(zhàn)的先鋒也是一驚,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劈開的只是雷緹雅的火影時
兩道寒流在他的身后探出了頭
巨斧急回轉(zhuǎn),刺破空氣,蕩起一陣狂放的氣浪向身后劈去
身后的虛影,只是微微停留,便從他的頭頂越過,喘息之間,到了戰(zhàn)圈之外
“哇”
驚嘆之聲驟起
只見那巨斧戰(zhàn)的先鋒將,背心赫然多了兩個血窟窿,鮮血直至此時才流淌出來
“看來第一戰(zhàn)的失敗,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維爾克若有深意的說著,臉上掛起釋然的笑容
沒錯,正是第一戰(zhàn)的失敗,讓雷緹雅徹悟了,真正的戰(zhàn)斗靠的不完全是力量和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攻勢,而是致命的一擊,在敵人想不到的時刻,無論用何種方式在那之前,雷緹雅崇尚的仍舊是完美的勝利,以力量和戰(zhàn)技的優(yōu)勢無休止的打壓對手,直到他無力頑抗,那些攻心的伎倆,她實在不屑使用
巨斧戰(zhàn)的先鋒,繼續(xù)堅持了幾分鐘后,實在無力再戰(zhàn),在被主將一聲喝斥后,黯然低下高傲的頭顱
場下頓時掀起一陣熱烈的歡呼聲,第一戰(zhàn)那些被雷恩所傾倒的院生們,今天倒是清一色的繼續(xù)支持著雙劍戰(zhàn),彷佛這個冷門的職業(yè)身上背負著一種奇跡的期望一般
石臺之上,雷緹雅露出了難得一見溫潤笑容,有些生澀有些嬌羞
不經(jīng)意間,她向雷恩的方向看來,四目相對,臺上的雷緹雅微微點頭
倒是讓雷恩有些詫異,這是在表示感謝,還是認可了我是她的合格的戰(zhàn)友?
很快,3個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女院生驚叫著沖上臺去,和雷緹雅抱做一團,她們有理由為一次勝利而歡呼流淚,因為在這被男人主宰的職業(yè)戰(zhàn)斗場上,女院生獲勝的例子,少得可憐
正當(dāng)周圍被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掩蓋的時候
雷恩的耳邊,卻響起了一個清晰的人聲
“雷恩,立刻到比佛利大樓來,你的曼迪阿姨在那等你”
曼迪?猶如一道旱雷砸在雷恩的頭頂,心臟里猛地一跳,幾乎以為自己停止了呼吸,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一直涌向全身,
他猛然扭過頭,向周圍看去
是誰?是誰對我說的話?為什么,為什么他會提到曼迪
周圍一張張院生面孔,除了激動和亢奮,根本找不到其他異樣的神色
“怎么了?”
維爾克看出了雷恩的異常,開口問道
“不,不,沒什么,有點頭暈,我先離開一會”
雷恩倉促回答,邁步就往人群外擠,只是片刻時間,他的臉龐已經(jīng)找不到一絲血色
比佛利大樓比佛利大樓
雷恩茫然的向?qū)W院的另一側(cè)奔去,心臟,沉重的跳動著
已經(jīng)忘了這一路是如何過來的,只知道當(dāng)自己的一只腳踏進比佛利大樓的前廳,心緒才算穩(wěn)定了一些
空蕩蕩的大廳中死一般的寂靜,除了自己胸膛中劇烈的心跳,聽不見一點動靜
“我來了”
雷恩大聲喊著,“現(xiàn)身?”
聲音在前廳中久久回蕩,每一下,都似乎在波動雷恩的那根緊緊繃著的心弦
突然,圓柱的陰影處,一個人影悠悠的走了出來
“你是誰,曼迪阿姨在哪?”
雷恩迫不及待的向那人影吼道
“別急,別急,”那人用舒緩語氣低聲說道,“你的曼迪阿姨并不在這,她現(xiàn)在十分安全,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不疾不徐的話術(shù)中,明擺著是在裸的威脅,雷恩從這人的聲音中能聽的出,剛才向自己傳說的,另有他人
“想說什么就說”
雷恩冷冷說道
那人似是一笑,依舊用他慢半拍的聲音說道,“16歲的戰(zhàn)將,還是個封印師,這樣的天才,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歸宿,可真是一種遺憾啊”
“你到底想說什么?”
雷恩從牙根里咬出一句話
“立刻退出哈姆騎士學(xué)院,加入我們,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無論是什么,在這里只會浪費你寶貴的時間”
“即便我答應(yīng)了,曼迪阿姨也會永遠淪為你們的人質(zhì),是不是?”
雷恩狠狠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人陰聲笑道,“聰明人,我就不多說了,給你3天時間考慮,3天后,我會再來”
說著,那人影便陰影處退去
待雷恩疾步來到圓柱的背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物
筆者的一位朋友,于今早,也就是2012年6月18日因交通事故去世,一個昨天還一起聊天游戲的伙伴突然就永遠離開了我們,心中沉痛壓抑,以此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