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伯勞一聲怒喝,金黃色的光芒,從他體內(nèi)沖出。
他道袍崩裂,身披黃金鎧甲。
其上隱約散發(fā)出一股圣息,這種氣息與葉云的誅邪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可其右側(cè)的肩膀上,落印有觸目驚心的傷痕,若是在近一分,他的手臂絕對會被砍斷。
他面露驚恐,怒瞪葉云:“老夫一生,自從得到這一品圣器鎧甲之后,就未曾受傷過。
你那柄劍很不凡!現(xiàn)在老夫有些相信,憑借那把劍。你偷襲的話,或許真能殺了低階的準圣?!?br/>
“你的廢話有點多,還是趕快上路吧!劍滅九幽!”葉云手握誅邪劍。
劍芒席卷蒼穹,披靡的劍勢中,散發(fā)出鬼魅的黑火,這黑火只要沾染,便能焚燒肉體。
即便是準圣碰到,也只能含恨而終。
“嗯?”伯勞眉頭一皺,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危機,這一劍很危險。
“金起,土盾!”他厲聲吼道,掌中出現(xiàn)臉面旗幟,旗幟上落印古樸的紋路。
顯得十分不凡!
爍然間,轟隆隆,大地不停震顫搖動,金色壁壘籠罩在他身前,隨后土褐色的墻盾,豎起了八座。
黑色劍芒吞吐,瞬間切割在土褐色的墻盾山,黑火向下焚燒。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顫音傳遍四方,那金色的圓盾,竟然都被切開一個豁大的缺口。
黑色炎火沿著缺口不斷的焚燒。
伯勞心驚膽顫,他雖然自大可也算謹慎,幸虧聽從了楚棠的建議,提前在這布置了陣法。
不然,剛才的那一擊,便能要了他的命。
葉云神識掃視四周,眼前一片水霧,就連伯勞的身影也隱蔽其中。
“伯勞,快點動用老祖五行殺陣,將其誅殺?!背拿畹馈?br/>
葉云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yù)料,這也是他為何一心想要誅殺葉云的原因。
“好!”伯勞應(yīng)聲:“木行殺陣開!”
迷霧瞬間消散,地面藤蔓沖天而起,一人腰粗的樹木比比皆是,四周翠路一片。
葉云仿佛置身在森林間。
“幻術(shù)?”葉云皺著眉頭,覺得很不尋常,這一切太過真實。
“疾,去!”伯勞的命令聲傳來,他揮舞著手中的綠色小旗。
那些藤蔓凌厲而動,數(shù)十根朝著葉云殺去,兇猛凌厲,整個森林都在挪動。
速度快到了極致!
葉云運轉(zhuǎn)身法,躲過了數(shù)百次的攻擊,一劍斬出,地面出現(xiàn)十丈溝壑,掉落一片枯枝散葉。
“不是幻覺!”葉云喃喃自語,因為在那溝壑的深處,他看到了青石板露出一角。
剛被砍斷的藤蔓再次生長,未等他喘息,便再次襲來。
葉云也不記得第幾次斬斷它們,可藤蔓好似無窮無盡,即便是黑炎焚燒,他們又能瞬間長處。
只是也并非毫無作用,伯勞手中的綠旗,變得黯淡無光,似乎隨時都會失去作用。
他冷黑著臉,覺得葉云也太恐怖了一點,一般人在這陣中,靈力早就被耗盡了才對。
反觀葉云,還是生龍活虎,沒有一點疲倦,靈力似泉涌不斷。
“老夫還就不信,治不了你!”他咬破手指,一道鮮血滴入綠色旗幟,臉色慘白了幾分。
靈力瘋狂涌入昏暗的綠色旗幟上,綠色神韻,緩緩流轉(zhuǎn),隨后瘋狂轉(zhuǎn)動。
那旗幟浸染鮮血的地方開始燃燒,陣法中藤蔓瘋狂生長,移動的速度較之前快了數(shù)倍。
“嗯?”葉云感覺到一股危機感,整個地面在藤蔓的作用下,好似在蠕動。
一只藤蔓鎖住了葉云的右手,他目視而去之時,左手也被困住,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
雙腿瞬間被其盤繞,幾息的功夫,他被徹底困在里面,成了一顆木球。
伯勞手中的木旗化為一片灰燼,他面露兇狠:“你再強又能如何,還不是要死在老夫的手上,哈哈哈……”
他張狂大笑,似乎料定葉云死定了。
他揮舞亮黃色的金旗,那金旗化為一柄黃金長劍,手握此劍,一步邁出。
他虛空踱步,劍如破竹,蒼茫的劍勢,似要貫穿整個木球。
毫無阻隔的刺入其中。
“終于死了嗎?”允銘嘆息一聲,眼中驚疑的望著這一切,那片森林早已經(jīng)退去,只剩下那一人高的木球懸浮在虛空。
現(xiàn)在,又被伯勞一劍刺入,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必死無疑了吧!
“果然,沒有讓寒霜與你來往是正確的選擇!天賦高又能如何!木秀如林風必摧之,今日還不是要死在這里!”
冷修杰感嘆出聲。
“岳父大人此言不錯,此子該死!若不是因為他,寒霜早就嫁給我了?!背砌獝汉莺莸馈?br/>
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在云煙樓內(nèi)葉云將他打成重傷。
司徒皓軒目光陰冷:“膽敢傷我憐兒,真是罪有應(yīng)得,死不足惜!”
楚棠待在那兒,緩聲命令道:“伯勞前輩,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只有親自看見葉云的尸體,他才放心,葉云表現(xiàn)出來的潛力太過令他感到驚艷和恐懼。
這樣人的活著,對楚家來說無疑是一場災(zāi)難。
“是!”伯勞應(yīng)答,想要扭動金劍,利用劍氣震開木球,只是靈力催動。
金劍卻未動分毫,好似被鉗住了無法動彈。
“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明所以,忽然整個木球燃燒出黑色炎火,一縷黑灰飄散在在天地之間。
伯勞眼珠中,出現(xiàn)了白衣青年的身影,青年握住金劍,金劍被黑火侵蝕燃燒。
“這……”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想要棄劍逃走,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葉云右手一劍刺破了他身上的黃金戰(zhàn)甲,直取他心臟。
“咳咳……”伯勞口吐鮮血,身形向后狂退,額頭遍布虛汗,整個臉色蒼白不已。
他握住胸口,想要按住傷口不讓其流淌,卻發(fā)現(xiàn)根本按不住,臉色越發(fā)的蒼白,好似白紙一般。
“伯勞前輩!”楚棠大聲喊道,諸人也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云必死無疑的時候,竟然反轉(zhuǎn)了。
“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伯勞不可思議的盯著葉云。
武者被貫穿心臟,必死無疑!這是常識,不過以靈皇武者強大的生命力,一時半會他還是死不了。
葉云剛想動作,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動用太多次黑火,即便是他現(xiàn)在也有點吃不消了。
楚棠見伯勞大勢已去,暗中一揮手,外面黑壓壓一片人影沖了進來,一個個身披黑色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