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掌,深深的看了眼他,將頭埋進他那健碩的胸膛“月瘋子!你回來了,別走好嗎?別離開我”
來人身體一僵,大手摸摸我的腦袋“丫頭,他已經(jīng)來喝些雞湯,你已經(jīng)幾天沒吃了,就吃一點吧!”
雖說房門已被鎖上,對于古瀟譽來說想要去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床頭邊上的桌面放置了一盅熱氣騰騰的雞湯,想來我已有幾天沒進食了,雖說吃不下,但還是有些饑餓的,此時我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了。古瀟譽將我抱起坐在床上,一口接一口的喂我“都吃完,不然身體垮了,怎么對得起他,聽話”
“嗯!瀟譽哥謝謝你”我牽強一笑,如他所說,再這么墮落下去又有何意義,既然月灝已經(jīng)不在了,我就該好好的活著,不然他怎么安心。
“聲音都沙啞了,有我在,別怕!”
一盅雞湯喝完了,體力回來了,人也精神了“瀟譽哥我想出去走走”
“等等”古瀟譽轉(zhuǎn)身回了他的房間,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支唇膏“這是滋潤的,特制的”
我下意識的咬咬自己的下唇才發(fā)現(xiàn)嘴唇破皮了“還是瀟譽哥細(xì)心”
當(dāng)古瀟譽牽著我的手剛出了門便撞上前來我家的欞,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安亦你終于肯出來了,不要緊吧!”
“我沒事,今天是中秋節(jié),我出去走走,一起嗎?”
對于我的邀請,欞羞澀而靦腆的撓撓頭,淡淡一笑“好”
沿著路邊走,我們?nèi)诉呑哌呅蕾p月色,偶爾聊上幾句“欞,你姑母呢?”
“原本打算出國的,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沒去了”
“你妹妹也回國外了嗎?”
“明天回去”
“那你一個人就孤獨多了”
“嗯!”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森林公園,這里還真是個熟悉而詭異的地方,這里有我跟月灝第一次被魔魂圍攻的回憶,當(dāng)時他抱著我跟魔魂打斗。還把我摔在地面。
想著這些回憶,我大步的走在前頭,雙手置于身后對著欞呵呵一笑“欞,其實你僵尸對嗎?”
欞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木訥的看著他身旁的古瀟譽有看看我“什么僵尸?植物大戰(zhàn)僵尸?”
“欞。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法師嗎?還是說你要這樣一直假裝下去,月灝是你殺的吧”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有點可怕。
原本還想繼續(xù)解釋的欞,深深呼吸一口氣后,最終點點頭承認(rèn),一改往日的靦腆與羞澀,邪魅的嘴角愈發(fā)的上揚,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將他顯現(xiàn)得無比的邪魅神秘,聲音緩慢而低沉“呵呵,被你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月灝并不是我殺的,是他的母親”
“這么說來,你口中的那個姑母真的是月灝的母親?”
欞走到我跟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是的,巫術(shù)者給了她第二次生命,以及虛假的記憶,而我只不過給了月灝一個死去的理由罷了,他能在死之前見到他母親最后一面算是榮幸了,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
“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殺了他是嗎!為什么?”
欞轉(zhuǎn)過頭撇眼不能動彈的古瀟譽“當(dāng)然是將他煉制成金剛尸,作為最強的戰(zhàn)斗僵尸。比起高貴血統(tǒng)的僵尸,月灝更勝一籌,只要他被煉制成金剛尸,那絕對是堪稱完美??!你就拭目以待吧。我想你會更加的興奮呢!畢竟他的身體還是活著的”
再也無可忍耐的我,攥緊拳頭,咬牙切齒說道“你把他的尸體換了?容欣在哪?”
“不不不,是他的母親,我只不過來圍觀罷了”
看他那副神情似乎并有要告訴我的意思,我原本爆起的怒火。轉(zhuǎn)瞬間平息了下來,走到他跟前,伸手抱著他,在抱住他的時候,我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輕顫,頭埋進他的胸膛,雙手緊緊的抱住他那健碩的腰間“你喜歡上我了,對吧!告訴我巫術(shù)者在哪,好嗎?”
由我抱著他的瞬間起,他便處于木訥和不敢相信的狀態(tài),手指緩緩的劃過他的喉結(jié),雖然很不情愿,但為了能找到巫術(shù)者我只能硬著頭皮迷惑他了,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的在他雙唇觸碰了下。
“巫術(shù)者在哪?他叫什么?”
“她就是昕瑩,現(xiàn)在就在你家”
眉頭深皺的我抱著他腰間的手更加緊了“去我家干嘛?”
“拿琉璃瓶”
“為什么要琉璃瓶?”
“里面的紅色茅草是鬼王的宿敵你”忽然間清醒的欞,驚愕的看著我。
我依舊將頭埋在他懷里,抱著他的雙手不曾松開過,只不過,現(xiàn)在手上多了一張驅(qū)尸符“本以為你是真心想要跟我交朋友的,你騙了我”
“安亦,驅(qū)尸符對我沒用,放棄吧!月灝已經(jīng)死了,古瀟譽現(xiàn)在也什么”
在他詫異之時,我手上的驅(qū)尸符迅速的啟動成符鎖鏈,原本打算連同我自己一并炸的,也不知他出于何種目的,將我推開,然而我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冷冰冰的喊道“破”
“砰”符鎖鏈接二連三的爆炸,當(dāng)滾滾濃煙褪去,欞已被炸傷,連站都站不太穩(wěn),手捂胸膛“那不是驅(qū)尸符,你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那就是驅(qū)尸符,把月灝還給我”攝魂棒直指著受到重創(chuàng)的欞。
“給你?就算還給你,你們之間只會是對立的關(guān)系,沒用的,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會是成為我們其中之一”說著,深深的看了眼我,大手一揮一雙龐大的黑色羽翼從他的后背長出,眨眼間便從我眼前逃走了。
欞之所以被炸成重傷,是因為那張驅(qū)尸符是用我右手腕上的劍刃印記處的血畫出來的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將他炸傷,他身上的尸氣是我不曾嗅到過的,比起行尸、喪失、僵尸、狂血鬼,他的尸氣完全嗅不出來。他身上的尸氣就像我在夜間部工會感受到的那股尸氣而且還是在他受傷之后,尸氣才散發(fā)出來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