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周圍居然連窗戶也沒有,四四方方的房間里,除了床鋪家具裝飾,便只有他和那個赤身女孩。
至于發(fā)泄做那事,他對極有可能在被人圍觀的環(huán)境下做那事不感興趣。
況且,雖然過了這么久,但他心里還是沒有忘記當年的那兩段感情。無論是安穎還是蕭玲玲,都是如此。
在房間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他仔細觀察每一處地方。
都沒有絲毫的出入口痕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來這里的。
索性他便直接在床上坐下靜靜休息。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道多久,林新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再度醒來,便已經(jīng)是在一個碧綠色的粘稠水池里。
周圍水液如同臭襪子一樣的恐怖氣息,讓他幾乎窒息。而且這些液體還伴隨著強烈的燒灼感,將他渾身的皮膚肌肉重新開始撕裂,燒焦,劇痛,直到麻木。
隱隱約約間,他看到黃猿真君就站在池子邊安靜看著自己。
其余便一個人也看不到。
這次他堅持了半響,便勉強昏迷過去。
再度醒來時,又已經(jīng)回到了最開始那個房間。
那赤身女孩已經(jīng)起身在房間里坐著了,正給在床上的他輕輕擦拭著身體。
濕熱的毛巾擦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舒服些么?”女孩低聲問。
“好多了?!崩钋缮钗豢跉猓吐暬卮?。
女孩輕輕繼續(xù)的給他擦著胸膛。
兩人也不再說話,只是就這么靜靜待著,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擦拭很快便結(jié)束了,敏感部位女孩似乎也毫不忌諱,直接仔仔細細的給林新擦拭干凈,不斷換洗毛巾。
這一次李巧被浸泡得很徹底,渾身肌肉皮膚都爛完了,而且這次恢復(fù)起來速度很慢。
所以女孩擦拭時。也沒有什么旖旎氣氛,他渾身是血,皮膚都爛掉大半。能夠看到下面的紅色肌肉。
最主要的是,這肌肉皮膚還在不斷往上蠕動生長。像是很多紅色白色蟲子堆積在一起一般。
這種時刻還能有什么曖昧,那就不是正常情趣,而是變態(tài)了。
接下來,約莫十多天里,李巧又被丟進魔液池連續(xù)數(shù)次。
魔液的濃度一次比一次高,所以盡管他的身體本身也在不斷產(chǎn)生新的抗性,但依舊每次都還是被腐蝕得渾身爛糟糟,像是被硫酸王水潑過一般。
每次都是那個清靈女孩給他擦拭身上傷口。無數(shù)爛肉,皮膚潰瘍面,都被處理得很好。
時間長了,他便知道,那女孩真的只是個被生產(chǎn)出來,用作一次性工具使用的東西。
因為她甚至連自己名字都沒有,而且除了這個房間,女孩其余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沒去過。
一出生,有意識開始。便一直在這個房間呆著。
憐惜之下,李巧給她取了個名字,叫林夕。直接跟著他姓。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去掉了,沒有儲物袋,沒有陣符道制作的陣盤,更沒有符紙,連靈氣都無法動用。只能老老實實的接受一次次的魔液池腐蝕。
沒有服用那種銀色老鼠一樣的神奇果實,他一直擔心時間長了,自己很可能會被幽府之力徹底侵蝕,再度陷入迷真和腐爛境地。
但怪異的是。這么久了還沒服用那種果實,他自我感覺足足有數(shù)月多時間。還是沒有絲毫幻覺和迷真的跡象。
似乎那魔液池的力量,加上黃猿真君的力量。將幽府之力徹底壓制住了。
發(fā)現(xiàn)這點后,他也就更心安理得的接受魔液池改造了。
雖然每一次都痛不欲生,但比起幽府之力的糾纏和痛苦,整日在生死邊緣行走,這樣的生活明顯要單純且輕松許多。
不知不覺,不知道過了多少次,魔液池的浸泡逐漸開始對李巧身體產(chǎn)生不了什么具體效果了。
隨著次數(shù)越來越多,他逐漸感覺到,自己皮膚潰爛的地方越來越少,身體也越來越結(jié)實,和以前屬性點提升的感覺不同,他自我感覺身體隱隱有種凝結(jié)成一整塊的鐵石感。似乎內(nèi)部什么多余的東西都被侵蝕排斥出去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約莫半年左右。
他終于再見到了當初抓他過來的黃猿真君。
在魔液池中徹底能夠保持清醒時,黃猿真君忽然再度出現(xiàn)在池邊。
最開始幾次,他也經(jīng)常來看,后面便基本不來了。
直到現(xiàn)在半年了,才來一次。
“看起來適應(yīng)得很好嘛?”黃猿真君滿意的看了看李巧浮在魔液池水面上的身體。
“真君難道從來都是這樣收徒的么?”李巧苦笑。
“收徒不是都要考驗的么?我這還不是在考驗?zāi)恪!秉S猿真君隨口回道。
“還沒完,我元斗魔功需要過三關(guān)考驗,方才能成就初步的原始魔體,你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雖然強,但還強不過一些神獸血脈的妖族,刻你知道我為什么獨獨看重你么?”他似乎忽然來了談性,繼續(xù)道。
“不知?!崩钋衫蠈嵒卮?、
黃猿真君嘿嘿一笑。
“本真君門下,已有兩名親傳弟子,一擅長斗戰(zhàn)殺伐,一擅長藥石丹道。但還缺一個擅長陣符道的。此前不久發(fā)生了許多事,讓本真君深刻的認識到,沒有陣符道的高修為幫手,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所以....”
李巧頓時明了。
簡單的說,就是這老頭被人在陣符道上坑了,痛定思痛之下,決定找個擅長陣符道的弟子好好培養(yǎng)。彌補短板。
“另外,我年歲已大,元斗魔功一身修為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正式能夠接我衣缽之人?!闭f起這個,黃猿真君頓時微微有些落寞。
“你大師姐,二師姐,都沒有希望將魔功修到足以鎮(zhèn)壓宗門這一層次。所以我依舊還在到處尋找傳人。兩個原因結(jié)合起來,你可知道你有多幸運了吧?如果你不死,當可有機會繼承我數(shù)千年修為,縱橫無敵不可能,但稱霸一地還是沒問題?!秉S猿真君雙手張開,微微做慷慨狀。
李巧眨了眨眼睛。沒有被他勾勒的未來誘惑動。
“前提是我能撐得過你所謂的三關(guān)考驗?!?br/>
黃猿真君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