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門手藝就是好,略施小技,就有一千五百塊的進帳。
有了活動資金,我就準備查劉原的事情。
最開始當然是就近查,馬開宇那小子最近泡了個妹子,是學生會的干事,我托她幫我去學校檔案室查劉原和洛雪的資料,那妹子效率超高,上午托的事情,下午影印本就擺到了我的桌子上。
我翻了翻,都是呆板的戶籍信息,沒有半點有營養(yǎng)的東西,將資料收了起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事,掏出了手機,打開微信,翻看著聯(lián)系人,找到了那個名字叫做和‘女鬼’的聯(lián)系人。
她的頭像特別暗,就像是顏色很深的黑白照片,眼中帶著七分媚意,嘴角微微上翹,像是挑,逗,又像是挑釁。
我心說查什么查啊,問一問洛雪不就知道了嗎?
可是,這么做?好嗎?
畢竟,那鬼車給我留下的陰影實在有些大。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試試,擦,怎么說哥們現(xiàn)在也算是道士,被一只女鬼嚇到?我呸,我是道士我怕誰啊!想到這里,我點開‘女鬼’洛雪的頭像,發(fā)了兩個字:“你好!”
等了半天也不見回應,心說可能因為是白天吧,洛雪可能要等到晚上才能回!將手機收了起來,周康平剛好從外面回來,我們吹了一會兒牛,我就去沖涼了,原本想沖涼去網(wǎng)吧玩游戲,畢竟,晚上還要與女鬼聊天,網(wǎng)吧人氣足,能壯膽。
我正沖涼呢,就聽到手機聲響,叫道:“康平,看是誰打我電話!”
周康平從床上爬起來,半晌叫了一聲:“我擦!”
我問道:“怎么了?”
周康平叫道:“你與彤懷霜什么時候勾搭上了……”
我聽了心里一緊,彤美女不會是來催債的吧!洗浴間的門被打開,周康平將手機遞給我,語重聲長地說道:“高明,做兄弟的我提醒你一句,從這刻開始,你已經(jīng)成全校男生的公敵了,祝你好運!”
我一把將周康平推了出去,接起電話說道:“彤美女,你找我有事?”
“怎么,沒事就不能找你??!”
聽著彤美女的嬌嗔聲,我承認,在那一刻,我心動了。
彤懷霜接著說道“還有啊,別彤美女,彤美女的,叫我阿彤吧!”
我嗯了一聲,就聽彤美女說道:“高明同學,聽說你是茅山傳人?”
“誰說的!”我反問。
彤美女說道:“你畫符治好了納英杰的鬼壓床,校園里都傳遍了,還有啊,那天在手機店里,你能夠預測伍友志會摔倒,這兩件事情已經(jīng)能夠說明問題了!”
我干咳了幾聲說道:“咳咳咳,會點皮毛而已!”
彤美女笑道:“你總算承認了!”
我問道:“你打電話給我,就為了問這個?”
彤美女說道:“說正經(jīng)的,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我問道:“什么事?”
彤美女告訴我,她有一個表姐,最近老是夢游,而且,表現(xiàn)有點怪異,家里送去看醫(yī)生,查不出任何的問題,恰在這時候,彤美女聽說了我的事情,就想讓我去幫忙查看一下,會不會是沖著了什么!
我問道:“怎么個怪異法啊……”
彤美女說道:“高明,你來半島咖啡店吧,五號卡座,我慢慢說你說!”
“這個,這個……”我說道:“先申明啊,那么高檔的地方,我沒錢付帳的!”
彤美女說道:“放心吧,我有會員卡!”
彤懷霜今天一身休閑裝,得體的衣服配上不施脂粉的臉蛋,美的不要不要的,彤美女為我點了一杯拿鐵,清悠的音樂響起,卡坐中的我們,不像是來談事情的,倒像是休閑中的情侶。
當然,這只是我?guī)樵傅南敕?,這時候如果有人接近,看到我們衣服的品牌,只會給一個評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事實也是如此,眼前這位美妞,算得上是我最大的債主了。
一邊喝著咖啡,彤美女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和我說了一遍,她的表姐叫宓蕊,大學畢業(yè)之后開了一家蛋糕店,生活一直挺順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突然開始夢游……
彤美女之所以一開始說自已的表姐一切順利,是因為夢游一般原因是心理受到了刺激,腦部外傷或罹患癲癇、癔癥時才會發(fā)生,當然也有先天的,那樣的夢游會一直持續(xù),而不會是彤美女表姐那樣突發(fā)。
宓蕊一開始只是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然后下樓到了院子里,想要出去,但像是被什么攔住了,無論如何出不去,這樣已經(jīng)十多天了,不過,如果是這樣還好,但是最近,宓蕊的情況變得嚴重起來,她常常在半夜里拿磚快扔圍墻上的雕像,如果被人阻止,還會拿磚頭砸人,宓蕊的老爸都被她砸成了腦震蕩……
但是宓蕊醒來之后,卻又什么都不記得了。
一家人為此焦頭爛額,彤美女聽說了我的事情之后,就想讓我去幫忙看看,別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聽完彤美女的話,我說道:“彤美女,哦,阿彤,這樣吧,我試試,不保證一定有效果!”
彤美女見我答應,欣喜地說道:“那好,我這就征求我姨夫的意見!”
通了電話之后,彤美女對我說道:“我姨夫說了,可以試一試,但是不要讓宓蕊知道,怕她反應過大!”
我說道:“我明白,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彤美女說道:“對,就是這樣!”
晚上我們和彤美女的姨夫見了一個面,這位中年男子看起來是位商人,比較開明,但是,見我這么年輕,還是一臉的不信任,直到彤美女將手機店里的事情和我用符紙破了同學的鬼壓床的事一說,宓先生這才客氣地說道:“原來是少年才俊!”
寒暄了一陣,事情就定了下來,宓大叔開車帶我們回家,到家之后,他回家去,我們就呆在車里,等到宓蕊夢游的時候,再‘看事’。
宓大叔的生意很成功,私人車子就有三輛,因為我們要留在車子里,所以開了一輛商務(wù)車,回到別墅,宓大叔說聲辛苦,上樓去了,我和彤美女留在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