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蒼漠頭一次上班遲到,渾身上下還透著一股酒精的味道連人都站不穩(wěn),就在警察局里走幾步路也要人攙扶著,這還是蒼漠第一次這樣。
“蒼漠,沒事兒吧?!币宦飞暇靷冏h論紛紛,畢竟能讓蒼漠一下子如此頹廢的一定不是好事。
“死不了?!?br/>
得,就這一句話,全警察局都看出來了——蒼漠可清醒了,根本沒事兒,就是喝的有些多。
工作到一半的時候蒼漠跑去洗手間抽了支煙,以前他有很大的煙癮,畢竟查案子時提神全靠這個,后來因為木森不喜歡煙味就戒掉了,改成了喝茶。
“不是說為了我戒掉了么?”
木森揮手驅趕面前彌漫著的香煙,慢慢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混合著酒精和香煙的味道,嗆的木森都有些站不穩(wěn),很難想象,這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蒼漠。
“是,戒了。”蒼漠熄掉了香煙,轉身準備離開。
“連和我說句話都不愿意了么?”木森在蒼漠走出洗手間之前拉住他。
“知道還問。”蒼漠微微側過身子。
聞言,木森松開了手,蒼漠立即離開了洗手間。
“該死!”木森大吼一聲,蒼漠剛好聽到,腳步明顯的遲疑了一下。
不過,蒼漠又馬上揚起頭,加快步子離開了。
最近的幾天蒼漠過得渾渾噩噩,他感覺到累了,不想在查了,干脆直接上交中央報懸案得了。
“我已經(jīng)查到了美國那邊的情況,道爾頓和奧德里奇的律師事務所早已轉到了他人名下,嗯,看來,大體確定是他們了?!?br/>
“哎!”單于非長舒了一口氣,“我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學生竟然會是罪犯。”
“這并不怪您,沒有一個老師希望自己的學生成為罪犯的,這些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要走上這一條不歸路的?!蹦旧虢o單于非些心理安慰。
“但現(xiàn)在還沒有案子啊,那道爾頓和奧德里奇,是不是也還不能那么早下定論?”單于非自己甚至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現(xiàn)在確定的也只是嫌疑人?!焙喴锥藖頍岵琛2贿^,嫌疑人和罪犯,也就八九不離十了不是嗎?
不過這些話,并沒有人說出口。
雖然現(xiàn)在傻子也能看出道爾頓·揚和奧德里奇·夏普就是那個共犯,和那個少年就是一伙的,可是,為了讓單于非不在有那么深的負罪感,沒有人愿意說破。
“師父呢?”夜景注意到木森回來了,立刻嚷嚷著問蒼漠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貌似他現(xiàn)在快被那個少年逼瘋了?!蹦旧m然回答的風輕云淡,實則也擔心蒼漠到不行。
“伙計們,去查案子,查查道爾頓·揚和奧德里奇·夏普的下落,我想你們不想在看案子沒有任何進展了吧?!?br/>
這是相當熟悉的聲音,不過和前些天那樣的頹廢不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聽著很精神,像那個從前的蒼漠。
沒有人知道蒼漠短時間之內是怎么振奮起來的,他剛剛去了哪兒?和誰說了話?或者自己想了些什么?沒有人知道,組員們只知道蒼漠振奮起來,案子有了查下去的希望了。
“你們坐著干什么?趕緊換上便衣,走,咱們去看嫌疑人現(xiàn)在在哪兒?”
“哎?你們坐著干什么?嫌疑人會自己找來警察局嗎?”
“等等夜景,你要穿那件???那件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