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從小兵一路跟著張家的老太太東征西討,立過赫赫戰(zhàn)功一路往上爬,到了四十才算從邊疆退了下來。是個英雄人物。而范晨從小就受到家庭影響,跟著母親東奔西走,算是野地里長大的孩子,到了靈山書院又經(jīng)過系統(tǒng)訓練,在這方面更上一層樓,一來二去就變成了她的強項。
次日李祉琰醒得特別早,發(fā)現(xiàn)眾人都在睡,愣了好一會兒,慢慢爬起來,走到楊靜身邊,怔怔地盯著她看。楊靜練了融雪心法之后,本來就警醒,李祉琰過來時已經(jīng)醒了,不過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一直沒動靜,卻發(fā)現(xiàn)她只是這樣皺眉瞪著自己,不動作也不吭聲,實在讓人費解。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楊靜才忍不住睜開眼睛,輕聲道:“九殿下,何事?”
楊靜的動作反而把李祉琰嚇了一跳,向后一仰差點跌坐在地上。楊靜一伸手,拎住他的前襟,才讓他免于跌倒。
“放手!”剛一站定,李祉琰惱羞成怒,紅著臉一甩楊靜的手。就要轉身離開。這樣的機會,楊靜哪會放它過去,直接過去一把拎住李祉琰地衣領,往湖邊走過去,邊走邊道:“九殿下??磥砦覀冇斜匾煤谜務劻??!蓖耆焕砝铎礴膾暝?。而且。李祉琰的領子被揪得很緊,呼吸都困難。更別提呼喊了。于是,就這樣一拖一拽二人沒一會兒就到了湖邊的大石邊。
“說吧。九殿下。我一直很奇怪,我行事雖然算得上不羈,但自認并沒有得罪于你,而且,還多有照顧。不知九殿下為何一直對我懷恨在心?這一路走來一直針對我,什么原因,說說吧。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你不必擔心第三個人聽見。而且,我楊靜也在此發(fā)誓,今日之言如果泄露給第三人知曉定被五雷轟頂而死?!?br/>
楊靜直接把話說死,免得這家伙還抵賴。直直得瞪著李祉琰,不放他離開。僵持了半晌,最后。終于李祉琰怒了。怎么都突破不了楊靜的防線,只能乖乖地坐在石邊。瞪著楊靜,大聲道:“就是討厭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到這種境地?!”
楊靜聽得一頭霧水:“哪種境地?!殿下活得好好地,比你那三個不知所蹤地皇姐們有希望得多了,你有什么不滿意?!”
李祉琰脖子一橫,臉氣得通紅,道:“你知道什么?!你們這些平民哪知道我們皇家的事?!以你們地眼光當然覺得我很不錯,可是這完全不是我要的!”說著,可能是剛才地聲音太大,有些聲嘶力竭,到最后有點氣喘的感覺。
“如果你有什么目標,你盡管說。就算我?guī)筒涣四?,但做為天啟國民,我也會盡量不會妨礙你的。可是,你什么都沒跟我說過。而且,我還這么久沒去上課,哪里能妨礙得了你什么目標?!九殿下,你可千萬不要玩遷怒這種把戲。我不吃這一套?!睏铎o也怒了,聲音變得厲了起來。這算什么理由???!一個小娃娃就用這種理由想殺自己?!要是自己真的沒本事一點,豈不死得很冤?!
二人的聲音這么大,其余幾人都醒了。但沒人動。連劉嘉昭都知趣得翻了個身接著睡。這邊還在吵。
李祉琰被楊靜這么一兇,突然委屈起來,低下頭,沒一會兒就發(fā)出唔唔地壓抑的哭泣聲。
莫名其妙……楊靜的感覺。但這家伙卻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起來。楊靜對這種小孩子有些無奈。聲音放軟下來,雖然骨子里還是冷漠,但終于聽起來不太兇了,道:“有問題可以溝通的,是不是,九殿下?你不說,我永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說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想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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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祉琰的哭聲小了點,又哭了一會兒,才漸漸停了下來,低著頭,不看楊靜,結結巴巴得說了起來。
原來,來之前皇帝與皇貴夫給李祉琰定的要求就是與河蒙國的宋璧青打好關系。如果有可能,要與她青梅竹馬長大之后見情誼的那種。而李祉琰見到宋璧青本人的時候,對她地感覺也頗好。
聽到這里,楊靜心思一動。這宋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