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見過他們,怎么交給你?”阿哈布故作一臉無奈的回答。
“什么?”
喀奈西一愣,隨即明白,他是故意在套自己的話,根本就沒有合作的想法。
將手中的雪茄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的踩滅道:“哈布,我這也是給你個機會,別以為我是怕了來求你?!?br/>
“謝謝,我也想把握住這機會,可我真沒見過華夏的科研人員,那怎么辦?”阿哈布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回答。
他不是傻瓜,對方敢襲擊華夏基地,自然也敢直接殺到這里來!tqR1
“好,如果真證明他們不在你這里,那就讓我在這里搜一下,你看怎么樣?”
很明顯,喀奈西也不敢肯定三人就藏在這里,自然也不想與阿哈布撕破臉皮,帶著商量的語氣道。
“笑話,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隨便想搜就搜嗎?”
阿哈布肯定不會同意,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語氣繼續(xù)道:“連我的話都不相信,還談什么合作?”
他這話純粹是賺了好處賣乖,把包袱扔給了對方!
“哈哈哈,好,老弟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怎么能不相信你?”
喀奈西也是老江湖,眼神中閃著狠辣,卻打著哈哈繼續(xù)道:“老弟如果看到他們,千萬別包庇隱藏,否則別怪老哥沒提醒你!”
說完后,不等阿哈布回答,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鉆進(jìn)越野車后,揚長而去!
“這兩天小心一點,他們肯定不會甘心?!鼻亓遗c圖特菲在屋子里走出來后,開口提醒道。
他對阿哈布的聰明與大氣而感到敬佩,更為保護(hù)三人的那份果斷與勇氣而十分感激。
“放心吧,雖然武器裝備咱們不如他,但這里也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
阿哈布臉上帶著自信,側(cè)頭對七八個手下道:“通知兄弟們,這兩天一定不要大意!”
“是,放心吧!”手下異口同聲的說完,也都紛紛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連累你們了?!?br/>
秦烈走到他跟前,側(cè)頭看了圖特菲一眼,明顯對開始的質(zhì)疑而表示歉意。
“別這么說,只要你快點研制出疫苗,整個坎尼亞的百姓,都會感激你們?!卑⒐即髿獾幕卮?。
秦烈總隱隱的感覺,對方來的太快,雖不確定三人在這里,但從話語中能聽出,他們確定三人還活著。
要知道,基地遭受的猛烈火力攻擊,很容易便倒塌成了一堆廢墟,對方自然也無法去核對人員身份
在追擊中,雙方也并未正面交火,怎么能確定是自己三人而不是基地的戰(zhàn)士?
……
有了上午喀奈西的到來,鐘淳樸明顯再度感覺到了危險,當(dāng)試驗再次失敗時,狠狠的砸了一下設(shè)備儀器,來發(fā)泄內(nèi)心的那份焦慮與不安。
當(dāng)然,眾人也都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說在國內(nèi)只是一份疫苗研發(fā)工作,而在這里,則直接關(guān)系著成千上萬老百姓的性命。
所以他心中的那份責(zé)任,直接轉(zhuǎn)換成了壓力,再加上異國他鄉(xiāng)的危險,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算正常。
阿哈布的武裝力量的裝備,雖遠(yuǎn)不及喀奈西,但方圓幾十公里,都是他的勢力范圍。
通訊設(shè)備雖十分落后,但每個區(qū)域都有手機電話,只要有對方的車輛或手下路過,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這邊。
而在大院里,他也安排了十幾名手下晝夜巡邏,對手肯定不會像襲擊基地那樣突然。
不過秦烈卻也不敢有絲毫大意,晚上讓王青筠休息,他陪著一直加班熬夜的鐘淳樸。
“唉,還是不行!”鐘淳樸抬起頭,揉了揉雙眼后,沮喪的說道。
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在缺少娛樂設(shè)施的這里,百姓早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院子里也一片寧靜。
“算了鐘老,早點休息,明天在做也行,別熬壞了身體?!?br/>
秦烈看到他一臉的疲憊,因?qū)W⒌亩⒅治鰞x而雙眼布滿了血絲,忍不住勸說道。
“不用,我再加點別的成分試驗一次!”鐘淳樸呆呆的站了一會后,語氣堅決的回答。
說完,對旁邊打盹的圖特菲道:“孩子,來吧,委屈你了,還要再抽血化驗一次!”
說這話時,他都覺得有些愧疚!
要知道,每天進(jìn)行十幾次試驗,都要在這丫頭身上抽取血液樣本,一個瘦弱的女孩哪能承受的了?
“沒事,鐘叔叔?!眻D特菲直接到了燈光下,伸出手腕道。
看到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針眼,秦烈都感到有些心疼,不禁更佩服這丫頭的勇氣與大義。
就在她話音剛落,院子里傳來一陣雜亂的喊叫聲,三人顧不上抽血,匆忙走了出去。
只見在院子中央,阿哈布與七八個手下圍成一團(tuán),而在他們中間,則躺著兩個黑皮膚年輕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秦烈匆忙走了過去,開口問道。
躺在地上的兩人,雖身體還在抽搐,但睜大的眼睛,瞳孔開始擴(kuò)散,很快便再也不動。
在他們的喉嚨處,血液不停的涌出,明顯被人割斷,連喊叫都發(fā)不出來。
“對方有人來了?!?br/>
阿哈布臉上露出憤怒繼續(xù)道:“這是兩個外邊巡邏的士兵,遭到了對方的毒手”
“嗯,來的人很不簡單,告訴大家小心!”
秦烈知道,割喉的動作在電影電視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而卻看上去都十分輕松,但真正操作起來,卻是快,準(zhǔn),狠的完美結(jié)合。
從噴涌而出的血液能看出,兩人也是剛剛遇害,秦烈伸手抹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道:“艸,果然是他們!”
“到底是誰?”阿哈布聽到他的話后,匆忙問道。
“東瀛忍者!”
秦烈站起身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繼續(xù)道:“告訴大家,對方善于隱藏,離一些墻壁,黑影的地方遠(yuǎn)一些!”
普通的刀具匕首,會讓傷口外翻,顯得血肉模糊,而東瀛的武士刀,經(jīng)過特殊工藝淬煉打造。
砍在人身上后,皮肉會立刻合攏,甚至只能看到一道細(xì)微的痕跡,殺傷力卻比普通的匕首更大。
“外邊的兄弟還不知道,我去通知他們一聲!”一個手下站起身來,匆忙向外邊走去。
“慢著!”秦烈匆忙大聲喊道。
嗖!
他話音剛落,只見在門口的上方,突然垂下一條黑影,手中森冷的刀光一閃,在手下身前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