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列車前方站是本次列車WL3134的終點站海城市,請大家準(zhǔn)備好......”
“我們到站了?!敝x娩笑著說道。
走出高鐵站,謝娩整個人徹底松懈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眉眼都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海城剛剛下過雨,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混合著泥土是味道,謝娩攔了一輛小車,往市中心走去。
譚裕提前定好了酒店,就在市中心,兩個人并不著急,打算先吃的東西,他們這次來得匆忙,謝娩還沒來得及做攻略,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城市閑逛。
跟A市的車水馬龍不一樣,這座城因為歷史和環(huán)境,染上了一絲絲的人情味,夕陽已經(jīng)快落下,謝娩的一顆心都被要去看海給填滿。
兩個人走了最快的小道,按照本地人的指引,穿過一個又一個煙火氣的小巷,像是奔赴一場盛大的宴會。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半輪太陽已經(jīng)沉入水底,照得水面波光粼粼,謝娩感受著冬日里的暖陽,眼睛被面前金色的世界瞇了眼睛。
她找到一個好位置,從這里看可以將海灘上的景致全部都收入眼底,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好的,廣播里開始播放《關(guān)于我們》。
謝娩嘴里哼著調(diào)調(diào),腦袋卻已經(jīng)靠在了譚裕身上。
這首歌,不知道是不是謝娩的錯覺,歌詞似乎格外地附和她和譚裕,歌曲達到高潮,謝娩盯著他那俊朗的半張臉出神。
她忽然就問出了自己剛剛的那個問題。
“譚裕,喜歡我嗎?”
男人被她問得一愣,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她,少女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光束,看向他的時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柔情。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面前的看,看得譚裕心驚。
他的大手撫上謝娩的眼睛,少女順從地閉上眼睛。
周圍一片漆黑,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譚裕的衣角,薄唇上傳來溫?zé)岬挠|感,謝娩下意識想要睜眼,睫毛輕輕抵在了男人的手心上。
等謝娩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光的時候,譚裕已經(jīng)別過頭去不看她,但是耳垂上鮮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她輕笑的,伸手去捏男人的垂耳,語調(diào)里帶著調(diào)笑:“譚醫(yī)生,怎么容易臉紅的嗎?”
謝娩的眼睛彎成月牙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好看,她笑得燦爛,像是明媚的夕陽,跟整座城市融為一體。
她就這樣看著譚裕,最后那縷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側(cè)臉,謝娩的視線從他鼻尖一點一點地下移,最后落在薄唇上。
謝娩心里響起一個惡劣的想法,她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直手搭在譚裕的肩膀上,隨后用著戲謔的口吻說:“譚裕,你是不是不會接吻啊?”
譚裕反應(yīng)很小,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謝娩的模樣。
“我來教你接吻吧。”
她輕啟紅唇,話音未落,已輕輕貼近。
譚裕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仿佛被卷入了一個溫柔的夢境,無法自拔。
就在謝娩試圖抽離的那一刻,譚裕的大手卻牢牢地托住了她的后腦勺。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而譚裕的眼睛卻在此刻緩緩閉上。
男人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情地加深了這個吻。
謝娩初次體驗接吻的感覺,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直到她快要窒息時,譚裕才終于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她的口紅都被男人親花了,謝娩瞪了他一眼,整個喘著粗氣:“你不是說不會接吻嗎?”
“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會接吻了?”譚裕好笑地看著她,這句話他可從來都沒有說,是謝娩主動給他貼上的標(biāo)簽。
“我,我以為你不會呢?!彼f話聲音逐漸減小,帶著一絲絲的底氣不足,“可是你接吻的時候,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br/>
謝娩想問他為什么不看自己,男人似乎也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他輕輕貼近謝娩的耳畔,每一個字都清晰而低沉:“因為,我害怕一旦看了你的眼睛,我就無法自拔,沉醉在你的溫柔之中?!?br/>
“我不信?!彼f著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讓譚裕的眼中只有自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少女薄唇輕啟,問:“那你現(xiàn)在看著我,看著我說。”
“說什么?!?br/>
“說,我喜歡你。”
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淡淡的光,譚裕相當(dāng)配合地,大手撫上謝娩的眼睛,他說——
“我也喜歡你?!?br/>
太陽徹底沉了下去,可謝娩卻好像跟譚裕沉溺在了愛情海里。
從沙灘回到酒店,兩個人牽著手一起上了樓。
譚裕準(zhǔn)備房間在頂樓,是一整個套房,謝娩起初還疑惑,她問他:“你為什么只定一間屋子?”
他只笑著說,這邊只剩下這一間了。
等謝娩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才明白為什么只要一間。
屋子很大,套間自帶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客廳,和一整面的落地窗,
謝娩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前面的落地窗給吸引了,小跑著來到前面,因為是頂樓的原因,這里可以將整個海城的風(fēng)景全部收入眼底,是最好最好的觀景位。
“謝謝!”
她回頭,朝著譚裕的方向燦爛一笑。
屋子很大,貼心地準(zhǔn)備了燭光晚餐,謝娩坐在譚裕的對面,看著自己面前擺成愛心的蠟燭,她笑著問:“譚裕,我們是在約會嗎?”
她以為,男人會點頭說是。
可譚裕卻認真地搖了搖頭,他將手上切好的牛排送到謝娩的手上,在少女詫異的目光里,一字一句地說道:“是我,在單方面追求你?!?br/>
謝娩忽然就想起了那天的承諾——
他說,追求,表白,在一起,這些步驟需要一點一點來。
也確實如他所說,他是一點一點來的,謝娩搖晃著紅酒杯,跟譚裕輕輕地碰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沒有人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她只是笑著,等整個人徹底喝醉了之后,她像是一只八爪魚一樣,趴在男人的身上,她說:“譚裕,我真的非常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