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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宮亂倫 也沒理外頭的人慕華縣主

    也沒理外頭的人,慕華縣主繼續(xù)在那躺著,榮慶公主若不想身敗名裂,那些大小官員不想丟官棄爵,自然得乖乖想辦法把她救出去。

    此刻的慕華縣主,幾乎有了十足的把握,她一定有機(jī)會翻這個身。

    今日送飯的獄卒還是一路吆喝,全不當(dāng)牢房里的女囚當(dāng)人。

    慕華縣主根本不想理會,繼續(xù)睡在那兒。過不了今日,她便能出去,便忍一忍,到了外頭,慕華縣主依舊還是錦衣玉食。

    “憑什么這假貨縣主能吃白饅頭,我等就吃這些粗礪礪的東西?!?br/>
    隔壁牢房那喜歡搶人吃食的女人又開始鬼吼鬼叫。

    慕華縣主眼皮子閃了閃,送來了……饅頭?

    或是碧月已經(jīng)跟里頭人打過招呼,要照應(yīng)她了?

    “不成,我們也要吃饅頭。”

    外頭人全都鬧了起來。

    慕華縣主從草墊上坐起身,特意整了整身上衣裳。

    便是同在一個牢房,她還是高人一等,有些人想嫉妒都嫉妒不來。

    正當(dāng)慕華縣主朝著牢門口走去,想要拿過今早飯食時,一只手又從旁邊牢房伸過來,竟想偷她的饅頭。

    “滾!”

    慕華縣主罵了一句,

    虎落平陽被犬欺,等她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定教人收拾這些骯臟的,敢恥笑她的女人們。

    這聲“滾”沒有一點(diǎn)用處,那只手一直使勁地抻著,直到后頭,終于夠到了那只饅頭。

    慕華縣主已經(jīng)沖過去,想要去踩那女人的胳膊。

    然而她慢了一步,饅頭從碗里掉出了,最后滾到了那女人手邊。

    “還我饅頭!”

    慕華縣主大叫,將手伸出格柵,準(zhǔn)備搶回自己的食物。

    兩人就這么互相拉扯撕拽,慕華縣主還真不是打架的主,饅頭轉(zhuǎn)眼進(jìn)了人家口中。

    隔壁牢房那個女人此刻大快朵頤,慕華縣主臉氣鐵青,卻無能為力。

    因?yàn)檫@事,引來一片哄堂大笑。

    慕華縣主窩了一肚子火,空著肚子躺在床墊上,只能安慰自己,回頭便要走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三個時辰也過去,眼看著又有獄卒過來送飯,還是沒看到接她出去的人。

    慕華縣主終于開始慌了,她把話都說到那份上,榮幸公主竟無動于衷,是公主根本不在意這事,還是她真如碧月所說,被皇帝軟禁了?

    又一碗飯,被放在了慕華縣主牢房門口。

    這回慕華縣主也不矜持了,她已經(jīng)餓了快兩天,先填飽肚子再說。

    如今慕華縣主的右手算是殘了,連個碗都拿不住,只得用胳膊吃力地抱著,拼命吃了起來。

    “里頭那個怎么回事,跟死了一樣?!?br/>
    獄卒在外頭問了一聲。

    慕華縣主也跟著望過去,早上搶她饅頭的那人,平常放飯,跑得跟兔子一樣,今天卻安靜如雞。

    “別是撐死了吧?”

    慕華縣主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獄卒在外頭又叫了兩聲,那人還是一動不動。

    覺得有些不對,獄卒開鎖,走了進(jìn)去。

    片刻之后,獄卒“哇”地大叫一聲,沖了出來,“那女犯死了!”

    就這一句,把整個牢房都給嚇住了。

    仵作來得挺快,就在牢房里驗(yàn)起了尸。

    牢房里那些女人,此時一個個怕得都縮到里頭,唯獨(dú)慕華縣主受夠死鬼的氣,干脆盤著腿坐在地上,隔著格柵,看那頭兩名仵作扒了死尸的衣裳,直接開膛破肚。

    “這位膽子挺大的!”

    外頭獄卒也不敢靠近,只站在慕華縣主牢門外,瞧見她的模樣,還打趣了一句。

    慕華縣主還真不怕,她可是眼瞧著自己親娘死在跟前的,不就是一條命的事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仵作終于停下來,問了一句:“她今日吃了什么?”

    “饅頭,她搶了我的饅頭?!?br/>
    別人還沒搭腔,慕華縣主已經(jīng)接過了話。

    仵作轉(zhuǎn)過頭,瞧著一個身穿囚服的女人瞪著眼睛看過來,居然被她嚇了一跳。

    “只怕是毒藏在了饅頭里?!绷硪幻踝髡f了句。

    沒有人注意到,此刻慕華縣主的眼角抽了抽,隨后眸中寒光盡現(xiàn)。

    有腳步聲傳進(jìn)來,外頭獄卒趕緊迎了過去。

    “那個叫趙月的女人,大人們晚上要提審?!?br/>
    進(jìn)來之人說了句。

    獄卒立刻應(yīng)了聲“是”,便朝著慕華縣主這邊望了過來。

    慕華縣主施施然站了起來,臉上神色莫名。

    西關(guān)街趙家宅院,趙崇光天剛黑里接到信,此時趕著出門,快到門口了,略想了想,又走回來,進(jìn)了正屋。

    郡王妃正扶郡王在屋里練習(xí)走路,看到趙崇光進(jìn)來,便問了句,“這是剛回來嗎?”

    “四皇子剛領(lǐng)了旨,明日要主審趙月一案,成王殿下派人傳話,讓我去刑部衙門,四皇子已經(jīng)到了那兒,說是要問問情形?!?br/>
    趙崇光趕緊回道。

    趙月假冒縣主一案,終于到了最后的時候,只是罪犯或能伏法,真正的趙家女兒卻還是沒有一點(diǎn)下落。

    “她認(rèn)罪了?”郡王問了出來。

    趙崇光搖搖頭,那個趙月把所有罪過都推到了自己母親身上,只說她是被蒙騙。

    “無論她認(rèn)不認(rèn),也只有死路一條。成王如今想挖的,是考場作弊背后的真相,趙月明顯涉入其中,以她與高翰林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會知道些什么?!?br/>
    郡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由嘆了口氣,這個趙月雖然該死,到底是在郡王府養(yǎng)大,便是阿貓阿狗,走上這條不歸路,也是教人滋味莫名。

    “我不想提她了。”

    郡王妃說了一句。

    就算再胸懷寬闊的人,受到如此蒙騙,也不可能一笑而過,尤其是郡王妃那個甚至沒有見過一面的親生女兒,小小年紀(jì)便遭了暗害。

    “不說了,扶我回床上吧!”

    瞧出妻子不悅,郡王趕緊對兒子遞了個眼色,隨后岔開話題,“明容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我已經(jīng)讓人畫了圖像,送去各州府縣,重金懸賞,只盼有人瞧見,趕緊遞來消息。”

    趙崇光低頭回道。

    西灘頭莊子實(shí)在太偏,四周也沒什么人,趙崇光帶人打聽了半天,無人能提供線索。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突然便人間蒸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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