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跟我們說說唄?!绷柘鎏斓?。
安君墨掃了眼宋晨宇,顯然不想當(dāng)著宋家人的面說什么。
陸淺淺會意,指了指不遠處的空位置:“你們要談什么去那里吧,我在這里等你?!?br/>
“好,我很快回來?!卑簿椭^發(fā)吻了下陸淺淺,這才跟凌霄天兩人去了不遠處的位置。
雙方隔得不遠,聲音雖然聽不見,但可以互相看見。
一坐下,唐逸飛就強烈譴責(zé)了安君墨的不講義氣:“老二!你怎么能把我和老大給賣了!”
安君墨翻了個白眼:“還敢說?淺淺要是跑了,我跟你們沒完!”
“得得得,人家現(xiàn)在有老婆了,跟我們不一樣,別瞎鬧了?!绷柘鎏斐鰜泶驁A場,轉(zhuǎn)移了話題,“那個杜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就是那個要淺淺捐骨髓的表姐?!卑簿崞疬@個不大爽,快速簡要的將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另一邊,宋子彤也正與陸淺淺說話,兩人聊的開心,不由得都笑了。
宋晨宇瞧她們開心,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來。忽然,他察覺到一道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宋晨宇抬頭望去,不遠處一個身穿迷你短裙的女人正沖他露出一抹曖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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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公主么?
宋晨宇沒有多想,并沒有放在心上,轉(zhuǎn)移了視線不再看對方。
經(jīng)常來夜場的人很容易就能分清楚哪些是過來玩的女客,哪些是坐臺小姐。這女人顯然屬于后者。
沒一會兒,宋子彤拉著陸淺淺去了洗手間,宋晨宇便在原地等他們。
宋子彤去補妝,陸淺淺便在外面等她。忽然,她聽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姐姐……”
很熟悉的聲音,讓陸淺淺微微一驚。轉(zhuǎn)過頭去,她就看到陸月溪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陸月溪就是剛剛那個沖宋晨宇放電的女人。
“你怎么在這里?”陸淺淺詫異。
陸月溪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姐姐我錯了!你幫幫我吧!姐姐……”她力氣出奇的大,握得陸淺淺手腕生疼。
“你先放開我,有什么話好好說?!标憸\淺費半天勁沒能掰開陸月溪的手,無奈問道,“你想要什么?”
陸月溪眼前一亮,她就知道陸淺淺會這么問。她假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來,為難的道:“姐姐……我口好渴……你能不能請我喝杯東西……”
陸淺淺總覺得陸月溪在密謀著什么,沒有馬上答應(yīng):“你想干什么就直說吧。我今天出來沒帶錢,請不了你?!碑吘顾龓Я税簿@個自動取款機呢。
陸月溪眼中閃過一道不滿:“你沒帶錢怎么來的酒吧?”
“我請淺淺呀?!彼巫油持叱鰜恚荒樢苫蟮耐懺孪?,“你是誰呀?”
陸月溪一眼就看到宋子彤光身上那件裙子就價值上萬,陸淺淺穿的也一樣價值不菲,頓時心里滿是嫉妒,卻又偏偏不敢表露出來,搶在陸淺淺前頭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