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干你!”
“你去死!”
“那我也要欲仙欲死!”
祈爵的唇擦過她的耳畔,楚可昕忍不住一陣寒顫,“你別這樣,我求你,停下來?!?br/>
他的手從腰間漸漸往下滑,淡淡清香,緊密的身,來來回回的挑撥。祈爵從來都不是一個克制的人,他喜歡這種干凈的味道,猛然間將自己埋進(jìn)她的頸間,張口咬上她的脖頸,“只要我想,沒人能拒絕的了?!?br/>
他炙熱的大掌撩開她的裙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內(nèi)褲。
楚可昕伸手抓住他的手,“瘋子,你走開,別碰我......”
祈爵當(dāng)真松開了手,卻開始脫下西裝,脫下褲子。
楚可昕不是傻子,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面露恐懼,伸手拿過床上的枕頭,胡亂地砸過去。人已經(jīng)跳到床下,離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
“祈爵,你這是犯法!強(qiáng)暴!”
祈爵瞇起眼睛,有些好笑,“呵,那你去告我吧。”話音剛落,鐵一樣的手已經(jīng)圈上她的腰,用力攫住她的唇。
楚可昕抬起腳踢他,“我從沒有得罪過你,你要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要盯上我!”
“我就是要你!”祈爵彎腰將她整個抱起,楚可昕發(fā)了瘋似的捶他,他紋絲不動。
祈爵也有些火了,她越這樣,他就越想要!有一種東西叫占有欲,很明顯,楚可昕撩到了他的那顆心。
楚可昕趁他不備,用力咬上他的手臂,用力咬上他的手臂,腳胡亂踢他,正好踢到某一處。
祈爵“嘶”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楚可昕愣住了,繼而快速從他身下鉆出,不顧已經(jīng)破碎的衣,從房間里跑了出去。
開了門,她看到容媽正在外面,眼中噙著眼淚跑過去求救,“容媽,你救救我,幫我報警!他是瘋子!”
祈爵狂爆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都他媽給我回自己房間去,今天別出來!”
問聲的容媽也受了一驚,快步走了幾步,再回頭,只見從房間出來的祈爵臉上帶著陰鷙,“你今天試試看,能不能走出這個地方!”
楚可昕的長發(fā)散落在身后,緊緊咬著牙,臉上紅了一大片,身上也是。容媽到底于心不忍,說了一句,“祁少,楚小姐她身子不方便的,您......”
“去將門都給我關(guān)好了!”
容媽到底沒在往下說,她家少爺生氣起來不是一點(diǎn)兩點(diǎn)的可怕,她立即轉(zhuǎn)過身疾步離開,再也沒有看一眼楚可昕。
沒了外人在,楚可昕越發(fā)絕望!
她不過剛從狼窩里出來立馬又被扔進(jìn)了虎穴,眼里溢滿了眼淚,拔腿就跑,可她又能跑去哪里,她不熟悉房子的構(gòu)造,容媽一定早就把門都關(guān)上了。
“祈爵,你不能這樣對我......”楚可昕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祈爵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這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將她放開又抓住,放開又抓住,不斷嘗試絕望的滋味。
轉(zhuǎn)眼間,盡頭只剩下一個房間,她沒有后路,跑進(jìn)去以后立馬關(guān)上門???,那男人的力氣大的很,根本不需要多用力,就擠了進(jìn)來,到了立馬,楚可昕才發(fā)現(xiàn)這是廚房。
祈爵剛將門牢牢鎖上,結(jié)果轉(zhuǎn)過身就看見楚可昕手里拿著菜刀高高舉起,眼睛已經(jīng)哭得通紅通紅,手還不停地發(fā)顫。
祈爵嘴角勾起一抹笑,邪佞的很,人已經(jīng)逼近她。
“你別過來!我真砍了!”
“你砍啊,往這砍,砍死了我都不追究你責(zé)任?!彼蒽宓淖旖菗P(yáng)起,“你怎么不砍?。 ?br/>
楚可昕被逼的沒有辦法,咬著牙想砍下去,整張臉漲得通紅的,最后還不等她出手,祈爵已經(jīng)擒住她的手。她的手被他扭轉(zhuǎn)過來,壓制在身后,手中的刀,“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正好就落在她的腳邊。
祈爵一腳將那刀子可踢開,免得傷了她白嫩的一雙腳。人被他按壓在案臺上,邪佞地說,“你早說你喜歡這種特別的地方啊,我?guī)氵^來就成了,省的剛才吃那么多苦。既然你喜歡在廚房里,那我就在這里辦了你!”
楚可昕聽著他那些話,只覺得惡心難受。她一下子沒忍住猛地彎下了腰,那惡心的感覺一下子沖出來,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干嘔,甚至吐出了好些水出來。
祈爵突然收了戾氣,嘴角微微上揚(yáng),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這種近身的接觸對于楚可昕就像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她嚇得連吐都不敢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