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出去吧?!?br/>
岳景淵竟然立刻替顧云初下了逐客令。
顧云初本來正窘迫地低著頭,不經意間抬眸,剛好就和晏茹的目光對上,對方暗地里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才緩轉身離開了。
“明天回去,我警告你,好好在床上躺著,別再惹麻煩?!?br/>
岳景淵扔下這句話,隨后也離開了。
“砰!”
桌子上的玻璃杯瞬間砸到地上,裂成好幾塊碎片。
那兩個人竟然睡在一起!
剛剛要不是她及時進去,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晏茹生氣地坐到了床邊,低頭看著玻璃碎片,半晌后唇邊突然勾出一抹陰冷的笑。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伯母,我現在在臨城,不過岳氏這次和戴維斯夫婦的合作還是告吹了,這都是因為顧云初……”
翌日。
安穩(wěn)地睡了一夜,一大早起床后,整個人果然神清氣爽了很多。
草草吃了早飯,便被司機領到了地下停車場,岳景淵已經等在那里。
她依然和他并排坐在后座。
只是和來時不同,這一次顧云初并沒有為了躲他,緊緊靠著門坐,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比來時不只遠了一點。
盡管感冒還沒完全康復,顧云初不得不再次回到秘書部上班。
“大家聽說沒有,GD集團要跟我們集團談合作了?!?br/>
戴維斯夫婦就是GD集團的老板……
顧云初有些詫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圍到了幾個女秘書身邊。
“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不過最清楚這件事的不應該是你嗎?這次分明是你和總裁一起去臨城談的合作。”
其他好幾位同事也都齊齊不解地望向顧云初。
顧云初卻像是根本注意不到她們的注視,她滿心都是困惑,明明走的時候岳景淵還告訴她,這次合作告吹了……
沒多想,她立刻出了秘書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門推開了。
“景淵,戴維斯叔叔畢竟還是疼我的,或許是看在了我爸爸的面子上,所以答應繼續(xù)合作吧。”
晏茹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溫婉。
這件事原來是她在背后起作用……
顧云初腳步頓住,岳景淵皺眉掃了她一眼,冷聲斥責。
“越來越不知道規(guī)矩了!”
晏茹轉頭看了她一眼,一臉的志得意滿。
“我只是聽說戴維斯夫婦答應要和岳氏合作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是假都不是你應該過問的?!?br/>
晏茹搶在岳景淵之前冷聲開口,又狠狠皺了皺眉。
“你知道戴維斯叔叔因為宴會被搞砸有多生氣?現在好不容易答應合作,希望以后他們來公司時,你能及時躲開,別礙眼?!?br/>
顧云初愣了愣,她不過是想確認一下,戴維斯夫人最后有沒有收到她的禮物……
默了會,還是大著膽子站到了岳景淵的辦公桌前。
“如果戴維斯夫人來公司,我可以去見她一面嗎?”
“顧云初,你是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嗎?”
晏茹仗著自己這次幫了岳景淵,膽子也大了起來,又一次斥責顧云初。
顧云初忍了忍,沒反駁,只是定定望向岳景淵。
“就照晏茹說的做,戴維斯夫婦來公司時,你想辦法避開。”
岳景淵淡漠地掃了她一眼,沉聲說道。
他的目光和語氣都太過冷淡,不給她絲毫余地,顧云初心一橫,正要再開口,晏茹卻冷笑著站到了她跟前。
“怎么?難不成你想再次破壞合作?”
她說這句話時朝著岳景淵的方向,明顯意有所指。
顧云初擰眉回視她,眼角余光卻掃到了岳景淵越來越緊繃的臉。
晏茹是鐵了心要跟她作對,再在這里待下去,不僅見不了戴維斯夫人,還要受一肚子氣。
顧云初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轉身往外走去。
之后她便被強行放了一周的假。
田秘書只說讓她好好休息,她心里卻知道,多半是為了暫時將她趕出公司,免得礙了戴維斯夫婦的眼。
咖啡廳。
“所以你這次去臨城出差有什么收獲?”
閨蜜孫小婧抿了口咖啡,瞪大一雙好奇的眼問她。
顧云初笑了笑,無意識攪動著杯里的咖啡。
“收獲了一肚子的冤枉和委屈算嗎?”
孫小婧定定看了她一會,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模樣。
“云初,你說你資歷和學歷都不夠,竟然能擠進岳氏去工作,還能跟大boss貼身出差,受點委屈算什么?”
顧云初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還是在諷刺我……”
“我這是在鼓勵你啊,和大boss一起單獨出差,而且是岳氏總裁這樣完美的男神,你當然應該抓住機會!”
完美男神?
想到岳景淵那張冷厲的臉,顧云初在心底將白眼翻上了天,岳景淵要是男神,那她就比圣母瑪利亞還要圣母……
“不過,好像有小道消息說你們總裁結婚了,新娘……”
“噗……咳咳咳……”
顧云初差點噴出一口咖啡,又開始急促地咳嗽起來。
孫小婧在一旁不停給她拍背,顧云初半晌才算緩和過來,轉眼又看到孫小婧一臉關切。
“看來你是被這個消息刺激到了?”
她擺擺手,還沒解釋,孫小婧又一拍胸脯,十分仗義的樣子。
“沒事,現實中達不成這個夢想,我可以在里幫你完成,我決定了,我的就以你和岳景淵為原型來寫!”
“咳咳咳……”
她的話音剛落,顧云初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孫小婧使勁拍著她的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孫小婧騰出手替她接起,臉色變得煞白。
“云初,你母親急性休克昏過去了……”
急救室外。
顧云初坐在走廊上,整個人一動不動,顯得異常呆滯。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云初,急救已經結束了?!?br/>
顧云初抬頭望向站在面前孫小婧,想問些什么,卻半晌都開不了口。
病床上,母親的臉很蒼白,也很衰老。
顧云初呆呆握著她的手,手心里的溫度讓她稍微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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