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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亞洲第六色 看到靳嶼的那瞬間

    看到靳嶼的那瞬間,陸知宋是非常詫異的。

    因為在陸知宋的感覺當(dāng)中,這個人還在四九城,而從四九城開車過來,少說也要十個小時。

    “你……”

    陸知宋的話尚未說完,靳嶼就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guān)上。

    然后,把人抵在門背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親。

    等到后面她實在是喘不上氣了,靳嶼才把她松開,說:“你可真行啊陸知宋,是怕在四九城跟樊一鳴約會被我發(fā)現(xiàn),就跑到海城來?”

    這個問題陸知宋先前就跟靳嶼解釋過,不知道她為什么又糾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

    陸知宋沒有回答,而是問靳嶼:“你怎么來了,怎么還知道我住在這兒的?你是怎么來的啊,開車還是坐高鐵來的?”

    陸知宋覺得這個時間點很尷尬,高鐵沒有這個點到海城的。

    那就是開車來的,但是從四九城開車到海城,要十多個小時。

    “我想知道你住在這兒是什么難事?”靳嶼往里面看了一眼,挺干凈的,沒有別人居住過的痕跡,“就住這兒?”

    陸知宋住的就是一般的連鎖酒店,肯定入不了靳嶼的眼。

    “能住不就行了么?”陸知宋說,“我不想花幾千塊錢住一晚酒店,好貴的?!?br/>
    “錢不夠了?”靳嶼問,一邊說還一邊將手機拿出來準(zhǔn)備給陸知宋轉(zhuǎn)賬。

    這個人也不是用微信轉(zhuǎn)賬,而是直接支付寶。

    陸知宋支付寶是開了聲音提示的,就聽到房間里面?zhèn)鞒鰜怼爸Ц秾毜劫~五萬元”的聲音。

    先前陸知宋在網(wǎng)上看到那種視頻,大概就是做夢都想聽到支付寶到賬多少多少元的,沒想到今天也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我不想收你的錢唉?!标懼斡X得有點什么不對,但是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好像太少了,你給樊星晚一下子刷了五十多萬,才給我五萬。”

    靳嶼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結(jié)果是錢少了。

    靳嶼從錢包里面拿了一張卡出來,遞給陸知宋,“忘記限額多少,不過你只要不刷一棟別墅,應(yīng)該都可以?!?br/>
    “那我去刷一輛保時捷?!标懼卧捠沁@么說的,但是也沒有真的收下銀行卡。

    “你不是連駕照都沒有?”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就切入到陸知宋父母車禍那件事上。

    靳嶼問:“是不是因為你父母的車禍,所以你到現(xiàn)在都不敢開車?”

    不能說完全沒有關(guān)系,那肯定是有這層原因的。

    “不會開車不是挺好的,這樣你就得時時來接我。再不然就打車啊,還不需要因為找停車位而煩惱?!标懼蔚挂矝]有否認,“你非要讓我說的話,的確有點陰影?!?br/>
    靳嶼知道了這個事兒之后,倒也沒有勸陸知宋一定要去克服這個困難。

    便說:“不想開就別開。”

    靳嶼一直都覺得勸人家克服心里的陰影或者障礙,是一件挺無聊的事情的。

    自己想要克服的話,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

    不想克服的,別人不管怎么幫忙,都沒有用。

    陸知宋也不想提這個話題,就問靳嶼:“所以你怎么來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我找肖路問了你父母車禍的事情?!苯鶐Z沒跟陸知宋說的是,昨天晚上從家里離開之后,他其實去找了肖路。

    肖路一開始還支支吾吾的,后面架不住他的逼問,把靳嵐喊他查車禍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自然也就猜到陸知宋來海城的用意是什么。

    “然后你就過來了???”陸知宋問,“那你還挺擔(dān)心我的?!?br/>
    靳嶼也是沒有跟陸知宋開玩笑,說:“然后呢,你一開始就跟樊一鳴說了這個事兒?”

    “嗯,他不是警察么,他去調(diào)查這個案子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了端倪,然后他們局里就重新調(diào)查這個案子?!标懼谓忉屃艘痪洌爱吘谷龡l人命,有新證據(jù)出現(xiàn),不可能放著不管的。”

    靳嶼略微有些嫌棄地坐在了房間內(nèi)的椅子上,說:“我聽說,樊一鳴為了讓局里重啟這個案子,費了不少功夫?!?br/>
    “是嗎?我不知道?!标懼握f的太坦然了,“可能他本身就是充滿正義感的那種人吧,不允許有什么冤假錯案出現(xiàn)。有個這樣的朋友也挺好的,他有我這個朋友也不錯,我還幫他和前女友復(fù)合呢。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們自己最懂?!?br/>
    沒有很僵硬地解釋,就是很順其自然地說出了她和樊一鳴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那靳嶼也肯定聽明白了,便說:“過來?!?br/>
    “過去干嘛???現(xiàn)在是白天唉。”陸知宋看了眼窗戶外面灼熱的陽光,覺得靳嶼這一句“過來”真的是有點東西的。

    靳嶼也沒說話,就只是用沉沉的目光看著陸知宋。

    她猶豫了一下,才往靳嶼那邊走去。

    然后,在靳嶼要伸手拉她的時候,主動坐在了他的腿上。

    靳嶼要的,不就是這樣么。

    靳嶼還輕哼一聲,看了她兩秒,才說:“你有事,可以找我。”

    陸知宋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內(nèi)心多少還是有被觸動到。

    她可以肚子處理這件事是一回事,但靳嶼說他可以幫忙,有事另外一回事。

    就讓陸知宋好像有一種,被關(guān)心的感覺。

    她捧著靳嶼的臉,說:“你剛才不是問我喜歡你什么嗎?”

    雖然靳嶼很不喜歡被人這么捧著臉,或者說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會,或者敢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但,靳嶼并不排斥。

    “嗯?!?br/>
    “我喜歡你這個人啊,喜歡你的口是心非,喜歡你口嫌體正直。雖然嘴巴毒了一點,但還挺會戳中我的心巴的。也得虧我火眼金睛發(fā)現(xiàn)了你這個寶藏,不然你這么口是心非,人家都只會喜歡你的皮囊,不會喜歡你的內(nèi)心的?!标懼纹叻终J真,三分玩笑地說。

    靳嶼聽了之后,似乎沒有很高興的樣子,沉思了片刻,才跟陸知宋說:“你這是不是叫PUA?”

    “我怎么就PUA你了?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還能被我PUA到?”陸知宋覺得很冤枉,可她喜歡的是靳嶼整個人,而不是他帥氣的皮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