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小姐也是壓低聲音道:“你們快走,等下人來了,我們店也要受牽連,這些人本月已經(jīng)砸了三家店了。”
田非不由笑了:“有意思,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土匪惡霸么?”
言辰欣也不愿意惹麻煩,從導購小姐和朱小琴的話語之中,她也知道這個向芳不是一般人,和這種無賴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向芳沖電話大喊:“所有在家的人馬上給我過來,姐被人欺負了,地址已經(jīng)在群里共享?!?br/>
掛斷電話,她猙獰的笑了起來,張開雙手攔住了去路,戲虐的道:“想逃,晚了,現(xiàn)在跪下向姐認錯,心情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原諒你們?!?br/>
“你們再無理取鬧我就報警了。”
言辰欣臉色一變,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報警?咯咯咯,我好怕喲?!?br/>
向芳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反倒是譏笑起來。
田非心中一沉,這些家伙不怕警察,顯然有所依仗。
言辰欣氣得不行。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帶田非出來買個衣服,就遇到這么奇葩的事情。
這朱小琴不會是特意在針對自己吧?
田非也有些無奈,這肥豬一樣的女人直接堵住了去路,像個攔路的惡霸。
他拉起言辰欣,向另一邊走去,誰知道向芳居然又走到另一邊,還是攔在前面。
“小子,有本事你再狂,等下你就知道厲害了?!毕蚍祭湫B連。
要是連這樣一個小白臉都收拾不了,豈不是給向風丟臉?
田非皺眉,道:“大嬸,凡事適可而止好嗎?放我們過去,就當沒事發(fā)生行不?!?br/>
“不行,今天你們不付代價,休想離開。”
向芳趾高氣揚的說著,直接伸出手,一巴掌就向田非打來。
田非倒退一步,躲開,眼中怒火閃爍:“潑婦,別得寸進尺?!?br/>
“我得寸進尺又如何?你咬我呀!”
向芳也被惹火了,上前一步,又一巴掌向田非打去。
啪!
清脆的聲音傳來,站在田非身后的言辰欣心弦一顫,大吃一驚。
“田非,你沒事吧?”
她以為田非挨巴掌了。
田非淡淡道:“表姐別擔心,我很好?!?br/>
“下流東西,放手!”向芳眼中怒火萬丈,沒想到自己一巴掌居然被人給抓住。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大嬸何必步步緊逼?!?br/>
“我留你嗎,也不知道你嗎是個什么樣的傻逼,居然生出你這么個狗東西。撒手,不然砍了你的手。”
向芳破口大罵。
“敢罵我媽的人,真的不多?!?br/>
田非居然笑了起來:“大嬸,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氣,我詛咒你舌頭長瘡,屁股流膿,坐不得,吃不得?!?br/>
田非一臉憨厚的詛咒,看得向芳一愣一愣,隨即她勃然大怒。
“小臂崽子,你太毒,姐要割掉你的舌頭。”
她一腳向田非踢來。
可惜太胖,并不靈活,反倒是被田非閃開,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啪的一聲清脆聲音響起,大家都驚呆了。
田非卻是罵道:“窩巢,真惡心?!?br/>
他一巴掌居然拍在了向芳的肥臀上,手掌直接被彈了起來。
向芳臉色通紅,撫摸著后面,暴跳如雷:“混蛋,我要砍了你的手。”
“正當防衛(wèi)而已,監(jiān)控為證?!?br/>
田非倒退了兩步,一臉的無辜。
朱小琴看得開心不已。
這種狀況是她最樂意看到的,田非和向芳的矛盾越大,對自己越利。
現(xiàn)在看來,言辰欣和田非今天是別想全身而退了。
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向芳這母老虎的屁股更是兇得P爆。
向芳瘋了一般的向田非撲去,想要將他的臉給抓花。
田非哪能讓她得逞,拉著言辰欣不斷退后,頓時亂成一團。
這女人就是個十足的潑婦,依仗自己是向風的妹妹,在西城區(qū)作威作福,但凡得罪她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今天還沒逞威,就反倒吃虧,這口氣怎么能咽下去。
“臭小子,乖乖站在這里讓老娘打個夠,等我兄弟來,可就沒這么輕松了?!?br/>
向芳數(shù)次撲擊無果,氣得臉色發(fā)白。
言辰欣擔心的道:“田非,我們趕緊走,別和這些無賴一般見識?!?br/>
田非苦笑道:“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走不了啦,你看那邊?!?br/>
言辰欣往外面一看,一顆心也是懸了起來。
只見一群大漢氣勢洶洶,正從電梯上走下來。
品牌店的店員們都是臉色大變,叫苦不迭。
這些人表面看起來人摸狗樣的,其實都是些混子。
果然,他們一來就封鎖住了品牌店的每一個出入口,將這里徹底變成他們的地盤。
向芳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也就沒有再追打田非和言辰欣了,而是站在門口,得意的大笑不已。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就算跪在老娘腳下哀求,我也不會饒你們?!?br/>
“芳芳姐,你想怎么做?!?br/>
一名戴著金鏈子的大漢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走近向芳,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無奈。
老大對自己的這個妹妹也很頭疼,三天兩頭的惹是生非,占用公司資源私用不說,還對公司聲譽造成不良影響。
但她是老大的妹妹,僅此一點,就不能不管。
“這對狗那女欺負我,侮辱我,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毕蚍加辛耸畮讉€小混混撐腰,更是肆無忌憚。
金鏈子喝道:“什么人這么大膽,敢讓芳芳姐生氣,必須盤他?!?br/>
“田非,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朱小琴,我已經(jīng)報警,等會有機會你就跑?!?br/>
言辰欣抱歉的說道。
田非一怔,微微一笑,道:“我跑了你怎么辦?”
“再怎么說我在這里還算是個名人,又有監(jiān)控,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br/>
“好的,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跑。”田非鄭重其事的點頭。
“你……你還是個男人么?”言辰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時候,你居然想單獨逃走?”
田非哭笑不得:“不是你讓我找機會先跑的么?”
“哼,這么怯弱怕事,活該你單身。”言辰欣不屑的瞪了田非一眼,很是失望。
都說危難之際見真心,這下自己算是見到了。
“里面的人,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金鏈子大漢喝道,殺氣騰騰。
田非卻是神色一怔,露出一絲古怪。
這聲音,怎么聽著有些耳熟?。?br/>
言辰欣已經(jīng)沖上前去,將田非護在身后,憤怒的道:“你們想干什么,我已經(jīng)報警,警察馬上就來?!?br/>
好靚的妞!
金鏈子和身后的小混混們臉色都是一亮。
言辰欣這么漂亮知性的美女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很難遇上的,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
要不是向芳在一側,金鏈子大漢早就上去要電話號碼了,此時此刻,他當然是堅定的站在向芳那邊。
“就是你們羞辱芳芳姐?”他眉頭一皺,大眼一瞪,煞氣撲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誰欺負誰,警察來了會調監(jiān)控的。”
“是嗎?”金鏈子意味深長的笑了,沖一個小混混揮揮手:“作為電腦專家,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那人呵呵一笑,自信的道:“老大放心,這里的監(jiān)控不是壞了么,就算是警察來,什么也看不到?!?br/>
言辰欣氣得發(fā)抖:“無恥,你們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么?”
“不能,不過遮住這小小一個專賣品還是不難的?!苯疰溩永湫?,目光在言辰欣身上游動,暗吞口水。
向芳叫道:“還給他們廢話干什么,直接拖過來打?!?br/>
兩個小混混獰笑著向言辰欣沖去,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充滿了侵略性,讓言辰欣非常不喜。
不過,她還是堅定地站在田非前面,像是母雞護住小雞,這倒是讓田非有些意外。
“你趕緊跑,我是女人,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毖猿叫滥樕l(fā)白:“雖然你一無是處,但在我的地方,不能讓你受到傷害?!?br/>
田非搖搖頭,輕輕將她拉到身后,站在了前面:“得了吧,你還以為是小時候過家家?。 ?br/>
言辰欣掙扎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田非,忍一時風平浪靜,不要沖動?!?br/>
田非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淡淡看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小混混,道:“你們確定要使用武力?”
兩個小混混正要在大姐大面前表現(xiàn)一番,見到田非出頭,更是求之不得。
這樣的小白臉,他們只需要一個人就能揍得他滿地找牙,更何況是兩人。
但一個顫抖的聲音卻是從后面響起:“住手,等一下?!?br/>
三人一怔,有些不解的轉頭看去。
自家老大的聲音怎么突然有些不一樣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金鏈子大漢快步上前,一把將三個小混混推開,發(fā)出一聲咬牙切齒的大叫:“田非,果然是你,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br/>
田非笑了。
這個大漢他并不陌生,正是跟蹤他兩個多小時,最后享受了十分鐘癢癢樂的大漢。
金鏈子大漢和在樹上摩擦得血痕道道,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卻說他們什么病都沒有。
但那致命的瘙癢折磨,卻是深深印在靈魂深處,一想起來就全身發(fā)抖。
此刻見到罪魁禍首,他頓時就激動起來,這小子真是個惹禍精,惹完老大又惹老大的妹妹。
“原來是這位大哥,還需要小弟幫你撓癢癢么?”
田非臉上沒有半點驚慌之色,那目光在金鏈子身上停頓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他這一笑,金鏈子大漢渾身一個哆嗦,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來,一時之間,臉色蒼白如紙。